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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殺人,你不是就會欺壓良民嗎?”
鳳君墨氣的咬住清嫻的臉頰:“對啊,我就會欺壓良民。”
鳳君墨輕輕咬了幾口,咬完了,還舔了舔。
“良民的味道不錯。”
欺壓良民之后,鳳君墨心情好了許多,臉上又有了笑意。
清嫻臉色一紅,白皙的臉蛋說不出的嬌羞,鳳君墨滿意的把她摟在懷里。
“嫻嫻,叫我一聲。”
“鳳君墨。”
“叫的親切點。”
“君墨。”
清嫻躺在鳳君墨懷里,偷偷一笑,這樣的日子好像也挺不錯。
“等我入贅了,就該叫我相公了。”
還可以入洞房了……
鳳君墨笑著暢想未來,以前覺得沒意思的未來倒是不錯。
清嫻看鳳君墨笑的一臉蕩漾,用手狠的擰了鳳君墨的腰一下。
瞪了鳳君墨一眼:“你是不是想什么壞事?”
看著清嫻嘟著嘴,鳳君墨親了清嫻一口。
“我想的都是好事兒,至于皇后和鳳鏡元的事情,交給我就好。”
以前他不對皇后和鳳鏡元動手,一是兩人懼怕他,倒是沒有太招惹他,二是畢竟皇帝對他不錯,對于他選定的繼承人,他也不想插手。
可是既然皇后想要嫻嫻的命,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。
清風(fēng)茶樓內(nèi)。
“你們聽說了嗎?雷大人消失了。”
一人表情神秘的小聲說道。
“哎?什么時候發(fā)生的事情,我只聽說雷大人病了。”
雷一鳴年輕好動又平易近人,沒事兒總喜歡在鳳都都城晃悠,倒是許多都認(rèn)識他,因此聽說雷一鳴消失了,許多人都湊了過來。
最先發(fā)言的繼續(xù)說道:“哪有什么病,我有位舅父在雷家當(dāng)差,聽說是突然不見了,好久沒回府了,連早朝都沒去。”
“啊?不會是被綁架了吧。”
“誰敢綁雷大人,雷大人一人可以打十個。”
“這事兒奇怪了。”
“可不是嗎,我還聽說朝廷也在找雷大人。”
清嫻坐在清風(fēng)茶樓二樓雅間,外面的聲音卻是一點沒有落下。
清嫻又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楚浩然,扔過去一卷信紙。
“這是你的東西,被我截下來了,這次只是警告,若你敢有下次,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那一卷信紙,是寫給江湖上各大門派的信,告訴眾人云清嫻就是天機閣閣主。
這樣的事情注定會給清嫻惹來無窮的麻煩。
而楚浩然這樣做的緣由,自然是他又去見了鳳如霜一面,他選擇相信鳳如霜,質(zhì)疑云清嫻。
“將杜水鹽案的證人放出來,我自然就閉嘴了,否則,還會有下一次。”
他自認(rèn)為拿捏住了清嫻的命脈。
清嫻揉了揉額頭:“你這人真是蠢得無可救藥,都告訴你秦家背后是鳳后,她已經(jīng)綁了雷一鳴,現(xiàn)在杜水鹽案的證人一出來只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楚浩然冷哼一聲:“不過是你一面之詞,還是說你才是秦家的幫兇!”
他不認(rèn)為自己的救命恩人有問題。
清嫻抬眼看傻瓜一樣看了楚浩然一眼。
“月弦,送客。”
月弦推門而入,冷冷看了楚浩然一眼,楚浩然拂袖而去。
清嫻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,她不和傻子一般見識。
“嫻嫻。”
從窗外跳進來一個人,來人衣著華麗,長相猶如美玉雕琢一般,跳窗這種行為居然也被他演繹出一種貴氣。
清嫻嘴角一抽,往后退了一步,鳳君墨卻毫無顧忌的把人拉進了懷里。
“嫻嫻,我想你。”
清嫻臉色一紅,推開鳳君墨:“鳳君墨,你太粘人了。”
鳳君墨喜歡跟清嫻在一起,清嫻自然也喜歡跟鳳君墨在一起,可是鳳君墨這粘人的臭毛病實在是不太好,兩個人在一起,鳳君墨就非要將人攔在懷里,離開了一寸都不行。
這倒不是習(xí)慣問題,更像是一種心理疾病,清嫻能分明的感受到對方若是不拉著自己,就會變得焦躁不安,雖然以前也有,可是自從確立了關(guān)系,鳳君墨的表現(xiàn)就越發(fā)明顯了。
鳳君墨看了,神色有些幽怨,斜長的鳳眼帶著一絲絲委屈。明明知道對方是裝的,清嫻心中卻有些心疼。
“嫻嫻是厭棄我了?”
