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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天鳳使臣住的地方,一切收拾妥當。
云清姍好奇的看了鳴琴一眼:“鳴琴,那個什么岐月親王為什么叫你司馬琴鳴?司馬不是天龍的國姓嗎?而且他說你是他的……”
清嫻扯住云清姍的辮子,往自己身邊一拉:“云清姍,你快閉嘴吧,東西收拾好了嗎?胭脂清點了嗎”
云清姍捂住腦袋,嘟起嘴縮了縮脖子:“不說就不說,干嘛拽我頭發嘛,我才剛下車,哪有時間收拾啊,你就是找機會欺負我。”
清嫻抬了抬手,云清姍連忙躲了開去。
鳴琴淡淡的笑道:“小姐,沒事兒,我先收拾東西了。”
琴鳴、琴鳴,給自己取名字的那對琴瑟和鳴的夫妻早就不在了,這個名字也早就不該存在了。
清嫻點點頭:“好,鳴琴,你去忙吧。”
“嗯。”鳴琴轉身去收拾東西了。
清嫻朝著雪弦、風弦招了招手。
“雪弦、風弦,你們以后就跟在鳴琴身邊,要是岐月的皇甫鴻飛敢靠近鳴琴,你們就狠狠的揍他,出了事情我擔著。”
雪弦、風弦是一對孿生姐妹,不僅長得都清秀雅致,連語氣性情都是一般無二。
“小姐,能殺了他嗎?”
雪弦神色淡定的從袖子掏出一把銀灰色武器,在陽光的照射下耀耀生輝。
清嫻嘴角一抽:“雪弦,先把你的袖刀收起來。”
“小姐,我知道了。”風弦連忙小聲插嘴,說著瞥了雪弦一眼:“雪弦快把袖刀藏好,小姐的意思是這種事情要偷偷來,我們今晚上動手,不能讓人懷疑到小姐他們。”
“嗯?”清嫻回看了風弦一眼,敲了敲風弦的額頭:“不對。”
“只要皇甫鴻飛沒有太過分,就沒必要殺了他。若是他對鳴琴起了殺心,那你二人就把事情辦得干凈點。”
畢竟鳴琴也沒有要殺皇甫鴻飛的意思,而且據說兩人以前是師徒,關系還挺好,只是后來皇甫鴻飛知道自己被鳴琴利用,行為太過激,一直放不下這件事。
“好,我們知道。”雪弦、風弦互相看了一眼:“那我們幫鳴琴整理東西去了。”
清嫻揮了揮手:“去吧。”
云清姍佩服的看著清嫻:“二姐,她們倆這么像,你怎么分辨出她們倆的?”
“看著看著就認出來了。”
云清姍搖了搖頭:“我看了一個月,怎么就分不清?”
“分不清算了,記住管好你的嘴,以后不準問鳴琴有關他名字的事情,也不準過問他的身世。”
“問了他會很傷心?”
清嫻點點頭:“當然。”
“那我一定不問了。”云清姍說著轉過頭去看著穆月:“穆月,走,幫我般個箱子。”
清嫻抿了抿嘴:“早知如此,就不該同意讓他跟來,我有些后悔了。”
鳳君墨攬過清嫻的腰“放心,他可沒你想象中那么脆弱。”
小采訪。
作者君:嫻嫻這么關心鳴琴,你怎么不吃醋
鳳君墨冷笑一聲: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搶走我的嫻嫻
作者君:……兒子,估計你有性別辨識障礙哦
第二天
清嫻打算好好逛逛銅雀城,鳳君墨卻不愿意出去,于是逛銅雀城就變成了逛使館。
使館倒是不大,就像普通的四合院子一般,只是多了一個后園,園子一片清雅,兩邊蘭草夾路,土地下蒼苔布滿,中間羊腸一條石子漫的甬路。
遠處架著薔薇花架,清嫻走了幾步,伸出手拉進一枝花。
“出來走走也不錯。”
花下美人,鳳君墨看著清嫻輕松的笑顏,不自覺也勾起了嘴角。
“云姐姐!”
