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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嫻拱了拱手,帶上**要往外走。
展宏正連忙阻止道:“云姑娘是要離開玄武城去往何處?”
云清嫻:“保密。”
畢竟城主府人多嘴雜,誰也保不準隔墻有耳,透露出去打草驚蛇就不好了。
展宏正道:“云姑娘不如在我玄武城住一天,我為姑娘娶了血窟的消息,你好看看。”
展宏正倒是不阻止清嫻,從青龍城來信中,他已經知道面前這姑娘很聰慧,怕是能辦到他們不能辦得的事情。
畢竟他們哪一個都是絕域雪山的名人,會引起敵人的警覺,而云清嫻剛入絕域雪山,行動很便利。
“就是啊,北風哥哥你留在這里,幻麓還可以陪你玩。”
白幻麓有點鄙視自己,明明知道北風哥哥是女子,心里居然還會有一點點悸動。
清嫻拍了拍白幻麓的頭:“那就多謝城主了。”
她的確挺需要這些消息,而且……也許可以趁機將鳳君墨的事情解決了。
展宏正聽了指了指展天御。
“天御,將云姑娘帶到客房。”
“是。”
展天御看了清嫻一眼,去推開大門,往外走去,控制自己,不再去看清嫻。
清嫻便這樣在玄武城城主府住下了。
……
城主府一顆大樹上。
鳳君墨黑著臉看著白幻麓緊緊貼著清嫻,清嫻因為表明身份,如今也不推開她。
這個白幻麓!不知廉恥!明明知道自己娘子是女人,居然還粘著自己娘子!真該死!
墨一連忙道:“爺,您不能殺了她,夫人說了不愿您的手上沾染無關人的血。”
墨一邊說一邊打量鳳君墨的臉色,看鳳君墨稍稍控制了自己的怒意,才松了口氣。
還有三天,那朵花就好了,否則爺這樣,怕是會做下錯事啊。
若是他們只跟隨爺一人,便是殺盡天下,他們也不會勸阻一句,可是如今多了一個夫人,若是爺因此失去夫人,怕是會痛苦一生。
鳳君墨眼看著四人進了客房,冷聲道:“想辦法殺了這三人,給你兩天的時間。”
墨一一愣,只得拱了拱手: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
……
將清嫻帶到客房,白幻麓趕走了自己的哥哥和展天御。
自己卻賴著不走,眼眶紅紅的,非要清嫻安慰她。
直到仆人送來了一堆關于血窟的紙張,白幻麓才不得不離開。
清嫻拿起最上面的資料一一看下來。
血窟的人居然是按照星辰傳說故事里的天地玄黃四個等級來劃分。
黃級最低,由血奴和血人組成,武力最弱,數量也是血窟最多的。
玄級稍高,由血護衛、守門人、血侍組成,武功依次遞增。
地級第二,由血主和血魔組成,但是血魔的地位和權利比血主高很多,必須為血窟立下過大功才能成為血魔,得到更好的墨功心法。
比如那個黃明玉,就是背叛了玄武城,搶走了小清葉,因而晉升為血魔,功力大增。
天級是最高級,只有一人——血尊,血尊這個稱號猶如血窟眾人的神明,據說除了血魔,從來沒有人見過他。
此人神龍不見首尾,詭異非常!
初步了解了血窟的形成,清嫻繼續看其他信息。
……
白幻麓出了清嫻的房門,心中有些郁悶,于是獨自帶著護衛出去逛街。
然而剛出城主府,幾道勁風襲來,身邊的護衛挨個倒地,一道黑影落到她的面前。
那是一個男人,男人面如表情的看了白幻麓一眼,神色中有些糾結。
白幻麓嚇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、你是什么人?”
墨一犯難的揉了揉額頭,沒有說話,一掌就將對方拍暈過去。
……
鳳君墨下來殺人的命令后,臉色才好了些許,站在清嫻門外那棵大樹上,這個位置,剛好可以看到清嫻認真看著書卷的模樣。
鳳君墨的眸子如同黏在清嫻身上了一般,轉也不轉,從額頭看到紅唇看到脖頸,一一看去,連頭發絲都不放過。
清嫻警覺的抬起眼眸,卻見那枯枝干上,一群墨鴉飛過,呱呱作響。
清嫻揉了揉臉,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消息,得想個辦法把鳳君墨騙出來才行。
……
一下午的時間,清嫻終于看完了。
站起來伸了伸懶腰:“終于弄完了,明日在離開玄武城好了。”
外面突然傳來響動,好似整個城主府的人都動了起來。
清嫻打開門來,看見仆人往來,還出動了不少的護衛。
連忙就近拉了一個人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那仆人連忙回道:“不好了,幻麓小姐又被血窟的人劫走了。”
“劫走了?”清嫻也是一驚,她沒想到血窟的人如此猖狂,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案。
“城主何在?”
那仆人道:“城主和少城主他們都在會議廳。”
“帶我前去。”
那仆人帶著清嫻來到會議廳。
清嫻一進來就看見滿面焦急的白澤。
“白澤兄,我聽說幻麓被抓走了?”
