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胡蟲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這里視野很好,而且連接的走廊是人來人往的要地。于是米露就穿著那件小破布衣服,悄悄靠近了羅馬士兵。
其實她身上穿的布料也不算破,只是太少,就把身上重點部位遮了一下,后背赤裸著,胸前也看得到乳溝,米露還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布料扯了扯,讓乳房露出來更多,就差奶頭沒有露出來了。
米露的裙子下身也有分叉,她故意把腿支著,讓大腿根暴露出來,下身的三角草叢若隱若現的,靠在露臺邊的臺柱上和士兵攀談著。
說是攀談,這個階段的米露,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。還好這時候羅馬人說的語言,和英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她學習這個陌生語言的速度還比較快,當然她最先學到的,不是臟話或者罵人的話,而是在床上調情的語錄了。
這站崗的士兵有些暈暈乎乎的,這個新來的奴隸似乎在跟他調情,可是說的話卻有些錯亂的。一會兒是什么“強壯的身體”,一會兒又是“很硬的雞蛋”。
可他此時也聽不進去女人的嘴巴在說什么了,他好像完全失去了聽力,眼神只死死盯著女奴隸身上光滑得不可思議的皮膚,腦子里在想:“好像和最名貴的東方綢緞一樣,不知道摸起來的感覺是不是不太一樣?”
可是士兵還不敢動手去摸,他知道米露是什么人,最近這幾個月都很受執政官大人寵愛的女奴。他雖然也被大人賞賜過女奴,還經常被允許和府上的女奴隸過夜,就當是對他辛勤值守的獎勵,可是這種貨色的女奴,他確實還沒上過。因為雖然這是值守的時間,按理說士兵不應該被女人分神的,可他還是心猿意馬了。
米露見士兵一副被挑起欲望,可也一動不動的樣子,有些疑惑,終于還是自己動手摸了上去。本來她還有點羞澀的,可是一想到這次和軍隊回城一路上發生的事,不由想著,既然羅馬人這么開放,不如我也大膽一下好了。
于是米露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蛋蛋,當然她本來不是想揪這的,可是士兵穿的甲胄太厚了,遮著她也看不清地方。她趕緊移了移手,終于握住了士兵的雞巴,就開始擼動起來。
午間的太陽太過刺眼,溫度又高,這種時候,大家都在屋里乘涼,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們。米露見左右無人,更是大膽起來,她本來一只手伸在士兵的盔甲下隔著布摸他,見那根棒子漸漸硬起來了,想解了盔甲伸手進去。可是士兵還好理智還在,搖搖頭拒絕了她。
米露有點失望,她只好撇撇嘴,一手繼續隔著甲裙摸男人,一邊色迷迷地看著男人身上隆起的肌肉。
于是午睡剛醒的塞烏斯,看到這一幕就震怒了,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么不安分,雖然他在路上就感覺到這女人有點心野,因為回城一路上,米露都在逮著機會問他羅馬城的事,政治的事,還有軍隊的事,還有他家的事。可是大中午的,趁他不在,就
挑逗他宅子里站崗的士兵這種事,還是太過分。
塞烏斯走近過去,說了一聲米露不懂的羅馬語,那士兵就慌慌忙忙離開了米露的手。塞烏打量了一下士兵,見他衣服都穿著,心里稍微舒服了一點。“這個就算了,小罪可以放過。”塞烏斯心想:“一個好的執政官有時候需要寬宏大量。”可他轉頭看向女人的時候就不這么想了,“這個是大罪,必須要嚴懲。”他看著女人松松垮垮的裙子,快要露出來的乳頭,還有她眼里的一汪春水想著。
塞烏斯一想到她剛才一邊為男人擼管,一邊呻吟的樣子,就是來氣,嘴上道:“你不是喜歡叫床嗎?羅馬語說不好,但是會叫是不是,那今天就讓你叫大聲點。”
于是塞烏斯讓米露趴在墻柱上,把裙子解了露出后背和屁股,命令剛才那個被米露挑逗的士兵,拿來木條鞭笞她。
也許是剛剛和女人溫存過的原因,士兵有意無意地減輕了力道,被塞烏斯發現了。可男人也沒有做聲,因為他懲罰女人的目的也不是讓她的后背和屁股被抽爛,而是狠狠地羞辱她。
果然,雖然士兵的力道不大,可是米露還是叫得很夸張,因為她活了20多年,包括穿到這里的時間,還是第一次被體罰。
米露的慘叫很快吸引來了宅子里的人,安東尼婭和她的貼身女奴蘇拉,幾個不當值的士兵,還有愛看熱鬧的奴隸們,甚至剛上完課的盧卡斯也來了。
塞烏斯看到了兒子,便揮揮手叫來盧卡斯,把他攬在懷里,指著抱著柱子挨打的女人道:“看到沒有,遇到不聽話的女奴就要這樣懲罰。”盧卡斯忙點點頭表示學到了。
等士兵打得差不多了,塞烏斯便叫人停下手來,他有點失望,因為這次還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。
“上次我襲擊她,她沒有反抗,也許是猜到了我在試探她。”塞烏斯心想:“這次我這樣羞辱她,在大庭廣眾之下,讓她裸著后背和下身挨打,她居然也沒有反應,難道她真的沒有神力?”
