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角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站在聚寶賭坊門口,清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只有一個銅板。
再摸一摸自己的肚子,好餓。
清嫻往后退了幾步,聚寶賭坊邊上不遠恰好是個名叫醉花陰的青樓,清嫻兩相權衡之下,將臉上摸了灰,壯烈的走進了聚寶賭坊,畢竟她對青樓還是有點陰影的。
清嫻四處瞧了瞧,走進了一堆人群,里面正在搖色子。
“買大買小、買定離手!”
“大、這次肯定是大!”
“我看是小才對。”
“怎么可能是小,我看是大。”
“大、大、大!”
眾人紛紛在圓圈里放下自己的錢財,一直白嫩的手突兀的出現在他們中間。
“我買小。”
清潤的聲音引來了漢子們好奇的觀望,這居然是個姑娘啊。
那搖色子的笑道:“哎呦,小姑娘,一枚銅錢也來賭啊。”
清嫻點點頭:“你們門前又沒規定一個銅板不能賭,快點開。”
“對、對,一個銅板也能賭,快開。”
“開、開、開。”
突然來了個姑娘覺得新鮮的賭徒立刻跟著嚷道。
那搖色子的打開蓋子:“小!”
清嫻笑著收了十個銅錢回來,四處亂逛,不一會兒,一個銅錢就變成了四十兩銀子。
清嫻掂量掂量銀子走了出去,天已經黑了,后面卻一群大漢偷偷摸摸從賭坊跟了出來。
清嫻走進一個巷子的破屋子,立刻有人出來將清嫻團團圍住。
“你們干嘛?”
“小姑娘,你今天賺的夠多啊,今天將銀子拿出來給兄弟們樂呵樂呵,我們就算事了了。”
這里只是個小縣城,四十兩銀子,已經夠一個簡樸的家庭兩年的開銷。四十兩銀子不至于惹到賭坊生氣,但是可以吸引鬣狗搶食。
清嫻摸了摸自己的包裹,笑道:“那可不行,這可是我要做生意用的。”
光頭大漢摸了摸下巴:“女人做生意,去醉花陰不就好了,那可是個不賠本的好買賣,哈哈哈哈。”
“大哥,何必去那種地方,我看這小娘子長得不錯、不如我們……”
尖嘴猴腮的男人笑的猥瑣,引起了他人的笑聲。
清嫻勾起嘴角也笑了笑:“是嗎?你們這么膽大妄為,也不怕被官兵看見。”
“看見?小娘子,莫說現在天黑,就是白天,這里也少有人來。而且這里靠近煙花街,來的也只能是嫖客,哈哈哈。劉二,去,把小娘子的衣服脫了。”
清嫻拍了拍手:“看來我倒是找了個好地方。”
那些個來抓清嫻的紛紛被清嫻踢倒在地。
光頭大漢驚訝道:“你、你會武功。”
清嫻挑了挑眉頭看向他,光頭大漢立刻拔腿就跑,清嫻冷笑一聲,腳下一踢,石子打到光頭大漢的穴道,光頭大漢立刻動不了了。
清嫻挨個點了穴,發出一聲冷笑:“不賠本的買賣,我今天讓你們賺個夠。”
那尖嘴猴腮的瑟瑟發抖:“你、你想干嘛?”
清嫻溫和的對他笑了笑:“做生意啊。”
手中一揮,一股氣息擊碎幾人的腰帶,褲子紛紛掉落,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來。清嫻再一揮手,眾人倒在地上,渾身軟綿綿提不起一點力道。
清嫻往外走去:“一吊錢一次,讓你們嘗一嘗不賠本的買賣,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愿意來。”
“女俠饒命。”
“饒命啊。”
清嫻不理會這些呼叫,對敵人的溫柔就是對自己的殘忍,若是自己沒有武功,怕就不干凈的死在了這舊屋子里,這樣的人渣絕對不能寬恕。
清嫻去隔壁醉花陰偷了幾個綠色燈籠來掛在去破屋的路上,紅色燈籠代表女子,而綠色燈籠代表男子。
清嫻換了身衣裳,來到巷子交口,帶著個帽子捏了捏嗓子:“大家好,我是惜楚樓龜公。”
她這一叫吸引了一群人來,惜楚樓,那不是相公館嗎?都是些兔爺。
沒想到還真有獵奇的男人來詢問,清嫻一一答復,不一會兒就進去了十人。
清嫻笑瞇瞇的收了十吊錢:“散了吧、散了吧,以后有機會再通知各位爺。”
不少人掃興的離開,而給了錢的十個人進了巷子。
聽著里面巷子的慘叫,清嫻掂量著盒子,還真是不賠錢的買賣。
清嫻收拾好了銀兩,正準備去住客棧,又摸了摸兜里的銀子,有些舍不得,看了看離得最近的醉花陰。
要不借宿一晚?
清嫻偷偷摸摸的溜進了醉花陰,卻見后院門口有是個壯漢把守,清嫻眼睛一轉,覺得有些不大對勁,一個花樓怎么把守如此深嚴。
“哎,你說這個司馬琴鳴,兜兜轉轉還是逃不過我們爺的手掌。”
“他以為岐月是那么好離開的?”
“惹怒了爺那可是沒有好下場啊。”
“哎,你是沒看見那血留了一地。”
“可惜這么一個美人了……”
清嫻一聽這對話,想起了自己被扔到青樓的傷心事,怒從心起,居然敢欺負一個女人!喪心病狂!
清嫻神色微斂的出現在四人面前。
一個壯漢看著眼前灰撲撲的女人,斥責道:“你是何人?”
清嫻睜開眼看著四人,不廢話,直接開打。
一息、
兩息、
三息、
三息之間直接打廢了其他三人,最后一個清醒的壯漢被清嫻卡住了脖子。
清嫻冷聲問道:“說,你們爺在哪間房?”
“花、花魁的房間。”仆人抖著手指了指三樓一片紅色的房間:“就是、那間。”
“謝了。”
說完一掌打暈此人,將人扔到路旁。
清嫻看了看那窗戶的位置,運起輕功,破窗而入。
這一響動,引起了屋內兩人的注意。清嫻也打量著屋中兩人,站著的位俊秀的男子,一身明黃色衣衫,略帶傲氣。
倒在地上的是位女子,頭戴銀蓖,面容姣好,氣質若蘭,沒有一絲風塵氣,臉色蒼白,神色卻依然堅韌。
明黃色衣衫的俊秀男子看了一眼清嫻,皺起眉頭:“你是誰?”
“我嗎?”清嫻指著自己笑了笑:“你叫我一聲英雄就好。”
英雄救美,自己可不就是英雄。
那男子冷笑一聲:“敢壞我皇甫鴻飛的事,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”
倒在地上的女人抬起頭來冷凝的看向皇甫鴻飛:“禍不及他人,你放過她。”
“……”男人的聲音?
清嫻睜大了眼睛看著司馬琴鳴,她是女人啊,怎么……難道是人無完人?美麗的女子卻長了秀氣的男人聲音。
皇甫鴻飛冷冷的笑道:“司馬琴鳴,你腳筋都被挑斷了,還敢管別人的事情。”
清嫻一看,那叫司馬琴鳴的腳踝果然流著血,渾身的血腥味。
“喂,你沒事兒吧。”清嫻擔心的問道,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腳筋被挑斷的,而且受害人還這么淡定。
司馬琴鳴神色擔憂的看著清嫻:“沒事兒,姑娘你走吧,這事情你管不了。莫要為一個不認識的人搭上自己,家里人會擔心的。”
清嫻著實有點佩服這司馬琴鳴了,這種老媽子屬性,她見著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