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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露第一次見到安東尼婭的時候,覺得有些奇怪,因為這個氣質看起來高貴典雅的女人,隱隱中對她透露出一絲不善。
米露感到奇怪的原因是,回羅馬之前,塞烏斯已經跟她說過了,他有一個“政治聯姻”的妻子,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。米露對他已有妻子倒不意外,只是他看上去還真不像是有那么大兒子的老男人。
可是問過他結婚的年紀后,米露也釋然了,畢竟這是古代的羅馬,這么早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。
而且塞烏斯也說了,他的婚姻非常的開放,本來就是出于利益的結盟,夫妻倆在有了繼承人之后,也玩得很開。所以米露冥思苦想,終于明白了安東尼婭對她的惡意來自哪里。
“對了,是因為她的兒子,也就是塞烏斯的繼承人盧卡斯。”米露這樣想著,“安東尼婭也許是怕我生下來的孩子跟她兒子搶繼承人的位子。”
“真是多余的想法。”米露暗想:“她是不知道我是誰,她要是知道的話,就會了解,我肯定不會把孩子生在這鳥不拉屎還沒有洗衣機的地方。”
當然米露還不知道的一個原因是,安東尼婭在收到塞烏斯屬下送來的禮物的同時,也知曉了,自己的丈夫在行軍途中撿到了一個女奴隸,然后幾個月之內都和那女人同寢共眠的事。
安東尼婭心中是有些不安的,她以前從來不擔心別的女人的事,因為塞烏斯一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,他一向只專注于政務那些事上,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,這次有些不一樣了。但很快她的疑慮又打消了。
因為她發現,這個令她有些警惕的女人,居然是個蠢貨。
事情發生在一個普通的中午,米露被塞烏斯帶回羅馬之后,就被安排在單獨的房間里,這個房間是主人住的地方,可是塞烏斯嘴上卻沒宣布過她的什么身份,而且給她的打扮也和普通的女奴隸一樣。執政官家的奴隸,也許身份比羅馬城別的奴隸要高貴一些,可終究還是奴隸。
米露這時沒空理會男人在想什么,在為今后作何打算,她目前還在努力探索新地圖,接受“新”事物。那天她在屋子里游蕩著,塞烏斯的家是一座三層的房子,二樓有一圈露臺,由于是執政官的宅邸,重要的位置都有羅馬士兵把守巡邏,二樓的露臺也是。
這里視野很好,而且連接的走廊是人來人往的要地。于是米露就穿著那件小破布衣服,悄悄靠近了羅馬士兵。
其實她身上穿的布料也不算破,只是太少,就把身上重點部位遮了一下,后背赤裸著,胸前也看得到乳溝,米露還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布料扯了扯,讓乳房露出來更多,就差奶頭沒有露出來了。
米露的裙子下身也有分叉,她故意把腿支著,讓大腿根暴露出來,下身的三角草叢若隱若現的,靠在露臺邊的臺柱上和士兵攀談著。
說是攀談,這個階段的米露,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。還好這時候羅馬人說的語言,和英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她學習這個陌生語言的速度還比較快,當然她最先學到的,不是臟話或者罵人的話,而是在床上調情的語錄了。
這站崗的士兵有些暈暈乎乎的,這個新來的奴隸似乎在跟他調情,可是說的話卻有些錯亂的。一會兒是什么“強壯的身體”,一會兒又是“很硬的雞蛋”。
可他此時也聽不進去女人的嘴巴在說什么了,他好像完全失去了聽力,眼神只死死盯著女奴隸身上光滑得不可思議的皮膚,腦子里在想:“好像和最名貴的東方綢緞一樣,不知道摸起來的感覺是不是不太一樣?”