清嫻瞪了鳳君墨一眼,有些氣對方胡思亂想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清淺的眸子帶著水色,睫毛如同扇子一般撲閃撲閃,扇進了鳳君墨的心里。
鳳君墨湊上前去吻了吻清嫻的眼角。
“嫻嫻生氣真好看。”
清嫻想淡定的看著自己的“迷弟”,可是臉上卻泛起一絲紅暈,明顯被夸得很開心。
“別轉(zhuǎn)移話題。”
鳳君墨無奈的將眼前的人抱進自己懷里,緊緊的握住對方的手,把頭埋在清嫻的脖頸處,聲音有些低落,像是被責(zé)備的小獸一樣可憐。
“嫻嫻。”
清嫻嘆了口氣,她不理解鳳君墨的不安心,但是既然這樣鳳君墨才能安心,那就隨他吧。
“罷了,只是你在家可別太過分,小心我那臭老爹把你趕出去。”
卿卿我我這種事情在外面也就算了,只要不是在他爹面前就好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鳳君墨環(huán)住清嫻坐在榻上,手中挑起清嫻一抹發(fā)絲放在鼻尖,輕輕聞了聞。
“我又沒有犯家規(guī),爹不會把我趕出去的。”
清嫻翻過身來,水色的眼眸瞪了鳳君墨一眼,不自覺帶著一絲媚色。
“是沒有犯家規(guī),可是家里面比我小的都被你收拾了,連武術(shù)先生都差點被你打了,現(xiàn)在我們家規(guī)都添了一條不能欺負弱小。”
清嫻氣憤的戳著鳳君墨的額頭,自從鳳君墨可以自由進出將軍府后,除了喜歡拉著清嫻、牽著清嫻、抱著清嫻,還不準(zhǔn)別人碰清嫻,沾一沾衣角都會被他找各種理由收拾一頓。
云家的幾個少爺小姐除了云清楨,都被鳳君墨找著由頭收拾過,現(xiàn)在幾個人看見云清嫻和鳳君墨在一起,再也不敢上前來。
鳳君墨挑了挑眉,沒有說話。
他倒是對自己的行為挺滿意,現(xiàn)在云清葉不敢求抱抱了,云清姍也不敢上前挑釁了,云清巖更是看見嫻嫻就逃跑。幾個人乖得跟個鵪鶉一樣。嫻嫻就是自己的了。
“鳳君墨。”
清嫻看見對方得意的眼神,憤恨的捏住鳳君墨的臉,手感還不錯。
“嫻嫻只管我就好了。”
鳳君墨貼近清嫻的耳朵輕輕說道,氣息噴在清嫻的耳邊,癢癢的,圓潤的耳朵泛起了紅色,鳳君墨一口咬了上去。
“好想現(xiàn)在就把嫻嫻吃掉。”
鳳君墨嘆了口氣,還得等五十多天,等到自己入贅云府才行。
清嫻倒在鳳君墨懷里,悶悶道:“鳳君墨,你真是有病。”
“可是嫻嫻愛我。”
鳳君墨笑道,那笑意直達眼底。
他是有病,他自己也知道,他對嫻嫻的占有欲幾近瘋狂,普通人定會受不了,可是嫻嫻體諒著他,想要引著自己改到這毛病,卻又害怕傷到他而縱容著他。
他真是愛死了這樣的嫻嫻。
“哼,這么得意干嘛,早晚我要收拾你。”
清嫻撐著鳳君墨的胸膛,看著對方笑的得意,便去擰對方的臉,手指卻被鳳君墨咬住。
“放開。”
鳳君墨卻是不放,直接含住那白玉一般細長的手指舔了舔。
鳳君墨一張如神人般冷淡干凈的臉,此時仔細的咬著清嫻的手,眼中帶著一絲莫名的味道,看的清嫻心中碰碰直跳。
“快、快松嘴”
“好。”
鳳君墨低聲應(yīng)道,如墨的眸子看向清嫻,讓清嫻覺得心臟都停止了,呆呆的看著那俊美的面容慢慢靠近。
“嫻嫻。”
叼住清嫻的紅唇,將清嫻整個人揉進自己的懷里,控制著想要攻城略地的情緒,鳳君墨輕輕的碰著清嫻的唇,若即若離。
細細的輕吻了一陣,清嫻把臉埋在鳳君墨懷里,太丟臉了,自己居然看他看的失神了,導(dǎo)致對方突襲成功。
鳳君墨笑著揉起了清嫻的發(fā)。
“嫻嫻,今晚鳳帝生辰,皇宮辦宮宴。”
“關(guān)我什么事。”
清嫻悶悶的說道,太丟臉了,不開心。
“帶你去看好戲,去不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清嫻一口回絕,鳳君墨說的好戲,不見得就是好戲,說不定就是什么血腥場面,自己才不去。
鳳君墨裝模作樣的嘆息道:“今天雷一鳴可是要去,嫻嫻不去真是可惜了。”
清嫻一聽眼睛亮了,抬起頭來看著鳳君墨。
“雷一鳴跑出來了?那皇后和太子不是要倒霉了?”
