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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方揚:“那姜姐姐在意門戶嗎?”
姜燃:“我更看重人,其它只能算錦上添花,你也不必憂慮,我可以幫忙在暗地里幫你掌掌眼。”
江方揚哂然一笑,聽她這般說似乎只是微微尷尬,無人知道他心中苦澀的情緒在無法抑制的翻滾著。
“掌掌眼么?不必了……”
姜燃用力回想了一下原書劇情,書中似乎沒有說到江方揚的姻緣,都是以江湖上的事情為主的,“婚姻大事還是要慎重些。”
江方揚:“姜姐姐當初是怎么對待指婚這事呢?”
姜燃不好說她直接是穿來的,只微笑道:“姜某身體有恙,不敢多加挑剔,誰嫁過來都是姜某的福氣。”
江方揚低垂這眉,他怎么能聽不出這話里的客套敷衍之意,這人真的是半點都不在意他。
“姜姐姐自謙了,承蒙之前照顧,這是我帶給你的。”
姜燃看到他從袖口拿出一張卷好的紙,打開平鋪到桌面上。
上面記載著楚歌的身世以及嫁進姜家的原因。
姜燃的母親姜楓乃巡察刺史,可想而知這樣的官職加持會知道多少未浮出水面的臟事,傳聞刺史都有一個專門記過的本子,楚歌想要查詢的事情應該也會有所記載吧……
可他遲遲沒有動作。
而姜燃也不好經常跟原主母親交流,甚至很少見面,她擔心被認出來。
妻夫兩人似乎都有意回避這件事情,倒是被江方揚毫不猶豫的挑了出來。
姜燃神色有些莫名,讓人辨不出真實情緒:“姜某對你也算有些交情,只希望此事到此為止,至于之后如何,我會想辦法處理的。”
江方揚亮出這次來的目的,誠懇的說道:“我可以繼續幫忙,不管曾經是楚歌借你之口還是姜姐姐誤打誤撞,我愿意幫忙到底。”
姜燃已經不需要他了,自然不會讓他再插手:“不用了,既然是楚歌的事情,剩下的事情就讓他去做吧!”
江方揚摸不透她的意思,又不好再仔細詢問顯得自己急切,只能喝口茶壓一壓心中涌起的不安。
“姜姐姐……是不是厭煩了我?”
姜燃心想:從來就沒喜歡過談什么厭煩?
“哪里的話,姜某可擔待不起。”
江方揚委屈道:“姜姐姐是信不過我嘛?不然怎么不讓我幫忙?”
姜燃仿若渣女附身,急著想走:“這事本就與你無關,何況親手報仇更快意些,你忙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江方揚發現他無法找到可以接近姜燃的事情了,他們似乎就要斷了,他當初不該那么急的去質問這件事情。
他后悔了。
現在無論進退,她應該……再也不會找他了。
第19章
姜燃沒有跟江方揚撕破皮的意思,免得他從中作梗添加事端,哪怕這人沒有這般壞心,她也不能冒險。
事情發展到如今,她已經不打算全程瞞著楚歌了,只借著江方揚的由頭將案件挑破在他面前。
看著楚歌瞬間刷白的臉,她有些心疼。
楚歌見她回來,原本臉上掛著笑意,當看到面前的這張紙,整個身體僵住了,這紙字跡清楚明了薄薄一片,列滿了他的“罪行”,像有一口大鐘敲響在靈魂深處,他整個人都麻了,薄紙仿佛重若千金,他甚至都拿不起來,只渾身冰冷如墜入地獄,聲音都變成了氣聲。
“妻主,你……生氣了嗎?”
姜燃不是看不到他的狀態,卻硬起心腸的問:“你說我應該生氣嗎?”
楚歌的手有些發抖,平日溫潤的氣息瞬間如霜打的茄子,萎靡起來,他拉住她,緊緊的咬著唇,不安的問道:“妻主,你是不是要休了我?”
她……怎么剛從江方揚那里回來,就變成這樣了。
“妻主,你不要被他騙了。”
姜燃拿起那張紙:“這上面的也是假的嗎?”
楚歌無法騙她,信誓旦旦道:“是真的,但妻主,我從未想過對你怎么樣,也從未在府內做什么手腳,你信我!”
姜燃:“那你為何擔心我會休了你?”
楚歌的睫毛輕顫:“我…我目的不純……”
姜燃:“如果你打消不純的念頭,我就原諒你。”
楚歌的眼睛亮了,“真的嗎?妻主!”
姜燃伸手環抱住他,能夠感覺到他陡然輕松的神魂,仿佛一道沉悶的枷鎖從他身上拿開,讓整個人更清麗了。
她的手順著他柔順的墨發,“我什么時候騙過你,只是你也不許騙我了,否則定不輕饒。”
楚歌道:“可是我還想讓那些人受到處罰,無法忍受他們那般殘忍屠害我的家人后,還能逍遙人間。”
姜燃揉揉他低落的頭,像個雨大的落葉般可憐兮兮的,“報仇還是自己動手的好,為妻已經為你想好了計策,你也跟著參與,咱們親自送那些人進牢房好不好?”
楚歌深深吸了口氣,明明他都那樣了,妻主竟然還這般憐惜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