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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燃挑眉:“我可不信別人夫郎照顧妻主這個?你若真想照顧我,快快弄些鹿肉才是?!?
楚歌四下看看回過頭時臉色已經發紅,眼睛都不敢瞟向她,鹿肉雖可做溫補的藥膳,可那次這色胚便就這鹿肉得當口索取。如今聽她提及,那里不知她什么意思。
姜燃假裝不解:“你臉紅什么?是不是想歪了?”
楚歌:“明明是妻主想歪,哼!”
姜燃義正言辭得仿佛是在宣誓:“胡說,你妻主我從未想正過,談何想歪?倒是你平日里這般清淡禁欲,沒想到還能想歪!”
“……”楚歌:“?????”
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
第18章
姜燃被按在內宅里修養好多天,身體總算長了些肉,平日里飲食起居全被楚歌仔仔細細的盯著,她連找機會跟系統說幾句話都難,好好的輔助型系統倒像個小三似的,偷偷摸摸跟姜燃交流。
它這些日子里說的最多的便是:“你夫郎來了,我先躲一躲,他走了我再來找你~”
“……”姜燃:“???”
不是,這話聽著怎么就那么不對味呢?
“我是個正經的任務者!”
系統:“我也是正經系統呀!”
姜燃:“那按照控制變量法,既然咱倆都正常,你卻無法跟楚歌并存,也就是說楚歌大概有問題?我之前不是問過你怎么回事嗎?你當時沒說清?!?
系統眨巴眨巴根本不存在的眼睛,無奈道:“那宿主你就把我當成作弊器吧!作弊器不能見光的!”
“……”姜燃:“???”
搞得她從被抓奸的渣女變成開作弊器的學渣了?系統的話就不能聽!
因著耽誤了好多天,當姜燃再次踏出府門,在外面轉悠的時候,不出意外的遇見了江方揚,或者說對方有意見她。
姜燃習慣性的拱拱手,很有禮貌,但她沒打算說什么而是擦身離開。
她已經不怎么需要他了。
江方揚習慣性的用劍攔著人,劍身雖然沒有出鞘可這般攔著多少有些失禮。
姜燃還是第一次被人用劍攔著,哪怕這人沒有什么惡意,這種帶有江湖的感覺還挺新鮮,她側身一步道:“江公子?”
江方揚露出抱歉的神情:“我定了包廂,有些話想跟女君說。剛剛…是我失禮了。”
姜燃挑眉,話里話外都是拒絕的意思:“公子不必過于感激我當初相助,便是沒有我,公子也能有所成就的?!?
這話說完見他臉色依舊不好,她有些想避嫌離開了。
好多天沒有出來,誰知道局勢是否有什么變化,誰又知道這原文中事事順利的正道之光又打什么主意?
江方揚見她還是要走,心中酸澀不已,自她心疾突發,他幾乎夜夜失眠,腦子又疼又亂,以至于剛剛作出那般失禮的動作惹她厭煩。
“姜姐姐……你近來可好?我不曾登門探訪實因找不到緣由,只能在你府前等著?!?
姜燃見話題不對頭,路過的行人已經有觀察他倆的了。全因他倆衣著本就精致相貌又出眾,再加上站在街上對視有些曖昧,刺探的視線一道接著一道,讓她不太舒服。
“公子找我想說什么,咱們上去再說吧!”
江方揚如愿的請他進了茶樓,這家茶樓不是他們以前常去的那家,而是離姜府最近的這家,兩人幾乎是剛進去,后腳楚歌就知道了。
江方揚可謂是在楚歌這里掛上名號的危險人物,這人曾□□上過嫡女院的屋頂,曾往府內私傳過情箋,哪怕是尋常的請柬也不該用那般顏色,平添曖昧,這般隱晦的事情他會不知?還是明知故犯?
同為男子,他了解這種心里,無疑是看上他家妻主在悄悄暗示著。
奈何傻妻主根本不懂那些男子心思,竟然與虎謀皮。
妻夫雙方各自認為對方是傻白甜,尤其楚歌理由更加充分,妻主平日里宅在家里哪里見識過什么血腥什么陰謀,什么奸詐兇狠之人?
沒有!
妻主是正宗傻白甜,不甜不要錢的那種。
別人的妻主跟男主見面夫郎大概會擔心外遇,只有楚歌擔心她被人欺騙。
茶樓包廂,姜燃與江方揚如往常般分作兩旁,各自保持著禮貌的距離。
江方揚:“我以前特別喜歡輕劍快馬,尋道論茶,但我畢竟是世家子弟不如那些山莊中的少年自在,你信嗎?他們跟喜歡的女君私相授受都不算什么大事,在世家子弟中若出了這事那便是足以毀掉一生的丑聞。”
姜燃如以往般沉默著品著茶,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說起這個。
“世家子弟確實更嚴格一些,畢竟家族龐大,牽一發而動全身,倘若一家子弟德行有虧難免有些影響?!?
江方揚:“我曾經很瞧不上那般行事,如今卻有些迷茫了,竟然分不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還是自己中意好?!?
姜燃猜他大概是被催婚了,看來哪里都有催婚大軍,讓這般年少的男子茫然不知所措。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說呢,很多男子認識合適女君的途徑很少,何況門不當戶不對誰都不想掉落階層,好好養一個孩子都不想他們去精準扶貧吧?你也知道如今世家大族跟寒門子弟財產等等差距多大吧!”
這可是封建社會,帝王制度,哪怕是現代社會認識同齡人機會那么多,都難逃相親……
這種事情她真的幫不了,只能簡單安慰安慰。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