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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天御聽了,眉頭皺了一下,轉過頭去牽著被捆的清嫻往前走。
“……”清嫻氣的咬牙切齒,姓展的,我們的梁子結大了!
……
第二日清晨。
清嫻穿好衣服就開始作妖了。
“姓展的,把包裹給我,我欠人錢財要還。”
展天御神色不動的吃著飯菜。
“姓展的!”
清嫻說著就要去搶自己的包裹。
展天御將包裹拿走,這才抬起眼睛:“多少錢,人在哪里,我派人幫你把珠幣送去。”
“關你什么事,你把包裹給我。”
清嫻冷著臉看向展天御。
展天御把包裹收起來:“你不過是想逃跑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清嫻胸膛起伏不定,這家伙怎么就這么精!怎么就這么難搞!
白幻麓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,連忙幫清嫻說話。
“展表哥,北風哥哥說的都是真的,昨天有一個比武的,我們沒給他珍幣,約好了今天給他的。”
展天御冷眼看了一下白幻麓,白幻麓可憐的眨了眨眼睛。
展天御確定對方沒有撒謊,這才站起身來。
“走吧。”
清嫻翻了個白眼:“你把包裹給我啊,你不給我我怎么還?”
展天御定睛看了清嫻一眼,眼神依舊冷漠:“我替你還。”
說著踏著步子走了出去。
清嫻就知道對方要跟著自己去,眉頭一挑,去就去,等一會你就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。
白澤輕笑道:“展兄是因為昨日之事有愧,向你賠罪。”
“……”清嫻,這是賠罪?還真是大爺。
“還不快出來。”
展天御的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清嫻這才站起來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那就多謝展兄了。”
一行四人朝著金麒麟所在方位走去。
清晨,金麒麟今天沒有開張,把自己的聚寶盆也藏了起來,就一個人坐在地上。
清嫻歡快的跑過去:“金兄。”
金麒麟一看清嫻眼睛就亮了,站起身來道:“還我珍幣。”
“此人替我還。”
清嫻指了指展天御,展天御冷著臉點了點頭。
“那好,要一萬珍幣,不然就用明珠還。”
展天御冷著臉看了一眼清嫻,清嫻慢悠悠的道:“還不上就把包裹給我,我里面可是有明珠的。”
展天御冷著臉去掏錢袋,拿出一塊玉石。
“和田玉,值三萬珍幣。”
金麒麟一把抓住展天御的手,清嫻連忙去搶掛在展天御身邊的袋子。
展天御反應過來,反身一轉,金麒麟依舊抱著展天御的手。
清嫻朝著展天御命脈攻去,展天御眼神一冷,此人果然有問題。
于是一掌派出用了七成力道,金麒麟立刻出現在清嫻面前接住了這一掌,霸道的寒氣功法入體,一時間感覺骨頭都舒暢了幾分,緊緊抓住展天御的手。
白澤看在眼里,卻是搖了搖頭,以北風的功力,他是逃不掉的,何必做無用功。
清嫻出現在展天御后側,一個伸手就將包裹弄到了手。
展天御臉色一沉,反手拍了下來,金麒麟又快速的來到清嫻前面,幫她接下這一招。
趁著展天御被金麒麟纏住,清嫻連忙摸出自己的乾坤珠。
在來絕域雪山之前,鳳君墨放了一半的內力在這乾坤珠內。
清嫻握緊了乾坤珠,氣息陡然上增。
白澤神色一變,發現清嫻有問題,離開朝著清嫻而來,想要制住她。
然而終究是慢了一步,清嫻吸了乾坤珠內將近一半的內力,瞬間朝著白澤一點。
隔空點穴!
白澤睜大了眼睛,氣息不一樣了,這不是碧海青天的功法!
難道通冥幽境那個人也來了?白澤眼中露出思索。
那處金麒麟嘗到了甜頭,一直拽著展天御,清嫻嘴角一勾,運起內力來到展天御身后,腳一踢。
生生將展天御踢倒在地。
清嫻樂得不行:“展兄,再來比試比試如何?”
“小人!”
清嫻聽了樂的點點頭:“你說的不錯,我就是小人,還是要打你的小人。”
說完朝著展天御打過去,凜厲的掌風讓展天御神色一變。
怎么回事兒?此人的氣息變了!
