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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塞烏斯剛被壓在帳篷的地毯上時,還是覺得這位“新女神”有點重。不過很快他就來不及想這些了,他眼睜睜地看著女神快速脫下衣服,露出細膩無暇的皮膚,他想道:“果然,不愧是女神,肉體就是與我們普通人不同”,想到這,他想起了自己相比起來粗糙得多的身體,就有些羞愧。
不過女神好像不太在意,脫完了自己的就去扒他的衣服,他此時也沒空自卑了,只被眼前渾圓的東西迷住了眼,忍不住就張口咬了上去。
米露看見男人的頭埋在胸前,像小獸一樣吃她的奶子吃得有點開心,忍不住也心神蕩漾,她自從穿到這個世界以來,已經好久沒做了。此時光是有個男人舔舐她的乳頭,她就濕得不行。
她也等不及了,男人的上面扒了一半,就去解他的腰帶,可是她不會解,急得弄了半天弄不開,于是塞烏斯伸手幫了幫她,好容易弄開男人的衣襟了。她見著男人的下體有些傻了眼,那毛叢中立著的一樣東西,有點讓她為難。
塞烏斯見她臉上的表情,心里忍不住有點難受,他知道自己和大部分羅馬人都不一樣,從小就因為這個被嘲笑,因為雞巴不是恰到好處的大小,有些大,而且顏色也不是白粉的,而是有些黑。他知道自己這處不好看,引起了女神的嫌棄。
米露此時卻嘟囔道:“尖尖的龜頭啊。我不喜歡,容易弄疼人。”塞烏斯雖然此時聽不懂她在說什么,但也能從她的語氣中感到嫌棄。不過正在男人感到垂頭喪氣時,米露還是挺了挺身,豪氣地把男人納入了進去。
“現在沒得挑,湊活用一下吧。”米露想道:“畢竟他應該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。先把他睡了再說。”不過幸運的是,她把雞巴吃進小穴里時,卻覺得有些契合。
米露摟著男人的脖子,在他身上運動起來,腰一擺一擺地,套弄得男人舒服得不行。“她是什么傳說中的愛欲女神嗎?”此刻男人想著,心里已經歪到天邊去了,完全沒想到,他此前可是一直期盼著這位是什么戰爭女神的。
“什么?你說你不是女神?”幾個月后,終于能和米露溝通的塞烏斯說道。
“不是神。”米露肯定地搖搖頭。
“不可能,你在溫泉邊的那套衣服我見過了,那絕對是神跡,是神力才能制造出來的東西。”男人堅持道。
“唉”,米露有些嘆氣,道:“我是神使行了吧。”
“神使。”男人聽到之后思索了一番,果然感覺這樣更合乎邏輯。“那女神委派給你了什么任務嗎?她有給你下達什么指示嗎?”男人一連拋出一大串問題,“女神是不是希望,我們羅馬繼續向東西擴張,把文明傳到那些地方,讓野蠻人對我們屈服呢?”
米露有點無語,趕忙道:“我說笑的,我也不是神使,不過我見過神使,這套衣服是神使送給我的沒錯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家女,有一天,在河里見到一個女人快淹死了,我趕忙救起了她,為了表示感謝,她向我許諾可以跟她要求一件東西,所以我看她身上衣服奇特,就要了這個。“
塞烏斯聽了也噎住了,她說自己不是神使那段倒可信,可是她說自己是普通的農家女,那絕對不可能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下,突然把女人扯了起來,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你…干什么?”米露拼命掙扎著,喘不過氣來,她用力蹬著雙腿,一腳踹到了男人身上,不過被踢倒在地上的男人非但沒有生氣,站起來的時候,還有點高興。
“什么變態?”米露想,“果然傳說羅馬人都很變態是沒錯的。”
男人則想的是,“她果然沒有神力。”
米露第一次見到安東尼婭的時候,覺得有些奇怪,因為這個氣質看起來高貴典雅的女人,隱隱中對她透露出一絲不善。
米露感到奇怪的原因是,回羅馬之前,塞烏斯已經跟她說過了,他有一個“政治聯姻”的妻子,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。米露對他已有妻子倒不意外,只是他看上去還真不像是有那么大兒子的老男人。
可是問過他結婚的年紀后,米露也釋然了,畢竟這是古代的羅馬,這么早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事。
而且塞烏斯也說了,他的婚姻非常的開放,本來就是出于利益的結盟,夫妻倆在有了繼承人之后,也玩得很開。所以米露冥思苦想,終于明白了安東尼婭對她的惡意來自哪里。
“對了,是因為她的兒子,也就是塞烏斯的繼承人盧卡斯。”米露這樣想著,“安東尼婭也許是怕我生下來的孩子跟她兒子搶繼承人的位子。”
“真是多余的想法。”米露暗想:“她是不知道我是誰,她要是知道的話,就會了解,我肯定不會把孩子生在這鳥不拉屎還沒有洗衣機的地方。”
當然米露還不知道的一個原因是,安東尼婭在收到塞烏斯屬下送來的禮物的同時,也知曉了,自己的丈夫在行軍途中撿到了一個女奴隸,然后幾個月之內都和那女人同寢共眠的事。
