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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清婉的手機鬧鈴響了,看來要發照片澄清了,她登上微博上傳圖片,底下很快就有評論,但她一刻也不想多留,照片里的人就在對面,多尷尬。
“吃飯就別玩手機了。”謝灼華沒有抬眼,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沒有,我辦正事呢。”蘇清婉有些委屈,我那是玩嗎,我那是為自己的身家清白做著頑強的抵抗。
謝灼華沒有說了,反正聽不聽是她自己的事,“別噎死了。”
“怎么說話的?真是的。我要是死了,那造成的社會恐慌我沒有和你普及過嗎?那連鎖效應多恐怖,話不能亂說。”蘇清婉有些炸毛。
“是啊,這年頭成年人吃飯噎死也算一樁奇聞了,社會恐慌確實很大,尤其是對你那八千萬粉絲,估計他們以后得改吃流食了。”謝灼華放下碗,一臉誠摯的看著蘇清婉,語氣前所未有鄭重。
“……”
蘇清婉放下手機,每一口菜都咀嚼很長時間,細嚼慢咽,嚼到嘴里發甜,感受淀粉被分解成麥芽糖的神奇。然后舍不得咽下,她還是咽下去了,她需要水來洗一洗嘴。她睜大眼睛注視著謝灼華。
謝灼華起身給她倒了杯水,“ 怎么,這么快就開始感受流食了?”
蘇清婉正打算把水咽下去,她突然覺得,是不是噴出去更好。
蘇清婉瞅了一眼謝灼華,表面笑嘻嘻,心里MMP,她覺得謝灼華的話真的有點讓她惡心的吃不下飯,然后,她差不多,嗯,吃的很干凈。
她走到茶幾附近,拿起合同看了下相關條約,看了下比較重要的部分。亂七八糟的一大堆字,雖然這些字她都認識,但窩在一塊還是認識,至于理解,呵呵,不存在的。
“這個公司是我名下你投資,還是你名下我簽約?”蘇清婉放下合同,字太多,不想看。
“你的。”
“其實我不是很想成立什么工作室,主要是稅多,分的少,還不自由,簽一個松一點的公司就可以了,如果你可以接受那直接我簽你公司了。”
“可以,公司名字要用你的。”
蘇清婉皺了下眉頭,很疑惑,謝灼華什么毛病,華耀的名聲不好嗎,干嘛要拉她摻和,別把他公司敗了吧。“為什么?玩?”真是惡趣味。
“照你說的,玩就要慢慢玩嘛,不然多沒意思。”謝灼華語氣很不著調。
“你們上流社會的人就是這么無聊。”蘇清婉覺得謝灼華雖然和繆思存不一樣,但都一樣有怪毛病。
“蘇小姐看起來也不下流啊。”謝灼華挑眉,饒有趣味的看著蘇清婉,繼續說道,“你們?蘇小姐還遇到什么不下流的人?”繆思存嗎?看來要會會了。
“你們指的一類人,我要是你們這種人遇多了,指不定變成什么樣子。”蘇清婉想象了,小時候要和一大堆沒關系的叔叔阿姨伯父伯母打招呼,然后要和一個個差不多大的孩子比優秀,長大后再和小時候這些比過的男孩子相親,和比過的女孩子當情敵,然后在變成比誰錢多,呵呵。
“那就隨你。”
“簽約,我注冊一個多麻煩,還燒我一萬塊。”蘇清婉看了看合同,她是臨時改的主意,謝灼華可能沒有合同,“那合同……”
“你等下。”謝灼華轉身去了書房,書房桌子上擺了一份合同。
蘇清婉有些驚訝,這都準備了,他秘書是有多可怕啊,“你秘書敬業啊,不錯不錯,處女座的吧。”
謝灼華呵呵,他肯定不會告訴他這是他準備的,“我是處女座的。”
蘇清婉聽出來了,覺得很尷尬,干笑兩聲,“好巧啊,我是金牛座的呢。聽說金牛座和處女座更配哦。”。
“嗯,很配。”謝灼華語氣上挑。
“……”呵呵,配你媽生的比你小的女兒。
“突然覺得我人身安全沒有保證啊。”謝灼華感慨。
“哦……啊?”蘇清婉納悶,怎么不安全,我又沒什么危險把他怎么了,難不成他家附近每天都有狙擊手,打算暗殺他,太危險了,蘇清婉覺得她要搬家,不然誤傷了她,會造成社會恐慌的。
謝灼華看著蘇清婉陷入沉思的模樣,明白大概她又在腦子里遐(瞎)想著什么。“我覺得蘇影后對我抱有肖想。”
“……”肖,肖,肖想,呵呵,你說的對,沒錯,你開心就好。蘇清婉覺得不能在這個話題上面反復迂回了,“合同,我看看。”
謝灼華遞給她,蘇清婉打開看,跳過一些廢話,沖著重要的幾項看,她翻著頁,心里念叨:簽的時間不能長,要是簽個十年二十年那她還不去死了,但短了也沒保證,比如簽個一年,然后就把她踢走,多沒保證。
她看了下時間,合同上沒有填,而是一個空,這是打算商議嗎?“這個?”蘇清婉指了指這個空白的地方。
“隨你。”
“啊?”隨我嗎?聽錯了?這么有人性化,小伙子有前途,不愧是本影后看中的人。蘇清婉笑著,然后心里的喜悅太多裝不下,溢到了臉上。
謝灼華看著蘇清婉笑的那么開心,好似勝過七月的驕陽,這么容易滿足嗎?他很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句話:給點陽光就燦爛。
那收入是怎么分,七三嗎?謝灼華怎么有人性一定是五五,然后蘇清婉看了一眼,呵呵,九一,呵呵呵呵,忽悠我呢?不簽了,不解釋。她的手微微顫抖,下一步就打算把合同扔在謝灼華的臉上,然后高貴的轉身。
“怎么了?”謝灼華對蘇清婉出現的不滿反應疑惑,他沒寫什么過后的條約。
蘇清婉把合同遞給他,“這個?”
謝灼華沉默良久,他想寫一九,但他絕對不會承認,更不會承認他打錯了。“你想怎么改?隨你。”
隨我嗎?那就三七,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“三七?”蘇清婉還是很怕謝灼華拒絕的。
“嗯,那就三七。”
蘇清婉很懊惱,謝灼華這么好說話,為什么她最賤不再說恨一點,那么她現在改還來得及嗎?算了,太對不起人家了。
謝灼華拿起筆把九一劃掉,改成了三七,在旁邊簽上了名字。
蘇清婉看了看他的字,方圓兼備,蒼勁有力,不拘小節,感覺就和那瓶羅曼尼·康帝一般具有王霸之氣。
蘇清婉再看了看違約金,當時她公司簽的是以她未履行的年數為系數,乘以她每年平均收入,她19歲簽的約,簽的20年,她算新人,所以片酬不高,大概總收入是300萬,這么一算,她差不多要賠1700萬。蘇清婉想起1700萬,心里默默的流淚,早知道,當時就少掙點,現在這么肉疼。
在夏日里,蘇清婉看見了白雪,看見了紅梅,聽見那冰天雪地里傳來的悠揚歌聲,“雪~~~花~飄~~~飄,北風嘯~~~嘯~,天地~一片~蒼茫~~~。”她沉迷在銀裝玉裹的世界里,懷著忐忑的心,看向違約金,那視死如歸的壯烈,“向我開炮!”……抱歉抱歉,調錯臺了。
沒有寫違約金,什么鬼?這么篤定我不會違約。也對,時間隨我定,這個肯定也隨我著時間變,看來還是要討論一下。“這個違約金?”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