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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好,鳳君墨,居然敢偷……你給我等著。
清嫻連忙追了出去,卻追到一處城外的溫泉。
氤氳的霧氣讓清嫻看不見鳳君墨在哪里。
忽然一個人從后面將清嫻抱住,咬住她的耳朵。
“嫻嫻?!?
清嫻被咬的一疼:“你發什么瘋,放開?!?
鳳君墨不僅沒放開她,還將她整個人抱進了溫泉的池水里。
溫泉水濕透了清嫻的衣服,姣好的身材掩映在水霧里。
鳳君墨沒有說話,虔誠的親吻這清嫻的額頭,眼睛,面頰。
“嫻嫻,你是我的對不對?”
“嫻嫻、你只能是我的,是敢要你,我就殺了他?!?
“都是他們勾引你對不對,沒事兒,我已經讓他們受到懲罰了?!?
鳳君墨低聲喃喃道,拉開清嫻的胸衣,一只白嫩的手抓住鳳君墨蠢蠢欲動的爪子。
清嫻睜大眼睛看著鳳君墨:“你要殺了誰?”
鳳君墨不說話,不輕不重的咬著清嫻。
“你把白幻麓他們抓哪里去了?”
鳳君墨一聽白幻麓的名字,臉上浮現出怒意。
“不準提他們?!?
清嫻俯身就咬住鳳君墨的唇,嘴角輕撫鳳君墨的面頰。
細聲中帶著魅意:“說不說,不讓我用刑了。”
鳳君墨一時間又是怒氣又是歡喜還帶著緊張。
怒的是清嫻居然關心別人,喜的是清嫻對自己的熱情,緊張的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怒氣。
“嫻嫻,我不知道?!?
清嫻不聽,動手扯他衣服:“長本事了,還會撒謊了?!?
不安分的小手在鳳君墨完美的身軀上不停點火,又稍縱即逝,猶如隔靴搔癢一般。
弄得鳳君墨骨頭都癢癢。
鳳君墨眼睛一紅,將清嫻抱緊貼住自己。
襲向清嫻的紅唇。
清嫻抵住鳳君墨的臉:“不說不給親。”
鳳君墨呼吸有些急促:“北邊荒山。”
他知道墨一并沒有殺了三人,而是將三人關了起來,他知道后也沒有理會,知道三人不在嫻嫻身邊,就一切安好。
鳳君墨說著,咬上清嫻的唇,直到清嫻無法呼吸,渾身軟下來才放過她。
“不要同其他人說話!”
“不要碰其他男人!”
“愛你的人只有我,你眼中只有我就好。”
鳳君墨把心中的怒意都說了出來,手下動作絲毫不慢。
“你是我的對不對?!?
鳳君墨幾乎失了神智,帶著焦灼和不安,癡癡的看著清嫻。
清嫻神色一柔,**的雙臂插入鳳君墨的黑發。
“對,我是你的?!?
這句話好像打開了鳳君墨的開關,鳳君墨放開了最后一絲猶豫,撲向清嫻。
一片春色,搖蕩在這如水的月色之下。
第二日。
鳳君墨幽幽醒轉過來,左手一撈,卻什么都沒有碰到。
鳳君墨慌忙的起身,發現這里居然是城主府的客房。
他一動,耳邊就傳來鏈條響動的聲音,他居然被鏈條鎖住,而清嫻并不在他的身側。
鳳君墨連忙四下看去,也不見清嫻的蹤跡。
“嫻嫻!”
不是昨日自己說話太過,嫻嫻生氣了吧。鳳君墨鳳眸中閃過焦急,衣衫不整的下了床。
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鏈子捆住,正要震碎鐵鏈。
門嘎吱一聲開了,冷氣從外面撲來。
清嫻端著食盒,將門關上。
轉身看向鳳君墨,臉色莫名一紅,男人只批了一件白色外衫,肌膚裸露在空氣中,身上還被鐵鏈綁住。
清嫻一捂臉,不去看他:“上床去,把被子蓋上?!?
鳳君墨看清嫻沒走,一顆心安定下來,默默上了床。
一雙鳳眸可憐兮兮的望著清嫻:“嫻嫻,可是我弄疼你了?”
清嫻聽了,輕咳了兩聲:“還行。”
何止還行,清嫻簡直覺得自己被鳳君墨伺候的已經不行不行了。
“那嫻嫻干嘛還把我綁起來?!?
鳳君墨看著清嫻,眼帶狼光。
清嫻正色道:“你還問我,記得你昨晚上說什么了嗎?”
“……”鳳君墨。
昨天說的話太多了,甚至因為烈火花粉的毒素,導致他把心中最不堪的想法都說出來了,他也不知道嫻嫻聽到了哪些。
“我錯了?!?
鳳君墨覺得,不管是什么,都先認錯比較好。
清嫻看他這奸詐的樣子,氣笑了:“別以為這樣我就要放過你,你居然說要把我關起來。”
還說什么只讓他一個人看到,眼里心里只能有他,不能和其他男子靠近,還不能說話,否則就要去挖了別人眼睛。
清嫻當時是又舒服,又感覺自己要氣吐血了,這家伙壞想法怎么就這么多!