一道聲音讓鳳君墨臉色冷了下來,清嫻一看,花架靠著墻邊,矮墻上騎著一個卷發小女孩,小女孩笑的很可愛。
喬巧從矮墻上跳下來,邁著小短腿跑過來抱著清嫻的腳。
“云姐姐,喬巧來找你玩。”
鳳君墨把喬巧提起來扔在一旁,牽著清嫻就走。
喬巧眼中一氣,跑到清嫻另一側笑道:“云姐姐,喬巧可以帶你去逛銅雀城,我們銅雀城可好玩了。”
面對小孩,清嫻的脾氣總是很好:“謝謝喬巧,可是你是不是又偷跑出來了,一會兒你娘親又找來可就不好了。”
喬巧連忙搖頭,兩個辮子晃得厲害:“喬巧這次不是自己出來的,是舅舅送我來的。”
“你舅舅?”清嫻想起了那堆金光閃閃。
“對啊,就在外面……”喬巧說著指著墻外。
清嫻順著喬巧指的方向,看那兒一人也無,想來是送喬巧過來就離開了。
“哎,他怎么走了?”喬巧有些遺憾,轉過頭來笑著看向清嫻,露出兩顆小虎牙。
“云姐姐,我舅舅就是銅雀城城主,他長得可好了,我舅舅也喜歡你,要不你嫁給他吧,這樣云姐姐就可以一直陪著喬巧玩了。”
剛才自己舅舅還在墻外一直看著云姐姐,眼睛都不眨一下,肯定是喜歡云姐姐的。
清嫻嘴角一抽,想起進城那天看到的一片金光閃閃,她就覺得糟心。
她倒是沒看出對方哪里喜歡自己,把這當做小孩的玩笑語,于是失笑搖搖頭。
鳳君墨聽了喬巧的話,臉色冷了一片,他一把抓起喬巧的后領,沒有回自己和清嫻的屋子,而是來到云清姍的門口,推開門,云清姍正在打理要賣的胭脂。
鳳君墨把手里的小孩扔進去:“這小孩給你。”
云清姍被喬巧撞了個滿懷,還沒反應過來,門就關上了,鳳君墨冒著冷氣拉著清嫻離開,留下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。
……
在銅雀城呆了十多天,云清姍帶著喬巧去賣胭脂,喬巧幫云清姍繪制銅雀機關圖,兩人互利互惠在玩鬧中成功的繪制出了銅雀城比賽賽道的機關圖。
“二姐,快看,倒時候我們天鳳國從北街來走的就是這一條機關道。”
云清姍一臉驕傲的將自己繪制的圖給清嫻看,一臉邀功的模樣。
清嫻捧場的夸道:“四妹真是越來越厲害了。”
喬巧連忙擠過來:“云姐姐,喬巧也幫忙了。”
“喬巧也好厲害。”清嫻揉了揉小孩柔軟彎曲的發頂,“不過你這樣,你娘親不會揍你嗎?”
喬巧的娘親正是那位銅雀城大大統領喬女王,是現任城主的姐姐,也是銅雀城的頂梁柱,要是知道喬巧“賣城”,怕是又得罰她了。
“不會的,這樣比賽的賽道,每次比賽完我們都會換掉,加強城防。”
喬巧雖然是小孩,但是這點是知道的,不然也不會告訴清嫻她們銅雀城賽道的機關。
“明天就要比賽了,云姐姐一定不要受傷。”
“姐姐會小心的,謝謝喬巧關心。”清嫻把機關圖鋪開打算研究一下:“清姍,帶喬巧出去玩吧。”
“好。”云清姍一臉得意的把喬巧帶了出去。
沒一會兒,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鳳君墨推開門,欲求不滿的看著清嫻。
“怎么了?過來看看云清姍畫的賽道機關圖。”
清嫻越看越覺得銅雀城當真是精巧至極,難怪能處在四國交界處還能保住城池。
鳳君墨摟著清嫻,嘆了口氣。
清嫻回頭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“嫻嫻,若是在天鳳,我們早就成婚了。”要不是鳳帝來這么一出,他早就和嫻嫻花前月下、山水為伴了。
鳳君墨把腦袋埋到清嫻脖子處,清嫻嫌棄的把他推開:“這個你都嘮叨半個月了。”
自從過了兩月之期,鳳君墨天天都是這句話,明明冷著一張臉,那話甜的能把人溺死。
“我要上你的床。”
清嫻聽了對方不要臉的話,翻了個白眼:“不準。”
“嫻嫻。”
清嫻不輕不重的戳了戳對方的臉:“比賽就要開始了,你能不能認真點?你可是天鳳二殿下,想想你要是輸了多丟臉,是不是?”
