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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城主可是太勞累了?”
“無事。”
展天御伸手阻止他,依舊冷著臉朝前走去。
十幾步后,展天御噗通一聲倒在地上,臉埋在雪地里。
暈倒之前,展天御都不敢相信,那奸詐狡猾,自己差點把他但兄弟的奸細小白臉,居然是個女人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展宏正收到一封來自青龍城的信件。
展開一看,展宏正神色變了變,將信件握在手中落出了思索。
片刻,他看向身邊的隨從:“去將少主叫來。”
“是。”
沒過一刻鐘,展天御就來到了大廳。
“爹。”
“我昨日聽幻麓說,與你們同行的,還有一位叫北風的小伙子。”
展天御一聽北風的名字,臉色有些僵住。
“是。”
展宏正雙手背在后面:“還未答謝這位小友對你等出手相助,將他請到府中來吧。”
展天御愣了片刻,拱了拱手:“我這就去。”
父親找北風,難道是發現了北風有什么不妥?
想著眉頭不由皺了起來,心中升起一股煩躁之意。
……
清嫻第二天醒來,剛洗漱完,外面就傳來敲門聲?
“誰?”
“北風兄。”
外面傳來白澤的聲音。
白澤這么早來找自己干什么?清嫻疑惑的開了門。
卻是一個粉色衣衫的女子撲了過來。
“北風哥哥,一日不見,幻麓好想你。”
清嫻往后退了一步,白澤扯住白幻麓往后脫,白幻麓沒有撲倒清嫻身上。
白幻麓拍開自己大哥的手,生氣道:“哥,你干嘛!我和北風哥哥好久沒見了。”
白澤無奈道:“幻麓,不可無禮,北風兄已經是有妻室的人了,你這樣會讓北風兄很難做。”
最主要的是,北風還是個女人。
白澤苦口婆心的勸導,他之所以這么早出現在這里,完全是白幻麓偷跑出來了。
為了不讓白幻麓繼續犯傻,他只能跟著她。
白澤看了看清嫻:“北風兄,你說是吧。”
北風兄無意于幻麓,而且還是個女人,就算北風兄是男子,以她的身份也不可能同幻麓在一起的。
清嫻倒是不知道白澤想了這么多,彈了彈小丫頭的額頭。
“幻麓小妹妹,你哥說的是真的。”
幻麓一聽,嘟起嘴來:“我才不信。”
她覺得北風一定是喜歡自己的,而且和自己有緣,不然怎么會兩次都在危難下救下自己。
“愛信不信,我娘子可是個大美人。”
清嫻說著拉上了房門,也不說請兩人進去坐一坐,直接下到大堂吃飯了。
白幻麓屁顛屁顛的跟了下來,皺著一張小臉。
“大美人?有我好看嗎?”
清嫻聽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這一句話讓清嫻想起鳳君墨平日里總愛和別人比來比去。
便笑著道:“當然,這世上找不到比他還好看的人了。”
白幻麓看著清嫻若有所思的樣子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北風哥哥說的不是真的吧,他真的有家室了?
白幻麓這才真的信了清嫻的話,不知所措的扯了扯自己大哥的袖子。
白澤道:“北風兄一表人才,令妻當也是風姿不俗,當真是一對璧人啊。”
清嫻一聽,點點頭,忍著笑吃飯。
白幻麓氣憤的踩了白澤一腳,讓他幫自己,沒想到他拆自己的臺。
白幻麓一時緊緊的盯著清嫻,好似要把她看出一朵花來。
突然一旁的燈臺倒了,正好朝著白幻麓砸來。
白幻麓一驚,清嫻將她往外一扯,四處望了望,并沒有看見人影。
鳳君墨究竟在搞什么?
白幻麓貼在清嫻身后,害怕道:“北風哥、”
話還沒有說完,清嫻就拉著她一躲,一道勁風打向白幻麓站著的位置。
一旁的桌椅四散開來,盡數變成了木渣。
清嫻將白幻麓推給了白澤,皺起眉頭來。
“出來!”
這氣息分明就是鳳君墨了。
然而并沒有什么人出來。
白澤一臉神色凝重:“什么人裝神弄鬼!”
他居然探查不到對方存在的氣息。難道是血窟的人?
清嫻沒有說話,同樣一臉凝重。
鳳君墨有問題,不然為何不出來見自己。
三人站立片刻,展天御來到了客棧。
看見清嫻時,神色一僵,一想到眼前這個小白臉是女人,他就不自在。
“小白臉。”
三人一聽,居然是展天御,于是轉過頭去看他。
清嫻不耐煩的道:“干嘛?”
她正在煩惱鳳君墨明明跟著她,為什么不出來見她,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。
展天御:“城主請你入府,答謝你相助之恩。”
鴻門宴?
清嫻心頭閃過這三個字。
“不去。”
清嫻擺擺手,自己連城主府是什么情況都沒有弄清楚,而且小清葉根本不在城主府。
展天御:“必須去。”
“……”清嫻,這個人真的好討厭!