鳳君墨有些委屈:“可是嫻嫻說不管怎樣都要陪我下地獄的,我才管不住自己的嘴?!?
要不是嫻嫻刺激他,他能這么說嗎。
清嫻臉色一紅:“你不準說話,我還委屈你了?”
“沒有,嫻嫻對我好極了。”
鳳君墨想著自己逼迫嫻嫻許下的諾言,感覺渾身舒暢無比,嫻嫻是自己一個人的。
清嫻見床上那個男人笑的像個偷腥的大貓,抿了抿嘴。
“不行,我要罰你。”
鳳君墨:“娘子想要怎么罰?”
清嫻一手撐著下巴,想了想。
“你想把我關起來,從現在開始,我就要把你關起來。這段時間,你不能外出,不能同外人說話,只能和我在一起。
這樣,你就會知道你這個想法多殘忍,簡直慘無人道。”
清嫻說完看著鳳君墨,卻發現對方一雙眼睛冒著綠光,就像大尾巴狼一樣。
“嫻嫻當真如此對我?”
“……”清嫻。
聽著對方激動的語氣,清嫻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的變態程度。
“那嫻嫻這幾天都要給我喂飯,幫我洗漱,給我穿衣?”
清嫻嘆了口氣,好吧,她搞不定鳳君墨這樣不要臉的。
氣餒的從食盒里拿出東西來:“吃飯了。”
“嫻嫻喂我?!?
“……”清嫻火大的看著他:“沒長手?”
“我的手被嫻嫻綁了。”
清嫻看了眼那足足有一米長的鏈子,又看眼不要臉的鳳君墨,認命的給鳳君墨喂飯。
“張嘴。”
吃了飯,鳳君墨又要洗漱,清嫻用帕子擦了擦他的臉。
鳳君墨像只軟骨動物一般纏在清嫻身上。
……
在清嫻的“嚴刑拷打”之下,鳳君墨終于吐露出了白幻麓三人的行蹤。
同時也告訴清嫻,還有兩日,烈火花粉的解藥就會長出來了。原來那花粉的解藥就是它結出的青果。
只是烈火花的青果只出現一刻鐘,一刻鐘過去后若是沒有摘下來,便會落入地中,變成烈火花的養分。
清嫻知道了失蹤三人的消息,亦知道三人并沒有受到太大傷害。
她也不想眾人知道這件事情是鳳君墨干的,于是墨一悄悄將三人放了。
果然在下午的時候,外面搜尋的人就傳來了消息,找到幾人了。
到了入夜時分,三人回到了城主府。
清嫻打量了三人,只見三人面露疲憊,倒是沒有什么其他不好的地方。
白幻麓一看到清嫻,就哇的一聲撲了過來,投入溫暖了懷抱。
“清嫻姐姐?!?
清嫻拍了拍白幻麓的頭:“沒事兒了,你們沒有受傷吧?!?
白幻麓叫道:“有!那怪人將我們扔進冰牢里,沒吃沒喝,還特別冷?!?
白澤一臉疲憊的道:“此人的確奇怪,雖然我沒有看見他的面容。
可是此人武功很高,僅僅一招,就讓我沒有反抗之力?!?
展天御冷著臉道:“抓我的是兩個黑衣人,我看清楚了他們的面容,我會全城搜查的?!?
白澤道:“我們猜測并不是血窟的人所為?!?
清嫻抬了抬手:“你們要不要先去睡覺,這件事明日在討論?!?
清嫻聽著倒是哭笑不得,幸好三人并不知道是鳳君墨所為,還是早些離開吧,免得多生事端。
眾人一聽,也是覺得困了,各自告辭離開。
清嫻見眾人都走了,也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剛一進門。
鳳君墨就從床上抬起眼來。
“嫻嫻~”
這聲音酥麻的讓清嫻渾身一抖。
“干嘛。”
“我餓了?!?
“不是吃了晚飯了嗎?”
清嫻褪下衣衫,打算上床就睡,再也不跟鳳君墨做運動。
鳳君墨一臉幽怨的將清嫻抱到自己懷里。
剛一抱緊,鳳君墨臉色一變。
“嫻嫻,你身上怎么有其他人的味道,誰碰你了!”
“……”清嫻。
為什么鳳君墨這樣還聞得出來,自己明明把外衫脫了。
鳳君墨看著清嫻,一副捉奸的模樣。
“說,是誰。”
“沒誰,乖,睡覺了啊。”
清嫻親了鳳君墨一口,轉身就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,再不睡覺,自己也要熬出黑眼圈了。
鳳君墨神色不愈,將大手伸進清嫻的被子,手上開始動了。
清嫻急忙扭了扭身子:“鳳君墨,你不準撓我癢癢?!?
