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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過得很好,就是我爸有點緊張兮兮的,他總把原因歸在自己身上,覺得很對不起我。周末的時候我和他坐在一起看書,看到一半抬起頭,總發現他在十分擔憂地看著我。
他囑咐李貅多照顧我,帶著我出去玩,第一次這樣說的時候李貅直接把我帶到了部隊里,我裹著大衣坐在操練場旁邊,看著一群新兵光著膀子在寒風中跑步,我凍得瑟瑟發抖,他們一個個都跑出了汗。李貅還一邊罵他們動作慢得像豬,一邊鼓勵我也下去脫了衣服跑。
這次李貅又說要帶我去玩。我看外面剛下過一場雪,連忙把羽絨服找出來穿上,里面還穿了一件厚毛衣,李貅看我這架勢,怔了一下,像是有話要說,可惜管家馬上進來,說車準備好了。他在有人的時候總是一副和我不熟的樣子。
深色的suv沿著二環線一直開,最后停在了某條酒吧街上。
我總算知道他為什么對我的衣服那么驚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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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里暖和得很,我進去就脫了羽絨服,李貅這次過來應該是朋友邀約,早就有人等在包廂里了,都穿得很簡單,看我脫了羽絨服取了羊毛圍巾,里面還穿了件毛衣,直接笑著鼓起掌來,還有人吹口哨。
“吹什么吹!”李貅直接照那人頭上呼了一下:“家里死了人嗎,吹這么歡!”
那人笑嘻嘻地躲開了,也不生氣,是個圓圓的娃娃臉,不過曬得有點黑,穿了件迷彩t恤,有點像軍裝的款式。
“這是你哥啊?”旁邊一個人問到。
包廂里總共只坐了三個人,除了吹口哨的那個娃娃臉,還有一個理著平頭的高個子,還有一個戴著眼睛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,說話的就是那個戴眼鏡的青年。
李貅沒有回答他。
“醬七、木樁子,四眼。”李貅干巴巴地給我介紹他們的名字。醬七是臺球里的七號球,他們起外號還是起得蠻別出心裁的。李貅大概和這些人很熟。
我覺得這樣稱呼剛認識的人似乎不太禮貌,有點猶豫。
戴眼鏡的青年笑了。
“沒事,你就叫吧,”娃娃臉的醬七跟我說:“我們還管他叫假洋鬼子呢。”
李貅瞪了他一眼:“你再叫句試試。”
眼看著初次見面就要演化成一場械斗,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插了進來。
“死木樁子,你們在這里呢!”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,大概只上高中左右,還穿著十分精致的私立高中校服,英倫風的,紅黑格子的短裙,一雙帶扣的小皮鞋。她把書包往包廂的沙發座上一扔,整個人也靠在了桌子上,她的頭發非常長,齊腰,綢緞一樣從背上滑下來,齊劉海,非常漂亮的一雙眼睛,十分自然地湊了過來:“說什么呢!我也要聽!”
李貅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這酒吧的保安死了嗎?未成年人也放進來。”
女孩子笑了起來,往沙發上一靠。
“本姑娘自有妙計。”她十分得意:“切,不就是個破酒吧嗎,誰沒來過?我一報你名字,他們就放我進來了!你看你,私生活是有多墮落!”
李貅一副懶得理她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