可是這次懲罰結束后,后果和塞烏斯想象的根本不一樣,本來他以為侍衛和奴隸們會唾棄這個不守規矩,惹了主人的女奴。可是他卻有意無意地聽到,眾人在那事之后談論的都是,那女奴的皮膚是多么細膩白皙,屁股又是多么渾圓,那身材根本不像是營養不良的奴隸,而是像養尊處優的夫人一樣。
“要是能睡她一回,是不是也值了啊。”他甚至聽到一個士兵這樣談論,“因為睡這個女奴,就好像睡那些高高在上的羅馬女人一樣。”
他的憤怒在得知,那天那個鞭打米露的士兵,事后又偷偷給她送傷藥之后,達到了頂峰。“雖然沒有攻擊的神力,但是有魅惑的神力也說不定。“塞烏斯諷刺道。
那之后,他就把米露趕到了女奴的房間去,女奴的房間離男奴的很近。在當他為自己的決定感到得意,覺得過不了多久,這個奇怪的女人就要趴在自己面前祈求寬恕的時候,又不巧從安東尼婭口里聽到她的消息。
“她在那里可是如魚得水。”安東尼婭輕笑道:“居然咱們宅子里的所有男奴都已經上過她了。”
于是塞烏斯一怒之下,就把她送到了提圖斯家的角斗士訓練場里,不過他這時還有點疑惑。“連那么低賤骯臟的男奴隸都能委身嗎?”塞烏斯想:“這還真有點像女神的光普照大地了。”
時間回到現在,米露已經在提圖斯家待了一個多月了。
這日,角斗士們照常在主人別墅旁地面的訓練場訓練著,米露按照女主人的吩咐,也去一層的倉庫拿酒和水果,正好經過訓練的角斗士們,門羅和蒂斯笑嘻嘻地看了她幾眼。米露也回應著笑容。
這一個多月來,米露已經和這幾個角斗士很熟捻了,倒不是和他們接觸的最多,只不過經過了一個角斗士月,還剩下來的角斗士和當初她第一次見到的,已經差很多了。
這段時間來,米露一直和角斗士們混在一起,盧基婭是個很聰明的女主人,她從來沒說過讓米露陪角斗士們過夜什么的,只是時常讓她去送送“賞賜”,只不過第一次確實是米露沒搞清楚狀況,語言也不通讓男人們誤會了,可是后來米露明白了之后,也就順水推舟。
原因是很刁鉆的盧基婭,居然也沒有給她安排房間,所以她晚上都只能住在宅子外角斗士的平房宿舍里,這里的條件很差,她跟盧基婭要了床被子,就主要待在門羅的房間里了,因為這邊是最南邊,陽光最好,剩下的房間都陰潮潮的。
這日米露照常躺在門羅的床上思考人生,今天主人沒有召喚她,應該是沒有什么事,不過也不一定。米露雖然到這快兩個月了,還是沒有獲得女主人的信任。
雖然她的羅馬語突飛猛進,已經能干比倒酒高級很多的活了。可是她的身份比較尷尬,說她是執政官派來的女奴吧,她身上也沒有奴隸烙印,說她是提圖斯家的女奴吧,更是牽強。而且盧基婭似乎也看出來她腦子比較聰明,平時有些重要的場合和私密的聚會,也從不讓她在旁邊服侍,盧基婭也自有貼身女奴,所以米露實在就是干些雜活。
雜活也實
在沒有那么多,所以米露經常有時間能思考人生。她看著門框上灑進地上的陽光,暗暗出神,她第一次來這里,就是睡在那塊地方的。
滿打滿算,她穿到這個地方已經半年多了,還不到一年,但已經足夠她了解目前的情況了。她很慶幸自己剛穿過來時碰到的是個大人物,就算是惹了男人生氣,被發配到角斗士訓練場來,日子也還算不錯。
畢竟大人可是吩咐她來伺候男人的,也沒說把她送給提圖斯,言下之意,最終還是回把她接回家去。“提圖斯也是塞烏斯的親信之一吧”,米露這樣想著,“塞烏斯需要給民眾奉上精彩的角斗表演,提圖斯也需要塞烏斯給他安排好的決斗場次,優先挑選戰奴的權力。”
這次提圖斯家的角斗士有幸蹭上了開幕式,提圖斯訓練場的名氣一下大漲,門羅和蒂斯,甚至高盧人特里斯,居然打到后面,觀眾席上都有羅馬人呼喊他們的名字了。
米露覺得有些好笑,就好像以前在現代那些演唱會上,粉絲喊明星的名字一樣。其實提圖斯家還有幾個強壯的角斗士,可惜運氣不好。想到這,米露又覺得有些不真實,看著好幾個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倒在角斗場上,那種感覺真是奇妙。
不過米露很快也就忘記他們了,反正男主人很快又會去挑選買進一些新的男奴隸訓練的。她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事,沒錯,米露當然要思考自己怎么才能回去。
但此時,她已經不對此事抱太大希望了。當然不是因為這從邏輯思考上不太對,米露想,“我泡著溫泉都能穿越到另一個時代,還碰到一個大將軍,這難道不是命運的安排?要是我還能穿回去,那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。”
而是因為米露已經偷偷嘗試過了,她在塞烏斯駐營在溫泉附近的那幾天,晚上已經偷偷地跑回去過了,和她預想的一樣,無事發生過。米露感到非常的痛苦,這是對她自私的懲罰嗎,米露暗想,要是她當時叫幾個朋友一起去泡,也許事情會不一樣?