白澤一看清嫻,連忙回頭道:“方才跟她出去的護衛來報,說是神秘人抓走了幻麓,我明明告訴她這幾日不要外出,她怎么就是不聽?”
清嫻道:“你們可有眉目了,我可幫得上忙?”
展宏正道:“完全不見蹤跡,連那歹人都沒有人看見,我們如今正在城內四處搜捕。”
展天御冷聲道:“很可能又是血窟的人。”
展宏正搖搖頭:“可是這次的作風和血窟很不像,血窟的人若是要搶人,這些護衛早就沒命了。”
白澤一直溫和的臉有些焦急:“我去幻麓失蹤的地方看看,也許能找到什么線索,勞煩城主和展兄四處搜查了。”
說著急匆匆的走了出去。
“白澤兄,我同你一塊兒去。”
清嫻跟了上去,她也不愿意白幻麓出事。
兩人一同來到白幻麓消失的地方,一番查找下來,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
清嫻摸了摸下巴:“白澤兄莫要心急,我想這次綁架幻麓的,可能并不是血窟的人,幻麓應該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她通過玄武城的那些資料了解到,血窟作案的風格非常殘酷,因為功法的原因,他們行動每次都要見血。
而這里的情況與資料并不符合,有很大可能并不是血窟的人作案。
而且展天御他們清理了許多藏在玄武城附近的血窟奸細,如今應該沒有誰有這么大能耐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大白天將人帶走。
白澤直起腰來嘆了口氣:“多謝北風兄寬慰,既然不是血窟,那還嫩是何人?幻麓雖然有些驕縱,但從不惹是生非,又有誰要綁她?”
清嫻拍了拍白澤的肩膀:“不用擔心,我會幫你的。”
白澤道:“耽誤北風兄時間了。”
清嫻搖了搖頭:“幻麓沒有找到,我離開了也不安心,在城內四處問問,沒有的話,只能是在城外了。”
黑暗中,鳳君墨看著清嫻派白澤的那只手,眼神暗了下來。
云清嫻!你怎么可以靠近別的男人!
說著氣血上涌,鳳君墨捂住胸口,身形一閃消失不見。
這一方,清嫻和白澤騎著馬分別朝北風和南方搜查。
一直到了深夜,清嫻才回了城主府的客房。
客房內燈火未點,清嫻剛要點燈,一個黑影出現,將清嫻攔腰抱住。
那人沒有說話,清嫻卻道:“終于舍得出來了?”
那人不說話,牽起清嫻的手,低沉這聲音:“你今天碰了別的男人。”
“嗯?”
清嫻腦子有些轉不過來,自己什么時候碰了別的男人?
鳳君墨沒有等她想清楚,就拿著清嫻的手放進早就準備好的水洗起來。
足足洗了一盞茶的時間,清嫻縱容的看著他不停的洗自己的手。
“你干嘛不見我?”
話音落下,手中卻感覺到一股濕熱,柔軟的舌在舔舐手背。
“鳳君墨……”清嫻想自己的臉一定是紅了。
“嫻嫻,我好想你。你不要和其他人在一起好不好,你是我的。”
鳳君墨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。
清嫻聽著鳳君墨說胡話,一愣:“我是你娘子,當然就是你的。”
“你騙我,你明明和那個白澤……”
鳳君墨說道這里,怒氣止不住的上涌,握住清嫻的手緊了緊,在那白皙的腕上勒出了一道紅印。
一口血涌了上來,順著鳳君墨的嘴角留下。
清嫻聞著這血腥味,一急:“君墨,你怎么了?”
話音落下,手已經被松開,清嫻點燃屋內的燈火,屋里已經沒有鳳君墨的蹤跡。
只有地上的一抹血跡,證明鳳君墨真的來過。
“墨二!”
話音落下,墨二出現在窗外,打開窗戶看見來,隔得清嫻遠遠地。
“……”清嫻,這主仆怎么都不正常了?
“進來。”
墨二連忙搖頭:“爺不讓我進去。”
就他們爺現在那個妒意,自己敢進去就要做好斷腿的準備。
“那鳳君墨去哪兒了?”
墨二一聽,忙低下頭去:“爺不讓我們說。”
清嫻氣到:“你不說,我就告訴鳳君墨,你進了我房間。”
墨二想了想,才道:“爺去了北方的孤山。”
“去那兒干嘛?”
“發泄怒意。”
聽墨二這樣說,清嫻知道鳳君墨肯定是哪里出了問題。
“你老老實實告訴我,鳳君墨再白虎城是不是遇見了什么事情?”
墨二想了想,覺得爺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,于是四下看看,見鳳君墨真的不在,才道:
“爺在為夫人你取冰霜果實的時候被人下了毒藥,那毒藥是烈火花研制的粉末,可以讓愛妒忌之人妒火攻心,亂了神智。
爺怕傷到夫人,不敢來見夫人。”
清嫻一聽,皺了皺眉:“誰給他下的毒?”