清嫻把自己從被子里掙脫出來,滿眼淚水。
鳳君墨一把將清嫻抱在自己懷里。
“嫻嫻,我好想你,它也想你。”
說著拉下了床幔,將一切掩蓋在黑夜里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烈火花已經長出了嫩嫩的果實,只是還沒有成熟。
墨一早就將它移植到了玄武城城主府的花室里,只有這里的溫度能讓烈火花成長,結出果實。
他此刻正在遠處守著這朵花的果實不被人取走。
突然,一個仆人裝扮的女子進了花室,墨一抬眼一看,是往日來花室澆水的女仆。
即便如此,墨一也一直盯著她。
只見那女子正常的給花室的花澆水,便沒有在意,卻沒有看見那女子眼底的一抹暗芒。
……
另一邊,清嫻被鳳君墨拖得很晚才起來。
想著今日烈火花的青果就要成熟了,便來到了花房。
“墨一?!?
“屬下在?!?
“烈火花在哪兒?”
墨一指了指花的位置,又隱藏起來。
暗處一抹影子,看到這場景,得意一笑,那花可是被自己撒的藥粉。
只是這比自己實力低的暗衛,根本沒有發現。
那人偷偷一笑,消失不見。
……
清嫻在這里等了片刻,烈火花的花瓣一片片落下,一枚青澀的果子冒出頭來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那果子完全成熟,青色的果實呈現出飽滿的光澤。
清嫻連忙將果實摘了下來,輕輕的放在掌中。
站起身來拍一拍裙角染上的泥土,慢慢走了出去。
她卻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看著她。
剛一出了花室。
一道綠色的身影倏忽落到清嫻的面前,那男人對著清嫻微微一笑,轉眼離開。
手中的果實卻不見了。
青果被搶走了,清嫻連忙追了上去。
躲在暗處的那女人看著青衣女子的出現微微一愣,緊接著面色發黑,漂亮的臉扭曲起來,眼眸很是陰森可怖。
“碧海青天的人!云倩倩,你居然敢派人出現在我絕域雪山!”
女人握緊了手,白皙的手心生生被她自己掐出血色來。
“等著吧,早晚你都要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女人深深的看了看那青衣男子離開的地方,猶如一條潛藏的毒蛇。
她并沒有跟過去,反正毒已經下了,只要鳳君墨吃了那果實,他的內力就是自己的了!
……
清嫻連忙追了過去,卻發現那青衣男子分明是在逗她,行走一段時間便停下來等她。
終于,在一個地方,男子停了下來。
那是一處懸崖,崖邊一棵遺世獨立的古松依舊常綠。
男子一手背在后面,一手拿著青果。
嘴角露出一個柔和的笑意。
“云二小姐,第一次見面,幸會幸會。”
清嫻愣了片刻:“你是何人?”
那男子笑道:“我叫花空城,是花弦的哥哥?!?
清嫻伸出手來,看向那人:“花公子,將青果給我。”
花空城搖了搖頭:“這種東西下了藥的,你也敢要?”
清嫻眉頭一凝:“為何不要?”
下了藥,誰下了藥?
青衣男子拋了拋手中的青果。
“既然你想要,那我便給你吧,不過需要洗一洗?!?
說著手上一松,青果墜落,清嫻躍入空中接住。
花空城笑道:“你可知這山崖是個秘境牢籠,專門吞噬擁有白云兩脈血統人的性命。”
清嫻:“關我何事,我……”
清嫻話還沒有說完,就感覺山崖下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,好似要把自己吞進去。
清嫻急忙想要扯住男子寬大的袖子,卻被那男子輕輕一推。
推下山崖去。
看著清嫻慢慢墜落下去,花空城嘴角含笑。
“果然要有白云兩家血脈才能打開這牢籠秘境,既然破開了這層障礙,那人應該能出來了,真是多謝了?!?
男子的話,清嫻自然聽不到了,只感覺耳邊呼呼作響,自己正在快速的下落。
而自己體內的功力居然絲毫調動不起來。
“怎么辦?”
清嫻一手握著青果,腦子快速轉動,方才那人說這里是秘境牢籠?
牢籠那就必須有門啊。
清嫻睜開一只眼往下看去,只見霧靄層層,哪里看得到崖下什么情況,而且就她這樣,下去就摔死了好吧。
突然,清嫻包裹里閃起亮光。
清嫻眼睛一亮,牢籠,鑰匙,對啊,自己手里可是有鑰匙的。
清嫻連忙將那黑不溜秋的鐵球拿出來。
此時鐵球泛著金光,一旁的山體似乎有所感應,猛地山體幾乎一陣。
清嫻瞬間從空中消失不見。
再睜開眼時,眼前一片黑暗,清嫻從包里拿出了火折子。
眼前一亮,清嫻趁著微弱的燈光四下看去。
兩邊是黑色的巖石,清嫻往前走了幾步,前面是一片黑洞的樣子。
清嫻有些驚訝,看來自己是來到了山體里面,而且山里面已經被掏空了,往下是一片空曠的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