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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一度的“角斗士月”到了,顧名思義,這就是每年角斗士大放異彩,打出名聲的日子。因為快到年底了,羅馬城組織的這個月,就是每天都有一場大型角斗,有人獸戰,也有高級角斗士之間的精彩比賽。
一般來說,戰敗者是否能存活,取決于他的打拼是否精彩,主持者會根據角斗場里的歡呼聲和民意,來決定是否要判戰敗者“死刑”,就是讓勝者殺死對方。
大部分比賽也不是你死我活的,只要打得精彩,還是愿意放過戰敗者的多。當然還有各種車輪戰,混戰的花樣,比如被打到圈外的就算輸,也有些角斗士,天上嗜血,不把對手殺死不罷休。
此時的賽維婭,正站在提圖斯角斗場的主人旁,她正在為女主人盧基婭倒酒。賽維婭一邊捧著杯子,一邊目光忍不住向場上掃去,提圖斯家的角斗士們,此時正在跟最大的競爭對手家的角斗士們進行混戰。主人下達的命令,當然是讓他們盡量殺死或重傷對面,讓對手無法再走上角斗場,以削弱對方的勢力。
賽維婭有點擔心,因為蒂斯正在場上,門羅上一場是一對一的對決,戰勝對方后,觀眾都是噓聲,對對面很不滿意,那個男人也判了敗者死刑,于是門羅就把他的喉嚨割斷了。
對了,那個男人,賽維婭突然想到。她又抬頭瞅了瞅看臺正上方坐著的男人,執政官大人塞烏斯,男人察覺到了她的視線,也轉頭過來。
賽維婭馬上傲嬌地轉了回來,才不給他眼神。“已經一個多月了啊。”賽維婭默默想著,其實她是有點思念男人的,可是這個壞人居然一個多月了,都沒來看她,她還有點想念盧卡斯,不知道他的學業怎么樣了,最近有沒有被他父親,也就是那個男人教訓。
這么想著,女奴手上的酒握得就有些不穩,不小心灑了一點出來,她趕緊向女主人道歉,還好女主人此時也全神貫注地看著場上,沒空搭理她。
賽維婭看著競技場上的黃土地,角斗士們穿著的鞋,在黃沙里蕩來蕩去,地上有男人的汗水,野獸的口水,還有不知是誰的鮮血,覺得有些反胃。
“算了。”賽維婭想,“反正他們活著也不知道該干啥。”想完,她又默默地走到一邊去,開始給其他大人們倒酒。旁邊有個被女主人來邀請觀戰的生意伙伴,看著她細膩的大腿,還忍不住捏了一把,對此,賽維婭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不過,今天的對戰結束后,賽維婭準備像往常一樣跟在女主人后頭時,盧基婭卻制止了她。
“今天你不用回來。”盧基婭道,對她神秘地笑了笑,“有位貴客要見你,你今晚陪著他就行了。”
“貴客?”賽維婭心里有些忐忑,嘴上應是,跟著帶領人走去,她心想,“這位還沒讓她干過這種事,會是什么人呢?”她有些好奇,不過等她走到目的地,就有些失望了。
“什么呀,不還是他嘛。”賽維婭小聲嘟囔道,不過還是堆起滿面笑容走了上去。她走了幾步,就慢慢變成小跑,然后一頭扎進了男人的懷里。
她在男人懷里蹭了好一會兒,才抬頭道:“你是不是不愛我了,一點都不想我,這么久都沒來看過我?”
塞烏斯對她羅馬語的突飛猛進感到驚訝,道:“你說什么?你再說一遍?”
賽維婭不高興道:“不說了,好話只說一遍。”
這下,塞烏斯是確實地驚訝了,他沒想到是無心插柳柳成蔭,他高興地把女奴摟在懷里,吻了上去。
半年前,米露正在密林里的一個天然溫泉里泡澡,嘴里還一邊哼著歌,“我愛洗澡,皮膚好好~”,她一邊沉浸在舒服地泡澡中,一邊得意于自己找到的這個小洞天。
“這么好的地方,居然沒什么人知道。”米露暗想,“我要偷偷先自己享受幾天,再告訴別人。”她一邊閉著眼睛,一邊把整個身子和半張臉都埋在了水下,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空氣突然有些變化。
過了一會兒,她泡好了,準備出浴時,就聽見森林里傳來一串奇怪的聲音。她動動耳朵聽了聽,不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“馬蹄聲?”米露驚道:“森林里為什么會有馬蹄聲?莫非是…”
米露正想著,就忽然見到眼前多了一騎人馬,為首的那個騎著高高的大馬,頭上戴著頭盔,頭盔頂著一抹紅穗,他身上穿著薄甲,下身穿了件小皮裙,結實有力的大腿緊緊夾著馬背,腳上踏著一雙靴子。
米露頓時呆住了。“這是什么?”她呆呆地想:“羅馬帝國艷情史?斯巴達三百勇士?我是誤入了什么歷史片的片場嗎。要我做群演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啊,莫非終于有人看中我的美貌和演技了,準備要提我做女主角了嗎?”
