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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悅等人命秋賢適時的出現,正好挽救了康益的性命。
為此,盧英文覺得,王悅這算是真的站在康益這一邊。
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,王悅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派人來通知他們,同時宴請他們兩個人!
后來,隨著秋賢的離開,康益和盧英文知道,有些事情王悅不久就會知道。
康益覺得是盧英文連帶著把自己也跟著拉黑了,就連他努力維持的形象也跟著消失了。
想到那已經送出去的黃體,頓時覺得,是否真的錯了?
看了一眼盧英文,憤憤的離開。
同樣心情不好的還有盧英文。
他們帶著坎坷的心,等到第二天的中午。
在正午十二點鐘的前一分鐘,他們兩人同時來到王悅的皇院門口。
此刻,看了對方一眼,然后直接無視。
這時,站在墻頭的秋賢和野逸,突然笑了。
拋開他們的模樣,他們的年齡,乍一看,真~相是一對鬧情緒的小情侶,再加上秋賢對昨晚,他出現時的情景做了一份描述,頓時,覺得,這不會是老少戀吧!
說來,他們應該有關系,但也不是直接的關系,為此,這兩人在一起,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妥。
就在兩人墻上等著召見兩人情景的他們,沒有發現突然到來的歷陽,還是歷陽開口,他們才收起了剛才的心思。
“你們兩個,女皇只是隨便說說,你們可不要多事?”遠遠的看著這兩人站在墻頭上,又聽到傭人說的話,頓時明白,秋賢的鬼點子又開始了。
好在秋賢有分寸,野逸也不是一個太鬧騰的人,頂多,這人就是從犯。
不久,隨著盧英文和康益被請進門,后來隨著宴會的開始,整個場合沒有說道一句重點,王悅沒有提,盧英文也聰明的沒有說,康益更是聰明,他似乎是第一次見王悅,沒有什么多余的話要說,為此,這一頓飯,吃的那叫一個安靜。
只是,那都是表面。
仔細品味下,就會發現,這頓飯吃得暗潮洶涌。
原本是白天,可,不知道怎么,原本太陽高照,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天變的陰沉的,整個皇院的客廳顯的稍微有些陰沉,就連燈光似乎也有意的倡導,燈光黯淡,暗淡的燈光隨著照在旁邊的窗簾上,隨著外面的威風吹起,氣氛越發的詭異。
這樣的宴會,沒有上次的隆重,人數也不是很多,只有王悅、秋賢、野逸、歷陽和火支一族被邀請的兩人。
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金玉成竟然全程伺候在王悅的旁邊,今天的王悅也穿著孕婦裝,似乎大張旗鼓的告訴所有人,她王悅懷~孕了,還是不久前傳聞中的血翼。
為此,每個人說話,都變的小心,似乎在腦中篩選幾遍,才敢開口,一向有什么說什么的秋賢,竟然全程沉默著,似乎,他就是一個陪吃的,至于其他的事,和他無關。
直到,這頓飯吃了一半,王悅扭頭,金玉成立刻為王悅添滿酒。
滿滿的一杯,王悅端起來的時候,不小心灑了一些,為此,她有些不悅的皺眉,好在,歷陽有眼力,立刻拿出一條手帕,輕輕的擦去王悅手上的酒漬。
這期間王悅一直端著酒杯,卻不曾灑出半滴。
等到一切都收拾妥當,王悅看向盧英文和康益,她把酒杯伸到他們兩人的中間,“我呢,不是一個大度的人,有什么事情,有的時候,只要為了達到目的,用些手段也是正常的,”說著看向盧英文,“你帶來的那些人是我親自下的毒。”又看向康益,“你為了得到黃體,身手重傷,是我的人做的。”王悅說著,仰頭把一杯酒喝了,然后緩緩坐下,看向他們兩人的臉色,平靜的如同闡述一樣的開口。
“我想,你們都知道,我這個女皇剛剛登基,根基不穩,而且,我不是從小生活在羽族,所以……我的勢力還沒有滲透到各個地方,有的時候總喜歡有些墊腳石,來證明我的存在,剛好,你們都在,我也就直接一點,你們看,誰最合適?”
這一席話說出來,和他們印象中女皇的身份不符,不過,這時,他們不敢喘氣,顯然,王悅這意思非常明顯,她就是為了要在羽族立威,想要殺個人立威,同時鎮住那些小打小鬧的‘妖魔鬼怪’,自然這要殺的人,需要有一定的份量,顯然,此刻,他們二人都非常合適。
一陣沉默過后,王悅再次開口,“不久前,我聽聞有人說我腹中的孩子是血翼,為此,有人帶著斬妖除魔的幌子,想要拉我下臺。”這話,顯然是說盧英文,“有人好心的為我從來的黃體,”這話是沖著康益而去,“不知道我該感謝有人的好心,還是該為有人想要用我當幌子拉攏人心的一種變相的手段,更或者,在我的身邊安插不該存在的人,為此,種種情況,都該讓我大開殺戒!”
頓時,周圍一片安靜,似乎連喘氣都變的格外小心謹慎。
今天在場的人不是很多,自然,死個人,也不算是什么,想要找個合理的借口,也都是輕松的很。
盧英文和康益兩人震驚的發現,似乎他們并不是真正的了解王悅。
看著眼前的王悅,他們在想當初來這里的目的,頓時,他們有個悲催的發現,似乎,自己是被某人,或者是某件事情利用了。
是誰?
他們彼此看向對方。
“女皇——”歷陽適時開口,似乎有意的打開這種詭異的安靜。
王悅目光看向歷陽,后來似乎帶有穿透力,通過他看向遠方,“你們都以為我坐在這個位置上,對任何事情都沒有要求,除不知道,我知道這個位子代表著什么,從我知道的那一刻,就開始準備,準備了那么長的時間,失去了很多,經歷的太多的考驗,讓我的心也跟著沉浮……在我付出了這么多時候,有人竟然想用什么祖宗的規矩,祖宗的訓示來對我制定條條框框,簡直太可笑,以為我王悅是誰,隨意的捏扁捏圓的傀儡?”
眾人一陣沉默。
如果不是王悅說出來這話,他們都是這樣以為的,此刻看來,王悅的確因為現在的身份,失去了太多,周圍也死了太多的人,為此,剛好從外面走進來的張立兵聽到一個大概。
想到不久前看到的兩具尸體,這一刻,他說不出口。
他們的死,不是王悅親自動手,一切都是老夫人做的,可,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王悅。
就在張立兵進退兩難的時候,王悅森然站起,手一揚,原本桌上完好的碗筷,嘩啦啦都被掃到地下,啷啷跌個粉碎。
她的聲音,卻比瓷碗跌碎之聲更尖更厲更冷幾分。
“好,來!不管是誰,全都來,我王悅不懼!”
王悅說完這話,直接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