清嫻有了鳳君墨的功法,完虐展天御,時不時的讓金麒麟吃點甜頭,導致展天御體內的內力不斷消減。
在展天御冰冷的臉上留下兩個烏青,清嫻總算是消氣了。
將展天御點了穴道,清嫻挑釁的笑了笑。
“記住了,姓展的,以后看見小爺我就繞遠點,否則小爺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
清嫻話音剛落,展天御居然動了,手中握著腰間的刀柄,寒刀出鞘。
清嫻定睛一看,居然是紫玄冰魄做的武器。
只一刀,清嫻便知道不能硬抗,于是連忙運起功力連著往后跳了好幾步,將不知所以的白幻麓帶出了攻擊范圍。
“幻麓,你這表哥被我打了一頓,要發瘋了,我得走了。”說著笑著彈了彈白幻麓的腦袋:“以后可別這么相信男人,男人說的話都是騙你這種小傻瓜的。”
說著腳下一點,猶如飛鴻一般遠去。
白幻麓捂住自己的小腦瓜,臉色不爭氣的紅了一下,轉頭看著還滿眼血色的展天御,不自覺抖了抖。
……
白虎城。
一閣樓內,正廳中,琵琶女撥弄琴弦,咿咿呀呀不知道唱的哪里的小調。
鳳君墨此時坐在二樓小間,神色冷清。
一身墨色寬袖衣袍,內著對襟白衣,腰系玉帶,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,輕抿薄唇,冷傲孤高之氣顯得盛氣凌人。
終于等到一樓廳堂中的琵琶女唱罷,二樓小間內的珠簾微微顫動。
身穿紫衣小袖的秀麗婢女用玉手輕拂珠簾,露出一條道來,一頭戴維帽的女子才在另一婢女的攙扶下緩緩而出。
那女子一身逶迤拖地黃色古紋雙蝶云形千水裙,外罩一件鑲金銀絲繡五彩櫻花的寬袖衫子,黑紗維帽長至腳踝。
那女子摘下維帽,露出明艷嬌媚的面容,身旁的婢女連忙接住維帽退到一旁。
寬袖低垂,那女子盈盈一拜。
“早早聽聞家中大人說起,通冥幽境的新任冥主大人貌若天人,武功更是出神入化。
今日一見,果然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,把東西給我便是。”
鳳君墨根本不在意這個女子是哪家的,只是因為她買下了最后一顆冰霜果實,他才不得不來到此處。
那女子見對方打斷她的話,神色一愣,此人居然不為自己所惑。
女子神色一轉,身姿娉婷的站立在那里。
“冰霜果實的確在我這里,但是不知冥主大人為何購買此物?”
鳳君墨冷然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女子捂嘴一笑:“那人家就不賣了。”
鳳君墨冷聲道:“你以為你能走出這屋子?”
女子笑著掂量了一下手中裝在玉盒內的冰霜果實。
“素來聽聞冥主大人威名,自然能制住我一弱小女子,可是這冰霜果實可是脆弱的很。”
“如何才能把東西給我。”
冰霜果實的確很重要,但是要找另一顆也并非難事,鳳君墨不過是不想浪費時間,他已經查到了嫻嫻的蹤跡,只要拿到冰霜果實,就可以去見她了。
女子微微低眉頷首,眼中閃過一道精光:“不如你我**一度,我總比你那病鬼娘子強多了。”
鳳君墨臉色一暗,這才抬眼看了這女子一眼,殺氣以露。
“知道我來絕域雪山的少之又少,你是當初下毒之人?!”
他一向不在通冥幽境露面,在通冥幽境內知道他娶了親的人很少,而知道嫻嫻中了千日眠的更是少之又少,除了碧海青天幾個人,就只有幕后兇手
女子神色一斂,并不慌張:“冥主大人說的什么?我聽不懂。”
“不必聽懂,拿你的命來償還就行。”
鳳君墨渾身一震一掌拍向那女子,那女子一驚,運功抵抗,卻依舊被拍的后退了數步。
兩個婢女驚呼連連:“主子。”
連忙出手抵擋鳳君墨。
那神秘女子被這一掌打的,她沒有想到鳳君墨如此年輕,武力居然勝過她如此之多,一時間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不過兩息之間,兩婢女已經倒在地上經脈受損而亡。
鳳君墨緊接著一掌朝著那神秘女子拍去,女子用盡功力相抗,將手中的玉盒朝著鳳君墨扔過來。
女子急忙道:“冰霜果實你不要了?”
鳳君墨收了內力,將玉盒平穩的接入掌中。
那女子嬌媚一笑:“外面涂了烈火花粉,小心不要傷了你家那病秧子呦。”
鳳君墨神色一冷,抽出身側的扇子一抽,那女子冷笑一聲運起抵抗,居然功力暴增,擋住了鳳君墨的攻擊。
女子嘴角溢出鮮血來,陰沉著臉冷笑著瞬間翻身出了閣樓,不見蹤影。
鳳君墨握著精巧的玉扇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混沌陰陽訣?
鳳君墨眉頭微皺,剛才那女人用的是通冥幽境頂級的功法混沌陰陽訣,此功法只傳給北冥正統血脈。
“墨一。”
鳳君墨話音落下,墨一出現在小間之內。
“墨二可查到了嫻嫻在何處,身邊有哪些人?”