她由于過于驚訝,已經從水池里站了起來,上半身一覽無遺,她自己卻沒有注意到。
那位將軍,顯然也對這森林里突然出現的女子看呆了,他猶豫了片刻,就打馬走了過去,對著女孩俯身伸出了手臂。
米露見男人的動作,不禁有些疑惑,“這是要帶我去見導演嗎?”米露心想,她不由有點沉醉在男人藍色的眼眸里,伸出了自
己的胳膊,搭在了男人手臂上。
那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,就把她提到了馬背上自己的懷里,還把披風扯下來給她遮羞。米露抱著披風想著,“其實,雖然自己老說不想下海,但是和他的話,我們翻拍一版《羅馬艷情史》也是可以的。
可是當她被男人帶到目的地后,就驚呆了,“軍營!“米露震驚了,這是什么大牌劇,預算這么高的嗎,這些軍帳和士兵們也太逼真了吧,這么舍得花錢啊。
可當她冷靜下來后,還是察覺到了不對。尤其是過了一個月之后,米露在這一個月里,一直期盼著她“演著演著”,能突然有個制片人,突然跳出來對她說,“恭喜你,米露小姐,你通過了我們公司的隨機測試,由于你表現良好,沒有出戲,所以你被選為女主角的候選人之一了。”
可惜沒有,并沒有人跟她說這個話。米露漸漸感到絕望了,于是在男人夜間再一次向她求歡的時候,她沒有再拒絕。
男人剛開始還很欣喜,因為他今天突發奇想,從那座溫泉旁摘了一束花過來,他還以為是那花起了作用,結果后來發現不是。因為米露一把把他推倒在床帳上,就騎了上去。
因為兩人語言不通,塞烏斯過了很久之后,才弄明白原來她不是什么女神,當然這之后男人的態度變化很大,可是這時候他還是為獲得了女神的青睞而欣喜的。
不過塞烏斯剛被壓在帳篷的地毯上時,還是覺得這位“新女神”有點重。不過很快他就來不及想這些了,他眼睜睜地看著女神快速脫下衣服,露出細膩無暇的皮膚,他想道:“果然,不愧是女神,肉體就是與我們普通人不同”,想到這,他想起了自己相比起來粗糙得多的身體,就有些羞愧。
不過女神好像不太在意,脫完了自己的就去扒他的衣服,他此時也沒空自卑了,只被眼前渾圓的東西迷住了眼,忍不住就張口咬了上去。
米露看見男人的頭埋在胸前,像小獸一樣吃她的奶子吃得有點開心,忍不住也心神蕩漾,她自從穿到這個世界以來,已經好久沒做了。此時光是有個男人舔舐她的乳頭,她就濕得不行。
她也等不及了,男人的上面扒了一半,就去解他的腰帶,可是她不會解,急得弄了半天弄不開,于是塞烏斯伸手幫了幫她,好容易弄開男人的衣襟了。她見著男人的下體有些傻了眼,那毛叢中立著的一樣東西,有點讓她為難。
塞烏斯見她臉上的表情,心里忍不住有點難受,他知道自己和大部分羅馬人都不一樣,從小就因為這個被嘲笑,因為雞巴不是恰到好處的大小,有些大,而且顏色也不是白粉的,而是有些黑。他知道自己這處不好看,引起了女神的嫌棄。
米露此時卻嘟囔道:“尖尖的龜頭啊。我不喜歡,容易弄疼人。”塞烏斯雖然此時聽不懂她在說什么,但也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到嫌棄。不過正在男人感到垂頭喪氣時,米露還是挺了挺身,豪氣地把男人納入了進去。
“現在沒得挑,湊活用一下吧。”米露想道:“畢竟他應該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。先把他睡了再說。”不過幸運的是,她把雞巴吃進小穴里時,卻覺得有些契合。
米露摟著男人的脖子,在他身上運動起來,腰一擺一擺地,套弄得男人舒服得不行。“她是什么傳說中的愛欲女神嗎?”此刻男人想著,心里已經歪到天邊去了,完全沒想到,他此前可是一直期盼著這位是什么戰爭女神的。
“什么?你說你不是女神?”幾個月后,終于能和米露溝通的塞烏斯說道。
“不是神。”米露肯定地搖搖頭。
“不可能,你在溫泉邊的那套衣服我見過了,那絕對是神跡,是神力才能制造出來的東西。”男人堅持道。
“唉”,米露有些嘆氣,道:“我是神使行了吧。”
“神使。”男人聽到之后思索了一番,果然感覺這樣更合乎邏輯。“那女神委派給你了什么任務嗎?她有給你下達什么指示嗎?”男人一連拋出一大串問題,“女神是不是希望,我們羅馬繼續向東西擴張,把文明傳到那些地方,讓野蠻人對我們屈服呢?”