“怎么,你們城主府也強買強賣?”
展天御搖了搖頭,拿出一張紙條,這是展宏正吩咐他帶來了,他并不知道里面寫的究竟是什么。
清嫻拿過來一看,抿了抿嘴。
“小二,桌上的吃食給我打包帶走。”
那紙條上只有三個字“云清葉”,這展宏正一定知道小清葉的蹤跡!不管如何,自己也要去一趟。
小二將包裹給清嫻打包好,清嫻將東西背在身后。
打眼看了展天御一眼。
“少城主,帶路吧。”
一行人朝著城主府走去。
……
展天御帶著三人到了廳堂。
白澤、白幻麓行了個禮。
展宏正卻是一直看著后面站著不言語的清嫻。
“爹。”
展天御看展宏正神色不對,叫了他一聲。
展宏正這才回過神來:“坐、北風小兄弟請坐。”
清嫻毫不客氣的坐下:“多謝。”
“小兄弟哪里人?”
“天龍人。”
“家里幾口人?”
“父母雙親而已。”
展宏正見他不說真話,嘆了口氣。
“是我著急了,小兄弟喝口茶吧。”
“不喝,我不渴。”
“……”展宏正。
展天御三人察覺出兩人的古怪,互相看了看,卻并不知道什么。
展宏正沉默片刻,抬手對三人道:“你們先出去,我和北風小兄弟有話說。”
展天御沒有說什么,率先抬步走了出去。
白幻麓不想走,被白澤扯了出去。
大門關上,白幻麓生氣道:“我不走,我要在這里看著,萬一展伯伯懷疑北風哥哥,對北風哥哥不利呢?他可是救過我們三人性命,哥哥你怎么可以置北風哥哥的性命不顧?”
白澤無奈的搖搖頭:“展兄亦是擔心,他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白澤扯著白幻麓跟著展天御去,展天御在隱秘處打開一暗道,那暗道正好通向大廳。
……
門被關上,清嫻這才抬起頭來,只是眼中帶著戒備。
展宏正嘆了口站了起來。
“我對你并無惡意,我是云清葉的父親。”
清嫻轉了轉眼眸,沒有說話,小清葉的父親?這倒是能解釋為什么是玄武城發了帶小清葉回來的信息。
“八年前,我妻子身下清葉,那小孩誕生的日子恰好是生于四陽之時,這個時辰出身之人是百年難得一遇的。
而那時血窟猖狂,爪牙隱藏于絕域雪山各處,背后的血尊更是神秘,他們行事放肆無忌,經常抓幼男幼女修煉。
我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膽大妄為,居然圍攻我玄武城主府,趁著我妻子和幼女獨處之時,搶走了的我幼女。”
展宏正說著眼睛中說不出的苦痛,他閉上眼睛。
“之后我妻子派人通知我后,便立刻追了出去。我全城搜捕,卻再也找不到她們的蹤跡,幾日后你母親給我送來一封信。
說事權從急,絕域雪山已經不干凈了,她打開南面的通道,放我妻女離開了絕域雪山。
我跟著她說的路線尋找我妻女的消息,知道女兒已經被送進了云府,而我的妻子,因為受傷過重,知道幼女無礙后便離開了人世。”
清嫻聽著展宏正的話,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漏洞。
而展宏正沉浸在往昔的痛苦之中,兩人都沒有注意到遠處的地面露出了一個小孔,那個小孔清楚的把聲音傳來下去。
暗室下,展天御聽了凝了凝眉,這個北風究竟是什么人?父親竟然把這段往事同他說。
一旁白幻麓聽了倒是神色一亮:“這么說北風哥哥的母親是我們絕域雪山的人?”
那她和北風哥哥不是有希望了?
清嫻坐在椅子上思索了片刻,展宏正說的往事和自己知道的倒是挺貼近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?”
展宏正拿出信件遞給清嫻:“是青龍城城主傳信來的,還讓我提醒你,有個殺手一路跟著你。”
清嫻拿過那信件一看,果然是青龍城城主的印章。而且信件上細致寫了自己離開后,殺手來了自己房間。
而且根據林軒成推測,那個殺手很可能是個女人。
可是自己一路上并沒有遇上殺手……不對,應該說是鳳君墨找到了自己,自己沒機會遇上殺手。
清嫻想到這里,笑著搖了搖頭。
展宏正正眼看著清嫻:“你應該清楚我的身份了,那北風小兄弟可是我認為的云家人?”
清嫻輕笑一聲,卻露出的是女子的聲音。
素手撕下**,露出一張傾城絕世的臉來,高高束起的發,顯出一股獨特的英氣。
“我倒是沒有城主那么多的故事來證明自己身份,只有一張臉不知夠不夠。”
暗室里,聽見這突然出現的輕靈的女子聲音,除了展天御,白幻麓和白澤皆是一驚。
展天御低下頭,斂了神色,北風居然真的是女人。
“不可能!北風哥哥怎么會是女的?”
