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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天,君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君禾一個人在打理,外面的債款也是君禾在想辦法還清。雖然不清楚她究竟是怎么辦到的,但是她的所作所為已經足以讓他們信服了。胡叔他們知道以前君家的每一個人都不是很喜歡君禾,也以為君禾當上家主后不會好好對待君家,沒想到……終究還是他們心胸狹隘了。
興許,老夫人在天上也能瞑目了。
她點點頭,又問:“那君霰呢?”
白煙冒起茶水甚是滾燙,但是隨著她問出的內容,似乎連這白煙都少了許多似的。大家這才想起時常出現在君家某個角落里的君霰,今日卻沒有出現,難怪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“君霰說他的衣服尺寸不對,昨天拿給裁縫鋪說好今天去取,大概是去那了吧。”胡叔回憶著。
“……”君禾吹涼茶后,潤了潤嗓子才讓他們離開了。
路隨風見君禾在苦思什么似的,于是問道:“怎么,有什么不對嗎?”
她遲疑一瞬,才回,“沒什么。”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覺得還有什么地方怪怪的,可是又說不出所以然。
會是他嗎?
沒人看見此刻簡真月臉上浮現出的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此時正和安悠然一起離開的許朝暮也和君禾有一樣的感覺,雖不是同一個人,但是給她們的感受是一樣的。
后來,許朝暮有告訴君禾一件事,讓君禾心生怪異。許朝暮說半夜她在房間里聽見寧藍做噩夢喊著她的名字,君禾開始懷疑寧藍是否有什么心理病。以前她一直不懂為什么寧藍怕她但也沒有深究,如今她有些在意了。
路家。
路宵風剛送走安悠然夫婦,就去書房查看手下調查的結果,結果是沒有內鬼。“會不會是君禾弄錯了?”他立馬否決,聽完路隨風對當時情況的講述后,分析出的結論的確是路家出了內鬼,可是他也真的沒發現有誰在和阮家私下來往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這時有人敲門,路宵風一個激靈趕緊收好傳上來的報告,正襟。“請進。”
寧藍端著一杯水進來,遞給他。“赤焰堂有事嗎?我剛剛看見他們出去了。”路宵風接過水,低頭喝著沒注意到寧藍四處掃視的舉動。“沒什么。”
“馬上就要開飯了,吃完再忙吧。”
路宵風點點頭,“嗯,你先去,我馬上來。”寧藍聽話乖乖走了出去,而身后的路宵風似乎想到什么,猛地抬起頭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盯著她背影,直到門關上為止。
路宵風在軟椅中躺倒,食指和拇指使勁揉著太陽穴。
君禾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路家,找到路宵風兄弟倆,問的第一句話是:“這件事寧藍知不知道?”
路宵風在一旁沉默不語,路隨風倒是愣了一下才告訴她,“是。”他們談話的時候寧藍就在一邊聽著,有什么不對嗎?
原來真是這樣的。
君禾比較了解路宵風,看來她猜的是對的。她問出這句話好半天路宵風沒有任何反應,難道他已經知道了。她推開擋在面前的路隨風,一把揪起路宵風的衣領,氣憤不已。“你是不是知道了卻不告訴我們,你這是在包庇她!”
此時原本一頭霧水的路隨風也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,但是他也同樣不敢相信這個事實,“不會吧……”
回應他的仍是路宵風的沉默。
君禾明白他心里的不好受,松開手,沒再說下去了。
寧藍在自己房間里聽見書房傳來的爭吵聲,立刻跑過去一看,才知道是君禾來了。“君禾姐,你們在干嘛?”看著她一臉的純真、楚楚可人的模樣,他們該說什么了。事到如今也只能說出事實了,路宵風在心里作出決定,他對寧藍說:“你回房間,我們有事要談。”
“嗯。”寧藍無意識的回道,她陷入他們怪異的氛圍中沒回過神,絲毫不知自己已經被識破了。她愣愣地站在門口,直到君禾向她靠近時她無意識退到房間外。
君禾關上門后,路宵風才說:“寧藍在家里,有些不方便,去你家再說吧。”
她也贊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