可是士兵還不敢動手去摸,他知道米露是什么人,最近這幾個月都很受執政官大人寵愛的女奴。他雖然也被大人賞賜過女奴,還經常被允許和府上的女奴隸過夜,就當是對他辛勤值守的獎勵,可是這種貨色的女奴,他確實還沒上過。因為雖然這是值守的時間,按理說士兵不應該被女人分神的,可他還是心猿意馬了。
米露見士兵一副被挑起欲望,可也一動不動的樣子,有些疑惑,終于還是自己動手摸了上去。本來她還有點羞澀的,可是一想到這次和軍隊回城一路上發生的事,不由想著,既然羅馬人這么開放,不如我也大膽一下好了。
于是米露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蛋蛋,當然她本來不是想揪這的,可是士兵穿的甲胄太厚了,遮著她也看不清地方。她趕緊移了移手,終于握住了士兵的雞巴,就開始擼動起來。
午間的太陽太過刺眼,溫度又高,這種時候,大家都在屋里乘涼,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們。米露見左右無人,更是大膽起來,她本來一只手伸在士兵的盔甲下隔著布摸他,見那根棒子漸漸硬起來了,想解了盔甲伸手進去。可是士兵還好理智還在,搖搖頭拒絕了她。
米露有點失望,她只好撇撇嘴,一手繼續隔著甲裙摸男人,一邊色迷迷地看著男人身上隆起的肌肉。
于是午睡剛醒的塞烏斯,看到這一幕就震怒了,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么不安分,雖然他在路上就感覺到這女人有點心野,因為回城一路上,米露都在逮著機會問他羅馬城的事,政治的事,
還有軍隊的事,還有他家的事。可是大中午的,趁他不在,就挑逗他宅子里站崗的士兵這種事,還是太過分。
塞烏斯走近過去,說了一聲米露不懂的羅馬語,那士兵就慌慌忙忙離開了米露的手。塞烏打量了一下士兵,見他衣服都穿著,心里稍微舒服了一點。“這個就算了,小罪可以放過。”塞烏斯心想:“一個好的執政官有時候需要寬宏大量。”可他轉頭看向女人的時候就不這么想了,“這個是大罪,必須要嚴懲。”他看著女人松松垮垮的裙子,快要露出來的乳頭,還有她眼里的一汪春水想著。
塞烏斯一想到她剛才一邊為男人擼管,一邊呻吟的樣子,就是來氣,嘴上道:“你不是喜歡叫床嗎?羅馬語說不好,但是會叫是不是,那今天就讓你叫大聲點。”
于是塞烏斯讓米露趴在墻柱上,把裙子解了露出后背和屁股,命令剛才那個被米露挑逗的士兵,拿來木條鞭笞她。
也許是剛剛和女人溫存過的原因,士兵有意無意地減輕了力道,被塞烏斯發現了。可男人也沒有做聲,因為他懲罰女人的目的也不是讓她的后背和屁股被抽爛,而是狠狠地羞辱她。
果然,雖然士兵的力道不大,可是米露還是叫得很夸張,因為她活了20多年,包括穿到這里的時間,還是第一次被體罰。
米露的慘叫很快吸引來了宅子里的人,安東尼婭和她的貼身女奴蘇拉,幾個不當值的士兵,還有愛看熱鬧的奴隸們,甚至剛上完課的盧卡斯也來了。
塞烏斯看到了兒子,便揮揮手叫來盧卡斯,把他攬在懷里,指著抱著柱子挨打的女人道:“看到沒有,遇到不聽話的女奴就要這樣懲罰。”盧卡斯忙點點頭表示學到了。
等士兵打得差不多了,塞烏斯便叫人停下手來,他有點失望,因為這次還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。
“上次我襲擊她,她沒有反抗,也許是猜到了我在試探她。”塞烏斯心想:“這次我這樣羞辱她,在大庭廣眾之下,讓她裸著后背和下身挨打,她居然也沒有反應,難道她真的沒有神力?”
可是這次懲罰結束后,后果和塞烏斯想象的根本不一樣,本來他以為侍衛和奴隸們會唾棄這個不守規矩,惹了主人的女奴。可是他卻有意無意地聽到,眾人在那事之后談論的都是,那女奴的皮膚是多么細膩白皙,屁股又是多么渾圓,那身材根本不像是營養不良的奴隸,而是像養尊處優的夫人一樣。
“要是能睡她一回,是不是也值了啊。”他甚至聽到一個士兵這樣談論,“因為睡這個女奴,就好像睡那些高高在上的羅馬女人一樣。”
他的憤怒在得知,那天那個鞭打米露的士兵,事后又偷偷給她送傷藥之后,達到了頂峰。“雖然沒有攻擊的神力,但是有魅惑的神力也說不定。“塞烏斯諷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