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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境?”白猿落子,竹葉,執(zhí)黑。
“開靈。”歐陽桀面不改色。
“盡扯!現(xiàn)在武境未生。”白猿音落,棋盤震動,白猿上半身較長,低頭正好盯著歐陽桀的后腦勺。
“十年可期,你忘了?”歐陽桀說道,頭也不抬。
“不敢忘。”白猿嘆息。
“那就好。該你了。”歐陽桀說道,話中有些抱怨。白猿有些猶豫,落子不穩(wěn)。
“一年期,怎生可能?”白猿嘀咕。
“你可曾聽過,天生靈脈?”歐陽桀眼眉一挑。
“當(dāng)真?”白猿有些激動,獠牙微露。
“收起你的牙,怪難看。”歐陽桀有些嫌棄。
“當(dāng)真?”白猿再次問道,這次很溫和。
“學(xué)會控制情緒了?不錯不錯,不枉成妖。”歐陽桀贊許,接著說道:“是林尊那孩子看到的。應(yīng)該錯不了。”
“只是,你們問過他同意與否?是否真心而為。”白猿的心思全然不在棋盤之上,眼看就要敗局。
“郭珍說過,天意使然,此子可期!”歐陽桀說道,轉(zhuǎn)頭看向竹林深處,好像能一目看穿,當(dāng)下頭也不回說道,“落子無悔!”
白猿悻悻然,收起即將碰到葉子的手,傻傻一笑,說道:“再來!”
棋盤重擺,“反正你待著也是待著,這里沒幾個能陪你咯。”白猿繼續(xù)說道。
歐陽桀黯然失神,棋局可重擺,人可重回來?
此時恰逢劉星的第十次“再來!”大喊,跟著附和的是一群靈猴的吱吱之聲。
“此子倒是很有韌性。進去多久了?”白猿問道
“三個時辰。再有半個時辰,應(yīng)該就會出來。身體吃不消。”
“那這次懲罰又是什么?總不能再做家什了吧,你這該做的都做了。”白猿環(huán)顧四周,竹凳,桌子,茶具,一應(yīng)俱全。
“竹器多好,高風(fēng)亮節(jié),我就喜歡這味道。”歐陽桀一襲灰衣,白眉入鬢,再次嘬了一口青茶。
“那你為何用劍?”白猿問道。
“劍道一脈,重在出鞘,不出則以,一出驚人,適合我意,我和赤焰一見如故。你這猴子,不懂。”歐陽桀說道。
“有何不懂,在望經(jīng)常說的萬物有靈嘛!”白猿說道,“還有,我是猿,不是猴。跟你們說了多少遍。”
“哦在我看來一個樣。”歐陽桀生了個懶腰,“走吧,去看看他。”
“喂喂,下完這盤,不要耍賴!”白猿急了,眼看這盤勝券在握。
“餓了,不下了,讓星子捉幾條魚回來。”歐陽桀頭也不回,徑直走進竹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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