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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眾人面面相覷。
后來,在金玉成爆出他的身份之后,請盧英文和康益兩人離開。
原本,他們覺得自己都勝券在握,可,就在剛才,他們才覺得,和王悅爭搶權利,簡直是以卵擊石。
現在連原本金支一族被族長最為看好的金玉成,都甘愿做一個普通的廚師,他們又有什么資格,站在王悅的面前囂張?
盧英文覺得,她如果只要好好的待在火支一族,哪怕是康益可恨,可,整個火支一族的權利都在她的手中,她仍然是一個逍遙的族長夫人。
現在,卻……
康益的心不能平靜。
他在知道王悅懷有的孩子是血翼的時候,他就一直在尋找克制的法子,后來,當他無意中得知黃體能克制血翼的時候,他差點丟了性命也要得到黃體,得到之后,他沒有深想,立刻來到羽族,現在看來,其中有太多的破綻,他都忽略了。
原本自信,此刻卻蕩然無存,覺得自己拼勁一切的付出,為他增加了籌碼,卻忽略了,這背后潛在的危險。
這時,他們兩個人都在想著,似乎,他們在斗的時候,背后有一直無形的手,悄悄的推動這一切,讓他們走到了今天這尷尬的局面。
歷陽一直待在原地,看著滿地的狼藉,他并沒有著急收拾,看了一眼周圍的幾個人,他們似乎都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,不久,金玉成送人回來,看到他們都在。
表情有些嚴肅。
他走到剛才坐的位置上,看著滿地的狼藉,后來,看向歷陽。
歷陽咳嗽了幾聲,看了幾眼在場的幾個人,然后,他的目光落在樓梯上。
許久之后,幽幽開口。
“我想,現在的情景,你們都看到了,王悅的心思,你們也都明白了,今天之所以只有我們幾個人,其中意味著什么,你們的心里都應該清楚,有些話,我就不明說了,不過,我想提醒各位的是,現在的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螞蚱有螞蚱的活法。只要捱過現在的冬天,我們就能多活一季;還是不蹦噠,就這么認命,全看你們自己。”歷陽說著笑了笑,瞇著眼睛看了眼幾人,“所以,把你們知道的內幕統統說出來吧,哪怕是一點點可疑的蛛絲馬跡。”說著這話,目光卻落在了張立兵的身上。
后來,秋賢、野逸的目光也落在張立兵的身上。
這人出現的這么及時,怎么可能是湊巧?
張立兵是干什么的,此刻,看到他們的眼神,想來是知道了些什么,要不然,不會把目光看向自己,不過,張立兵還是看向金玉成,這人有能力,可,那天卻被自己控制了自由,到現在,心里肯定不痛快。
根據自己知道的消息,歷陽消失了許久,突然的出現,權華從那天在酒店看到過他本人之后,再也沒有看到,顯然是在外面做什么,反而是秋賢和野逸,這兩人看著簡單多了。
他臉對著歷陽和金玉成,眼睛卻只斜瞄著歷陽,明擺著剛才那話對他也有用。
歷陽猶豫半晌,暗想,想讓別人說實話,如果自己沉默,反而沒有誠意,后來,他直接坦然,火支一族盧英文和康益斗爭日益激烈,都是他在背后推動的,只是,康益和盧英文突然來到羽族,是他沒有預料到的。
這話,顯然,是歷陽讓火支一族的矛盾升級,才會讓火支羽族鬧的那么兇。
秋賢和野逸覺得歷陽應該是謫仙一般的人物,此刻,聽到這話,突然覺得,和王悅走的太近的人,似乎沒有一個是正常的。
每個人的心里都變幻莫測,在斟酌一件極其重大的為難事,張立兵隨意的站在旁邊,很有耐心的等待著,半晌在歷陽再次說了一些事情之后,他這才算是滿意。
不過。
張立兵是誰,他會那么坦白。
說了一些關于在酒店盧英文和康益的事情,說了有人在背后推動火支一族的一切,但,他卻沒有說是歷陽,反而是另有其人。
后來,張立兵看了一眼一個一個沉重的臉,此刻他卻滿意他們的表現,在這一刻,他再次佩服高飛宇,能把有些事情計劃的天衣無縫,在實施起來,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,一切都在高飛宇的計劃之中。
這一刻,他終于明白,為何高飛宇要坐牢,為何要承認罪行。
一方面是為了讓王悅的心里好受一些,另一方面,他這么做都是為了幫王悅清除障礙!
……
青海。
牢房。
高飛宇在牢房中閉目養神,此刻的他,沒有一切先進設備,每天都能安靜的一個人待著,他的大腦也能在安靜中快速的運轉。
他想了很多,后來,還是通過強大的大腦,把婚禮那天的事情猜到一個大概。
想到這個,他突然有些佩服老夫人,寧愿豁出她的性命,也要除去自己,看來,事情真的變得有趣了。
“你似乎很閑!”隨著聲音的出現,馬國玉出現在牢房的外面,他站在門口,只是用手輕輕一拉,門直接被打開。
高飛宇睜開眼睛看向馬國玉。
“哼,你還挺會裝。”如果不是張立兵的那一席話,他都不相信,他一直以來敬仰的老夫人竟然敗在這人的手中。
“可是帶來好消息?”高飛宇不在乎別人的冷嘲熱諷,更為在意的是事情的結果。
“你還很在意,既然想知道,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明明是個自由人,愣是把這里當成他的保護殼,一直以來沒有情緒的馬國玉,不免對高飛宇有太多的意見,不過,礙于這人強大的大腦,礙于,在關鍵時候,他不能拖后腿。
“……”
高飛宇沉默著看向馬國玉,等待著他開口,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“一切如你所愿!”不情愿,可,還是說出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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