白幻麓說著急忙去扒拉暗道的門,被展宏正和白澤扯了下來。
看見清嫻真容的展宏正也是有些驚訝,愣了片刻:“你和你母親為你畫的那張畫像很像。”
雖然那張畫像是清嫻十四歲的面容,一身血紅的鎧甲站在烈日下,笑顏如花,奪人眼目。
清嫻聽了斂了斂眉:“時候到了,我會去見她的。展城主,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們為何將小清葉送到云家。”
還有自己,當初云惜白為何要把自己送回云家。
展宏正摸了摸胡子:“因為天鳳云家是碧海青天現任宮主的幼弟留下的血脈,天鳳云家受到碧海青天的庇護,血窟的人不敢肆意妄為。”
清嫻又問道:“那為何如今又要將小清葉接回來?小清葉現在又在哪里?”
展宏正嘆了口氣:“我本不欲尋她回來,畢竟……云大將軍將清葉照顧的很好。”
展宏正神色暗了暗,自己作為生父卻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小女。
“但是此次下山的絕域雪山學員中,我們查出有血窟的人,而且就是為了清葉去的。
無法,我們只好發布了任務尋回她來,可是那些學員并沒有找到清葉,回到絕域雪山后,在白虎城和朱雀城的交界處,全部被殺害。
清葉沒了蹤跡,我四處搜查,剿了不少血窟,卻越心驚,血窟遍及五大城池,不少絕域雪山高層都參與其中。
到目前為止,我們派出搜查的人多在朱雀城被殺了,因此我們懷疑清葉可能在朱雀城。”
清嫻一聽,朱雀城,那可是云惜白管理的城池,八年前她就參與此事,如今這樣一聽,倒是容易讓人誤會。
而且小清葉失蹤的地方是朱雀城和白虎城的交界,更可能是兩城內出了問題。而去朱雀城的人被殺了,白虎城的卻沒事。
那朱雀城豈不是更有嫌疑了?
清嫻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了,多謝展城主告訴我這些事情……”
清嫻還沒說完,不遠處的地面卻傳來響動,清嫻眉頭一皺,一掌揮了過去,掌風急迫暗室的門。
白幻麓灰頭土臉的從里面率先鉆出來,白澤和展天御只好跟著出來。
看著摘下**的清嫻,三人皆是愣了片刻。
此人,他們見過,在朱雀城城主府的房間里,就掛了這樣一幅畫。
每一年,朱雀城城主都要出去一趟,畫上清嫻最新的畫像,一直到云清嫻十四歲,絕域雪山禁止城主隨意外出。
原本就有人說,朱雀城心愛女兒,將女兒畫的太美,世上那有這樣的女人。
而現在這個女人就在他們面前,一顰一笑,一抬眼、一皺眉,皆是明艷嬌媚、風華絕代。
白幻麓癡癡的看著清嫻,連知道清嫻是女兒身出現的淚珠都收了回去。
清嫻收了手,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般,笑了笑。
“幻麓丫頭,原來是你呀,我還以為城主府守衛不深嚴,進賊了。”
白幻麓一聽清嫻叫她,回了神,委屈涌上心頭。
“你不是我的北風哥哥了,我們沒有緣分了。原來你是云姑姑的女兒云清嫻。”
清嫻見對方失望又帶著埋怨的小模樣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這小姑娘怎么這么可愛。
“做不了你的北風哥哥,我可做你的清嫻姐姐啊,怎么樣?姐妹也是一種緣分啊。”
清嫻朝著白幻麓伸出手來,白幻麓小跑過來。
看著清嫻,哇的一聲撲進清嫻的懷里。
“你是個騙子。”
清嫻忍不住揉了揉鼻子:“我可沒騙你,我告訴你不要喜歡我,不然總有一天要哭鼻子的。”
白幻麓一聽,撇了撇嘴:“那你還騙我說你有個超級漂亮的娘子,美的跟天仙一樣。”
清嫻揉了揉白幻麓軟軟的發頂,把白幻麓扶起來站好。
“我的確成親了,夫君……美的跟天仙一樣,也不算騙你。”
白幻麓一聽,長大了嘴巴:“你、你真的成親了?”
她一直以為清嫻是騙她的。
“我才不信,你就愛逗我玩,肯定又是騙我的。”
展宏正道:“幻麓不可無禮,此事我倒是聽朱雀城城主說過,確有其事。”
展天御聽見自己父親這樣說,心里咯噔了一下,冷著的臉轉向清嫻。
她居然成親了,展天御心中一時五味陳雜,不知作何感想。
清嫻笑看著白幻麓:“知道我沒騙你了吧。”
說著轉頭看向展宏正:“城主,多謝告訴我這件事情,先告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