墨二道:“是一個不認識的女人。”
清嫻還要再問,門口卻傳來一陣敲門聲,墨二立刻消失不見。
清嫻推開門去,卻見是白澤在外面。
“白澤兄,怎么了?”
“今日勞煩北風兄了,我順便送來吃食。”
白澤將食盒遞給清嫻,今日事出突然,他們都還沒吃飯。
“多謝。”
清嫻想起今天鳳君墨胡亂說的話,很有禮貌接過白澤手中的食盒,連白澤一根手指都沒有碰。
“那北風兄吃了就快休息吧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白澤轉身就走了。
今日已經鎖了城池連夜搜索,若是沒有找到幻麓,那說明歹人已經離開了玄武城。
白澤想著,揉了揉眉間,他此時為白幻麓擔心,卻不知道,很快,他就可以見到白幻麓了。
……
鳳君墨發泄了怒氣回來,看著清嫻正在吃飯。
不由有些神色郁郁,嫻嫻一點都不關心自己,還有心情吃飯。
這樣想著,鳳君墨看著那桌上的食盒,眼神一暗。
“誰送來的?”
墨二拱了拱手:“是白澤。”
鳳君墨捏斷了一旁的樹枝:“這個混蛋果然對嫻嫻有歹心。”
“……”墨二。
鳳君墨看了看墨二:“你在這兒守著,有人靠近嫻嫻房間,就把他打走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你不準靠近嫻嫻五米之內。”
“是。”
墨二摸了摸額頭的汗,爺這戾氣越來越重了啊。
……
白澤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,一直想著白幻麓的事情。
“白澤。”
黑暗的屋子突然響起一道男子的聲音,低沉的聲音有一股威懾之氣。
白澤連忙翻身坐了起來。
“什么人?”
居然有人進了自己房間,自己卻不知道。
“不用知道我是什么人,從今以后你就只是階下囚奴!”
說著一道掌風朝著白澤打來,白澤運掌一檔,沒有擋住,暈了過去。
鳳君墨將白澤順著窗戶扔了出去,墨一將人接住。
“扔到北邊孤山,殺了。”
他答應過嫻嫻,不會肆意殺人,那他就不會動手。
“是。”
墨一慘兮兮的背著白澤,在這寒冰徹骨的深夜,進行著殺人的勾當。
鳳君墨嘴角一勾,冷聲道:“還剩一個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清晨。
清嫻還沒起來,城主府內又是一片躁動。
清嫻連忙穿起衣服打了個哈欠。
推開門拉住一個仆人。
“怎么了?找到幻麓了沒?”
那仆人都要哭了:“沒找到,白澤少爺不見了。”
清嫻一聽,精神一震,完全醒了。
白澤,不見了?
清嫻好像想到了什么,問道:“那展天御呢?”
仆人道:“少城主在府中廳堂。”
清嫻眼眸一轉,朝著廳堂走去,果然看見展天御在聽堂上站著。
“展天御。”
清嫻叫了一聲,展天御回過頭來,冷著的臉一僵。
“何事?”
“我聽仆人說,白澤不見了?究竟怎么回事兒?”
展天御:“初步斷定,被人綁走了。”
“可有發現什么痕跡?”
“并無。”
清嫻一聽,更斷定心中的想法了,很可能是鳳君墨,昨日他才同自己說了白澤,今日白澤就出事了。
“我和你一同去找?”
“你?”展天御遲疑片刻,粗大的手掌握緊:“不用。”
“怎么不用?我和白澤兄也是相識一場,他如今有難,我豈能不找?不如我們先去他房間探查一番,看有沒有什么線索。”
展天御一聽,點了點頭。
兩人一前一后的來到白澤的房間。
探查一番后,仍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。
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,只能說明對方是個高手,白澤連反抗都不能反抗就被帶走了。
清嫻更肯定自己的猜測了,只是還不能完全確定。
她神色一轉,看了看展天御。
“你今日最好和城主待在一起。”
“為何?”
展天御聽了這句話,覺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清嫻卻沒有回答他,徑直往外走。想著,鳳君墨本來就愛吃醋,中了那什么烈火花之后,更是吃醋吃的莫名其妙。
如果此事真是鳳君墨干的,那今天晚上,展天御也很可能被綁走。
清嫻想著,氣呼呼的哼了一聲,看自己今天不收拾他,讓他一天到晚亂想!
只是讓清嫻沒想到的是,還不等到晚上,展天御就在城主府內消失了。
“不好了,少城主不見了!”
城主府吵得不行,連展宏正都一籌莫展,找到清嫻商議,又派出了許多巡視尋找。
直到夜里,清嫻才離開商議大廳,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一進屋子,卻看見鳳君墨坐在自己的床邊上,手里還拿著一抹紅色繡布。
清嫻仔細一看,居然是自己肚兜,清嫻臉色一紅。
“鳳君墨!你手里拿的是什么。”
這死變態!
這一出聲,鳳君墨猶如驚弓之鳥,連忙將肚兜塞進自己懷里,一瞬間破窗而出。
“……”清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