“對啊。”
清嫻眼中彌漫著笑意,猶如清晨的芙蓉。
“我要去。”
鳳君墨簡直愛死了清嫻這活潑的樣子,卻裝傷心的模樣。
“不去了,嫻嫻方才明明拒絕了我。”
“我沒有。”
“不去。”
清嫻扯了扯鳳君墨的衣服:“去嘛,剛才是我不對。”
鳳君墨轉(zhuǎn)過頭去。
“寶貝君墨。”
清嫻捧著鳳君墨的臉討好道,叫的鳳君墨心頭高興不已,卻是搖頭不說話。
“君墨、卿卿。”
清嫻抱著鳳君墨,腦袋靠著鳳君墨胸膛蹭了蹭,蹭的鳳君墨一陣火熱,白皙如玉的臉頰泛起一絲緋紅,下面差點起來,強行用內(nèi)力壓了下去。
“嫻嫻親我一下。”
清嫻為了控制鳳君墨的占有欲,只有偶爾親吻鳳君墨,每次都是蜻蜓點水,一碰就離開,鳳君墨卻很喜歡清嫻的主動,但是清嫻主動的次數(shù)實在是屈指可數(shù)。
清嫻笑了笑,攬住鳳君墨的脖子湊了上去。
親了一下就分開,卻被鳳君墨扣住后頸,加深了這個吻。
激烈的纏繞,占有,隔了好一會兒清嫻都快不會呼吸了,鳳君墨才放開她,兩人嘴角牽出一縷銀絲,清嫻嘴被咬的通紅。
清嫻瞪了鳳君墨一眼:
“還有二十多天你才能入贅呢!給我注意一點。”
媚眼如絲,鳳君墨看的心動不已。
將清嫻抱在懷里,頭搭在清嫻肩膀上,委屈道:
“我得和‘爹’溝通一下,等到五十天,我會憋死的,嫻嫻,好難受。”
清嫻坐在他身上卻不敢動了,鳳君墨雖然惡名在外,可是的確也是初哥一枚,現(xiàn)在估計挺難受……
“忍住啊,我也沒辦法。”
雖然對方可憐,但清嫻明顯沒有以身飼魔的覺悟。
清嫻慢悠悠站了起來,走到一邊,轉(zhuǎn)過頭去。
“要不我先出去,你解決一下?”
“嫻嫻真狠心。”
鳳君墨拉住清嫻,咬了她一口,用內(nèi)力壓住自己的**,抱著清嫻出了茶樓,運起輕功朝自己的別院而去。
兩人膩膩歪歪的離開,而茶樓另一處的楚浩然卻不得安寧。
鳴琴來到楚浩然門前,禮貌的敲了敲門:“少莊主,李峰醒了。”
楚浩然一聽,立刻來到李峰房間,一見,李峰果然蘇醒過來。
“好兄弟,你果然醒了。”
楚浩然笑著拍了拍李峰的肩膀,他還害怕天機閣是秦家的幫兇,派自己人日夜看護李峰,看來天機閣還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害李峰!
李峰點點頭,笑道:“是啊,多虧遇上了天機閣的一位姑娘,要不然不僅小的沒命了,少莊主怕也難逃一死啊。”
楚浩然一愣:“什么天機閣的姑娘?救我的分明是如霜公主。”
如霜公主身份高貴,怎么可能和天機閣扯上關(guān)系。
李峰一愣:“什么公主?救下少莊主的不就是畫中這位姑娘。”
李峰指了指小四帶過來炫耀的畫卷,那上面是一副赤丹美人,美人拈花一笑,落盡了風(fēng)流,正是楚浩然懷疑的對象——天機閣閣主云清嫻。
小四一見少莊主奇怪的神色,連忙將那副畫卷卷起來,一臉義正言辭:“少莊主,美人是禍水,我這就去燒掉。”
楚浩然看著慌忙離開的小四一愣,救他的,居然不是如霜公主,而是云清嫻?
楚浩然神色有些僵硬:“李峰,你確定是畫中的人?”
李峰點點頭:“這位姑娘的容貌,見過的,這輩子怕都是忘不了。
楚浩然一聽,心中猶如壓了巨石一般,想到他針對清嫻的種種,還要暴露對方的身份,就羞愧難當(dāng)。
楚浩然連忙走出房門,要離開茶樓去找清嫻,卻被鳴琴攔下。
“閣主吩咐,為避免多生事端,不能讓少莊主離開茶樓。”
楚浩然怒目:“你攔得住我?”
月弦站在鳴琴身旁,拔出刀來,冷冷的看向楚浩然:“滾回去,再給小姐添麻煩,我讓你人頭落地。”
楚浩然:“我、”
楚浩然咬咬牙,他的確打不過這個女子。而且他這幾日和天機閣的人作對,對方怕早就把他當(dāng)做仇敵了。
楚浩然想起這幾日干的糊涂事,拍了拍腦袋。
自己居然錯認(rèn)恩人,還恩將仇報,這可如何是好?
楚浩然又想起一而再再而三欺騙自己的如霜公主,曾經(jīng)以為單純無辜的女子,現(xiàn)在看來卻如此的面目可憎。
楚浩然咬了咬牙,當(dāng)初他解了她的羅剎之毒,如今,他會把給她的全部收回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