安東尼婭心中是有些不安的,她以前從來不擔心別的女人的事,因為塞烏斯一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,他一向只
專注于政務那些事上,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,這次有些不一樣了。但很快她的疑慮又打消了。
因為她發現,這個令她有些警惕的女人,居然是個蠢貨。
事情發生在一個普通的中午,米露被塞烏斯帶回羅馬之后,就被安排在單獨的房間里,這個房間是主人住的地方,可是塞烏斯嘴上卻沒宣布過她的什么身份,而且給她的打扮也和普通的女奴隸一樣。執政官家的奴隸,也許身份比羅馬城別的奴隸要高貴一些,可終究還是奴隸。
米露這時沒空理會男人在想什么,在為今后作何打算,她目前還在努力探索新地圖,接受“新”事物。那天她在屋子里游蕩著,塞烏斯的家是一座三層的房子,二樓有一圈露臺,由于是執政官的宅邸,重要的位置都有羅馬士兵把守巡邏,二樓的露臺也是。
這里視野很好,而且連接的走廊是人來人往的要地。于是米露就穿著那件小破布衣服,悄悄靠近了羅馬士兵。
其實她身上穿的布料也不算破,只是太少,就把身上重點部位遮了一下,后背赤裸著,胸前也看得到乳溝,米露還故意把自己胸前的布料扯了扯,讓乳房露出來更多,就差奶頭沒有露出來了。
米露的裙子下身也有分叉,她故意把腿支著,讓大腿根暴露出來,下身的三角草叢若隱若現的,靠在露臺邊的臺柱上和士兵攀談著。
說是攀談,這個階段的米露,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。還好這時候羅馬人說的語言,和英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她學習這個陌生語言的速度還比較快,當然她最先學到的,不是臟話或者罵人的話,而是在床上調情的語錄了。
這站崗的士兵有些暈暈乎乎的,這個新來的奴隸似乎在跟他調情,可是說的話卻有些錯亂的。一會兒是什么“強壯的身體”,一會兒又是“很硬的雞蛋”。
可他此時也聽不進去女人的嘴巴在說什么了,他好像完全失去了聽力,眼神只死死盯著女奴隸身上光滑得不可思議的皮膚,腦子里在想:“好像和最名貴的東方綢緞一樣,不知道摸起來的感覺是不是不太一樣?”
可是士兵還不敢動手去摸,他知道米露是什么人,最近這幾個月都很受執政官大人寵愛的女奴。他雖然也被大人賞賜過女奴,還經常被允許和府上的女奴隸過夜,就當是對他辛勤值守的獎勵,可是這種貨色的女奴,他確實還沒上過。因為雖然這是值守的時間,按理說士兵不應該被女人分神的,可他還是心猿意馬了。
米露見士兵一副被挑起欲望,可也一動不動的樣子,有些疑惑,終于還是自己動手摸了上去。本來她還有點羞澀的,可是一想到這次和軍隊回城一路上發生的事,不由想著,既然羅馬人這么開放,不如我也大膽一下好了。
于是米露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蛋蛋,當然她本來不是想揪這的,可是士兵穿的甲胄太厚了,遮著她也看不清地方。她趕緊移了移手,終于握住了士兵的雞巴,就開始擼動起來。
午間的太陽太過刺眼,溫度又高,這種時候,大家都在屋里乘涼,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們。米露見左右無人,更是大膽起來,她本來一只手伸在士兵的盔甲下隔著布摸他,見那根棒子漸漸硬起來了,想解了盔甲伸手進去。可是士兵還好理智還在,搖搖頭拒絕了她。
米露有點失望,她只好撇撇嘴,一手繼續隔著甲裙摸男人,一邊色迷迷地看著男人身上隆起的肌肉。
于是午睡剛醒的塞烏斯,看到這一幕就震怒了,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么不安分,雖然他在路上就感覺到這女人有點心野,因為回城一路上,米露都在逮著機會問他羅馬城的事,政治的事,還有軍隊的事,還有他家的事。可是大中午的,趁他不在,就挑逗他宅子里站崗的士兵這種事,還是太過分。
塞烏斯走近過去,說了一聲米露不懂的羅馬語,那士兵就慌慌忙忙離開了米露的手。塞烏打量了一下士兵,見他衣服都穿著,心里稍微舒服了一點。“這個就算了,小罪可以放過。”塞烏斯心想:“一個好的執政官有時候需要寬宏大量。”可他轉頭看向女人的時候就不這么想了,“這個是大罪,必須要嚴懲。”他看著女人松松垮垮的裙子,快要露出來的乳頭,還有她眼里的一汪春水想著。
塞烏斯一想到她剛才一邊為男人擼管,一邊呻吟的樣子,就是來氣,嘴上道:“你不是喜歡叫床嗎?羅馬語說不好,但是會叫是不是,那今天就讓你叫大聲點。”
于是塞烏斯讓米露趴在墻柱上,把裙子解了露出后背和屁股,命令剛才那個被米露挑逗的士兵,拿來木條鞭笞她。
也許是剛剛和女人溫存過的原因,士兵有意無意地減輕了力道,被塞烏斯發現了。可男人也沒有做聲,因為他懲罰女人的目的也不是讓她的后背和屁股被抽爛,而是狠狠地羞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