米露有點無語,趕忙道:“我說笑的,我也不是神使,不過我見過神使,這套衣服是神使送給我的沒錯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,有一天,在河里見到一個女人快淹死了,我趕忙救起了她,為了表示感謝,她向我許諾可以跟她要求一件東西,所以我看她身上衣服奇特,就要了這個。“
塞烏斯聽了也噎住了,她說自己不是神使那段倒可信,可是她說自己是普通的農家女,那絕對不可能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突然把女人扯了起來,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你…干什么?”米露拼命掙扎著,喘不過氣來,她用力蹬著雙腿,一腳踹到了男人身上,不過被踢倒在地上的男人非但沒有生氣,站起來的時候,還有點高興。
“什么變態?”米露想,“果然傳說羅馬人都很變態是沒錯的。”
男人則想的是,“她果然沒有神力。”
米露第一次見到安東尼婭的時候,覺得有些奇怪,因
為這個氣質看起來高貴典雅的女人,隱隱中對她透露出一絲不善。
米露感到奇怪的原因是,回羅馬之前,塞烏斯已經跟她說過了,他有一個“政治聯姻”的妻子,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。米露對他已有妻子倒不意外,只是他看上去還真不像是有那么大兒子的老男人。
可是問過他結婚的年紀后,米露也釋然了,畢竟這是古代的羅馬,這么早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。
而且塞烏斯也說了,他的婚姻非常的開放,本來就是出于利益的結盟,夫妻倆在有了繼承人之后,也玩得很開。所以米露冥思苦想,終于明白了安東尼婭對她的惡意來自哪里。
“對了,是因為她的兒子,也就是塞烏斯的繼承人盧卡斯。”米露這樣想著,“安東尼婭也許是怕我生下來的孩子跟她兒子搶繼承人的位子。”
“真是多余的想法。”米露暗想:“她是不知道我是誰,她要是知道的話,就會了解,我肯定不會把孩子生在這鳥不拉屎還沒有洗衣機的地方。”
當然米露還不知道的一個原因是,安東尼婭在收到塞烏斯屬下送來的禮物的同時,也知曉了,自己的丈夫在行軍途中撿到了一個女奴隸,然后幾個月之內都和那女人同寢共眠的事。
安東尼婭心中是有些不安的,她以前從來不擔心別的女人的事,因為塞烏斯一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,他一向只專注于政務那些事上,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,這次有些不一樣了。但很快她的疑慮又打消了。
因為她發現,這個令她有些警惕的女人,居然是個蠢貨。
事情發生在一個普通的中午,米露被塞烏斯帶回羅馬之后,就被安排在單獨的房間里,這個房間是主人住的地方,可是塞烏斯嘴上卻沒宣布過她的什么身份,而且給她的打扮也和普通的女奴隸一樣。執政官家的奴隸,也許身份比羅馬城別的奴隸要高貴一些,可終究還是奴隸。
米露這時沒空理會男人在想什么,在為今后作何打算,她目前還在努力探索新地圖,接受“新”事物。那天她在屋子里游蕩著,塞烏斯的家是一座三層的房子,二樓有一圈露臺,由于是執政官的宅邸,重要的位置都有羅馬士兵把守巡邏,二樓的露臺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