米露想:“要是大家一起穿過來,說不定還能互相幫助,一起顛覆羅馬共和國之類的。”
“算了算了”,米露趕緊搖了搖頭,胡思亂想這些有什么意義呢,說不定一起泡溫泉,她就不會穿過來了,說不定這該死的詛咒就找她一個。
她又開始想和男人的關系,她覺得和他在營帳里的生活著實不錯,羅馬軍剛打贏了仗,男人的心情不錯,雖然遇到她不久后,塞烏斯就決定拔營回羅馬城了,但路上也帶了很多戰利品,還有周邊一些小國的臣服契約書。
剛開始那段時間男人的態度確實很好,像對待什么女神似的對她,那時候她不想做,男人也從不強迫她,只是說些聽不懂的羅馬語好話,又送她各種各樣名貴的東西,可米露畢竟是現代人,什么沒見過?所以也并不把這些禮物放在眼里。
后來男人求歡成功了也很興奮,可是只持續到男人發現她的身份之后,沒錯,當男人確定她不是什么神人,也不是什么高人之后,就有些冷淡起來。
不過因為米露和他做著很舒服,性器也很契合,所以兩人的肉體關系就這么維持了下來。所以當塞烏斯因為她“出軌”的事發脾氣的時候,米露就很不理解。
在她看來,這樣的塞烏斯就像小孩子發脾氣一樣,她也從沒說過自己要怎么樣吧,雖然她當時的羅馬語也表達不清楚就是了。
當時塞烏斯對她說的話,米露現在翻譯一下就是,“你是屬于我的,我撿到你的。”之類的,米露覺得這邏輯很好笑,她又不是什么物件,也不是什么真的神,又不是被他發現了就要借給他神力。
“對了,我的衣服也被他偷走了。”米露又想起來這點,被塞烏斯稱為“神跡”的衣服,好像也被男人悄悄收藏了起來,“真是小氣啊,連個破衣服都不還給我。”
“不過這樣也有好處,畢竟入鄉隨俗,我要是在這里還穿那個‘奇怪’的衣服,絕對會被當作異端抓起來。”米露想:“還好現在還沒有到抓女巫的季節,不然我早就魂斷羅馬了估計。”
米露想了想,又抓了抓頭發,撓了撓皮膚,她是真不喜歡這個房間,她也好想住在主人住的宅子里,她感覺自己頭上都快長虱子了,其實她要是張口問盧基婭要高等的待遇,女主人也會提供給她。
“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米露想,這時門羅結束了一天的訓練,走回房門口靠著看她,道:“等會就開飯了,你今天晚上還和我們一起嗎?”
米露點點頭道:“好。”不過她先要去主人的別墅里蹭個飯,角斗士們吃的那東西她實在受不了,倒不是毫無營養,而是味道她實在忍受不了。
不過在他們獲得決斗的勝利之后,女主人偶爾也會讓米露給角斗士們送些賞賜的美酒和美食,可那葡萄酒有一股怪味,肉更是難吃。
“啊,好想回家啊。“米露默默想著,還好她之前的工作是在古代劇組跑龍套,外加喜歡看歷史劇,所以現在的她還能勉強演一演,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演多久。
“今天三個人一起行不行。”門羅試探地問著眼前出
神的女人。“好啊。”果然已經神游天外的女人隨口就答應了他的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