墨一低眉道:“爺,墨二傳信說夫人在玄武城和青龍城交界處的荒山,碰到了血窟的人,還認識了玄武城少城主展天御以及孤雪城的少主白澤、小姐白幻麓。
夫人如今化名一位叫做北風的男子,展天御和白澤對夫人的身份有所懷疑,想要帶著夫人去玄武城……”
還沒等墨一說完,鳳君墨心中莫名燃起一股怒火。
“兩個男人?”
想起自己的嫻嫻居然這幾天和兩個男人臭混在一處,鳳君墨臉色猶如寒冰,心中猛然一痛。
鳳君墨回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,看了看手中的玉盒,烈火花粉?
墨一見鳳君墨渾身冷氣,如今又停下來不說話了。
連忙替清嫻解釋道:“夫人并不喜歡二人,還把那展天御打了一頓,墨二已經找到夫人的蹤跡并跟在其身后保護她。”
鳳君墨聽清嫻將那些臭男人打了一頓,氣息才稍稍平緩下來。
“讓墨二將絕域雪山的榜單給嫻嫻,再去查一查烈火花粉是什么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墨一抱拳離開。
鳳君墨將手洗凈,把冰霜果實換到了另一個玉盒內。
他到不怕這顆冰霜果實做手腳,因為眾所周知,冰霜果實太容易破碎,連摘取都不能用手,而是在下面放一個玉器貼著,如此才能完好無損。若是沾染了一點雜質,必回化成雪水。
所以那女人也只能在玉盒外面做手腳罷了。
放好冰霜果實,鳳君墨冷峻的臉勾起一抹笑意。
嫻嫻,我馬上就來找你了。
……
清嫻離開那小鎮之后,因為吸收了鳳君墨儲存在乾坤珠內的功力,立刻知道有人在后面跟著自己。
行了了半天的路程,那人還暗自跟在她身后,鳳君墨這功力來得快,去的也快,怕是不到一天,她就能把這一半功力用盡了。
于是清嫻決定速戰速決,快速的鉆進一個死角,果然后面那人也跟了過來。
那黑衣人一鉆進來,發現居然沒人,頓時知道自己被發現了。
緊接著脖子一涼,一把匕首搭在了上面。
“夫人,是我。”
墨二慢慢轉過頭來,清嫻一看居然是墨二,便收了匕首藏在窄袖中。
“你們爺哪兒去了?”
沒有道理墨二來了,鳳君墨不來啊。
墨二道:“爺如今去了白虎城取冰霜果實,派小的先來尋找夫人。”
墨二沒有說是因為一個女人要求必須見到爺,才會把冰霜果實給他們,畢竟爺已經是個醋精了,他不想夫人也變成醋精,雖然夫人這模樣也不大可能會吃醋。
清嫻點點頭:“那行吧,你同我一塊兒去青龍城吧。”
墨二連忙搖頭:“不了,我跟在夫人后面就行。”
要是被爺知道自己跟在夫人身邊同行,自己的后果真的不敢想象。墨二額頭冒著汗,他們爺太難伺候了。
墨二想著,連退了幾十步,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。
“……”清嫻摸了摸臉:“我是吃人的老虎嗎?跑這么快。”
清嫻搖了搖頭,朝著青龍城而去。
青龍城。
青龍城是一座熱鬧的城池,人聲鼎沸,來往的人群猶如在外面的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他們的武功,皆是高出外面許多,商貨更多奇珍異寶。
清嫻踏著步子四處走走,站著看了看城門上的告示,沒有看見與血窟有關的告示。
清嫻咬了咬唇,這個究竟該從何查起?小清葉失蹤唯一的線索只有八年前的那一封信,而信件上所說的以‘血脈為引,練就邪功’的方法,與血窟的作為很相似。
而且據云惜白所說‘冰雪之下皆是白骨波濤’,連她也對此無能為力,只能讓小清葉的母親逃離絕域雪山將小清葉送往云府。
云惜白八年前就是一城之主,那又是什么樣的幕后之人才能讓這一城之主都無能無力?
清嫻點了點下巴,離開了城門,往城內走去。
究竟應該從哪里查起才好?
清嫻一路細想著,突然看見墻角蹲著一人,眼神一亮。
沒想到這金麒麟也來到青龍城了。
金麒麟并沒有第一次見到那般春風滿面,而是蔫耷耷的蹲在墻角里,抱著一空無一物的‘聚寶盆’。
清嫻慢悠悠的走了過去:“金兄?”
金麒麟一聽有人在叫自己,蔫耷耷的抬起頭來,一看是清嫻,眼睛里露出兇色,猛地一撲抱住清嫻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