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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白回答：“等擂臺結束之后再告訴你。”

裁判做出手勢，示意第二場擂臺勝負已分。

冠軍終于站穩了，他搖搖晃晃地走下擂臺，完全無視了觀眾的噓聲。

雷曼神色復雜地看著走下來的冠軍，低聲對他說：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個雜種。”

冠軍毫不在意地咧嘴笑，回答雷曼：“我也一直以為你是個老狗。”

“但是今天我發現。”雷曼頓了頓，才沒有和冠軍吵起來，“發現你還算是個男人。”

“可是今天我發現，你依舊是條老狗。”冠軍把衣服穿好。這很少見，因為他向來喜歡展示肌肉，炫耀力量。

店內掌管擂臺的負責人走過來，虛情假意地對著冠軍說：“沒有關系，其實大家都對這一場失敗有所預料。你維護了店內的榮譽，我們不會忘記你的。”負責人涂著厚厚的脂粉，在昏暗的燈光下，更顯得一張臉油膩得可笑，他的笑容是過分夸張和熱情的，嘴角不自然地向上翹起。

冠軍回答：“哈，你肯定不是來說這一句話的。”

負責人依舊笑容可掬地回答：“雖然這是一場預料之內的失敗，但是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當初你簽訂過協議，如果失敗了，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擂臺所得全部歸于店內所有。”

冠軍勾住負責人的脖子，獰笑著問：“我從不記得這個條約，我也不是第一次失敗。”

涂著脂粉，帶著夸張禮帽的男人神色不變地回答：“如果你現在去瀏覽合約，就會發現這一條款。”然后低聲說，“這也是你沒有完成貴人的任務的懲罰。”他的眼神帶著憐憫，看向冠軍的表情就像是在看著路邊一只將要餓死的野貓。

冠軍說：“不，求求你不要這樣，我還能表現的更好，只要貴人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
負責人的笑容拉大了一點，回答：“海因西里小姐一向是個仁慈的人，只要你能夠證明自己的價值，比如說在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身上動一些手腳，她都樂意……”

“呸。”冠軍并沒有真的在負責人的臉上吐唾沫，只是做出了一個輕蔑的神色，“你還以為我真的會這么說么。”

負責人并不是貴族出身，但是多年以來為貴族賣命，已經早就讓他忘記了被下等人羞辱是怎樣的感覺。被冠軍這么說之后，臉色一時有些變沉，低聲警告他：“你現在在艾力亞王國的土地，你在變相地對一位貴族無禮。”

冠軍哈哈笑起來，然后陰沉地回答：“那又怎么樣，我早就受夠了這一幫蛀蟲，除了趴在王國的骨頭上，吸食骨髓，他們還會做什么。”

負責人的嘴角抽搐了幾下，更加陰沉問：“哦，那我們的冠軍先生，你在得罪了貴族之后，又準備怎么辦呢？”

冠軍眼神狂熱地回答：“像你們這樣的螻蟻，當然不會懂得真正地偉大。”他用飽含崇拜的眼神看了一眼擂臺上的蘇白，然后繼續說，“只是一個王國而已，如果臺上那位希望，這一片星域都會屬于她。”

負責人冷笑幾聲，說：“不過是體術強者，就算真的是大師級別，那又怎么樣？最多也只是一個公爵的爵位，那甚至每次見面還要對海因西里小姐行禮。”

冠軍不再回答這個問題，只是說：“你們等著瞧吧，她絕對比你們想象中的任何強者都要強一萬倍。”

負責人終于不再維持他那副虛假的笑容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那么，這么說來，你是不打算繼續再打擂臺了？”

“是的，從今之后，我有了新的主人，新的目標。”

“那么，你上一個季度所得的錢，將不會打在卡上，鑒于你是先違背契約的那一方。”負責人頓了頓，又說，“海因西里小姐也會對你產生不滿，之后的處罰，會比你想象中的嚴苛。”

冠軍不把這些威脅放在心上，“哦？又在契約上臨時添加了新的內容？沒關系，這些錢就當我養了一只喜歡亂咬人的狗就行了。”然后滿面微笑地繼續說，“如果那只蛆蟲有哪里不滿意，盡管來就好了，我等著她。”

負責人說：“你會后悔的，為了追隨一個來歷不明的家伙，輕易地舍棄現有的一切，你會后悔的。”

冠軍說：“我不會。如果我真的錯過這次機會，才會后悔。”

到此為止，談話就不用繼續下去了。負責人繼續高昂著頭，就像一只決斗勝利的公雞，離開了是非之地。

雷曼靜靜地聽完了這一場談話，問冠軍：“你決定了追隨她？是以什么樣的身份，奴隸，仆人，弟子？”
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
“我想說你真的是瘋了，但是我甚至有些嫉妒。”

*

裁判在鼓動人們參加第三次擂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