“我不會輸。”鳳君墨把清嫻摟的更緊了:“要是我贏了你讓我上床。”
清嫻將機關圖收起來:“不想理你,我要去逛逛銅雀城。”
鳳君墨連忙跟了出來:“那你什么時候讓我上床,我們婚期明明都過了。”
清嫻想了想:“我也不知道啊,本來是想在婚禮舉辦的時候,可是現在婚期都過了。而且我們回去,我爹、我哥、我弟,都去了邊關,又要等個三年才回來。
都說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我們好像除了一個婚約什么都沒有,到時候拜父母就沒得拜了。”
鳳君墨氣的拉住清嫻不讓走,冰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好啦,不逗你了。”清嫻輕笑一聲:“等這件事情結束,回了鳳都,我會傳信給臭老爹的,你都這么乖了,他應該會答應我們成婚。”
“嫻嫻你敢騙我。”鳳君墨一下脾氣就緩和了,假裝生氣的把清嫻抱了起來:“看我不收拾了你。”
“你住手,鳳君墨,不準打我屁股。”
兩人鬧了一陣,清嫻瞪了鳳君墨一眼:“你再鬧我生氣了。”
鳳君墨笑著將清嫻困在懷里:“嫻嫻不會生我的氣。”
清嫻不服氣的輕哼了一聲,拉著鳳君墨出門去。
天氣是風和日麗,走在精鐵打造的寬闊地面,總有人偷偷摸摸打量這一對璧人,但是沒有人敢上前,因為誰都知道那貌如神祗的男人脾氣跟惡鬼一般。
“雖然銅雀城很有特色,卻少了許多自然。”
清嫻邊走邊評價,銅雀城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礦物質提煉的,路上很少能看見植被,偶爾有也是一些小的盆栽。不過不可否認銅雀城人愛美的天性,他們任何一件東西都做的精美異常,不僅美,還很實用。
“你這個人是存心找茬是吧,出去出去。”
兩人正逛著,突然看見穆月被一位年老的醫師從醫館里趕了出來。
“老先生誤會了,我覺得我可能是生病了,而不是您說的……”
穆月愣了片刻,有些手足無措,臉色也不正常,好像在找措辭。
老醫師嫌棄的朝著穆月揮了揮手:“我看你就是找老夫麻煩的,還什么心律不齊,現在的年輕人哦,快走、快走。”
穆月無奈,行了個禮離開了,神情好像有點恍惚,根本沒有注意到清嫻和鳳君墨。
清嫻看向鳳君墨:“穆月有點奇怪啊。”
鳳君墨點點頭:“的確奇怪。”
清嫻連忙拉著鳳君墨來到老醫師面前:“醫師,剛才那位找您看什么病啊?您這么生氣。”
老醫師看清嫻長得和善,為人有禮貌,才說道:“那個小子,不知道哪根筋不對,他明明喜歡上一位姑娘才心跳不已,他非說自己可能是心律不齊。
老夫跟他解釋了一遍,他還假裝不甚明了,裝傻充愣,我覺得那小子就是隔壁街那個李老頭醫館派來找我麻煩的。”
“他喜歡上一位姑娘?”清嫻眉頭一挑,用手捏著下巴:“看來他的確來找麻煩的,這種人就不該理會他。”
“是啊,哪個年輕人喜歡上女孩子自己卻還不明白的,還來找醫師?現在的年輕人哦真是德行壞透嘍。”老醫師搖搖頭走進了醫館。
清嫻神色不太自然的看著鳳君墨:“你說穆月能喜歡上的姑娘能是誰?”
“你妹。”
穆月不喜歡和別人接觸,可是對云清姍卻很縱容,是個人都能看出穆月喜歡云清嫻。
只是穆月不通世事,他以為對方此生都不會明白,沒想到對方這么好運,居然這么快就明白了。
“不會吧。”清嫻捂住臉有些糾結:“穆月本身就是個麻煩,他可是碧海青天的人,聽這個名號就夠麻煩的了,他居然還喜歡我妹!不行、不行。”
“嫻嫻說的很對。”
鳳君墨點頭贊同,云家的女人哪兒那么好娶,自己追嫻嫻就追了兩年。
清嫻拉著鳳君墨就走。
鳳君墨問道:“去哪兒?”
“找云清姍那個傻瓜蛋。”這不懂事的小屁孩,一天到晚撩什么撩。
清嫻也沒有逛街的想法了,在街道一角找到了正在給人化妝賺錢的云清姍,花錢化妝的人坐了一排,喬巧興致勃勃的給云清姍打下手。
云清姍嫌棄的拍開喬巧的手:“哎呀,喬巧你別用手亂蹭。”
那正在上妝的女子嬌媚道:“對啊,喬巧大人,你一會兒把我妝弄花了,我可不依的。”
喬巧拿著胭脂嘟著嘴:“我也想學嘛。”
另一個坐著的女子問道:“畫師妹妹,這次的妝容叫什么啊?我姐姐這么一畫,年輕了好幾歲。”
“這個啊,叫落梅妝,傳說有一位傾國傾城的公主一次游園的時候,在園中的梅樹下睡著了,被宮人叫醒時,額間沾著一片梅花花瓣,本來就好看的公主看起來更是嬌艷欲滴,然后那位公主就創造了這落梅妝。畫好了,你看看。”
女子捧著菱花鏡自我欣賞起來。
“云清姍。”
清嫻叫了她一聲,云清姍立刻回頭,喜笑開顏:“二姐。”
“收拾收拾跟我走,我有事情問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云清姍對著還在等的人說了句抱歉,讓她們后天再來,因為明天要進行銅雀城比賽。
“對了,穆月還沒有回來,我們等等他吧。”
云清姍一邊收拾一邊說,剛才不知道怎么回事,自己就讓他聞聞自己手上的胭脂香不香,他就跑出去了,也不知道去干嘛了。
“不用了,我見他往南去了,一會兒讓人出來接他就行。”
云清姍收拾完行囊帶著喬巧屁顛屁顛的跑過來:“是圖紙有問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