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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午飯，大家很快又投入了工作。

周數和其他模特一起拍了幾組照片，工作進行得很順利，照片質量遠遠超出預想，最后一次換衣服時，雜志方負責人心情大好地問周數：“要不要讓你的助理朋友也來試一下？”

周數笑瞇瞇地看過來：“也可以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陳川客氣地擺手，“我對這個不在行，可能會拖后腿。”

周數拉著白大仙：“走，小可愛，我帶你去換衣服。”

陳川：“……”有土坑嗎？尷尬地想把自己埋起來。

周數地位擺在那里，去換衣服的時候，其余模特都在外面等。

午飯太銷魂，陳川走來走去地消食。

攝影師正叼著只煙擺弄攝像機，見陳川過來，遞了張名片。

陳川看了名片，這人的名片很簡單，名字就叫黃躍，名頭就是攝影師。

這世上有很多有名片的人，一種是前面加很多名頭，另外一種就是很少名頭或者沒有名頭的。

很多人覺得前面那種才牛，但是很多時候，最出名的往往是后面的那種，因為只要說出名字，就知道你是誰了，不需要多余的名頭。

這次雜志方甚至都沒有其他人來，全部拍攝都是攝影師把控，可見這攝影師在業內名氣不小。

黃躍對著換裝的房間揚了揚下巴：“那個傻呼呼的小家伙也是你們公司新來的助理？”

陳川點頭。

“或許我不該八卦，但看那孩子沒多大，你最好讓他小心點，”黃躍看向鏡頭，“畢竟圈子里有傳言，周數男女通吃，最喜歡玩弄那種可愛型的新人。”

陳川驚了：“玩弄？”

“要說玩弄也不恰當，就是他看到合心意的新人會展開追求，反正他那條件，一般人很容易陷進去吧。”攝影師擦著鏡頭，“一旦陷進去，就慘了。”

陳川：“不是說他口碑很好？”

“這個圈子亂的很，談個戀愛而已，除了感情沒有任何實際損失，掀不起什么大波浪。”黃躍說，“如果你不信，就當是假的吧。”

陳川心神不安地踱了幾步，一邊懷疑周數不過是只貓，竟然能玩得這么大？一邊擔憂那只傻乎乎的白色黃鼠狼。該不會先被周數吃干抹凈，然后再被周數吃干抹凈吧？

白大仙一個六歲的白鼬老爺爺，如果是因為自己把它從村子里帶出來，受了什么委屈，死于非命，還真不如讓它在村子里頤養天年，每天半夜繼續追逐村子里的雞鬼魂。

這么想著，陳川已經走到了換衣服的那間房。

這里本來是空房，雜志方的人員把衣服和桌椅擺了進去，門口拉了個布，臨時隔了出來。

站在門口，能很清晰地聽到里面人的說話聲。

白大仙（憂心地）：這個……不合適吧……

周數：有什么不合適，來，寶貝，試一試……

白大仙：可、可是……太、太大了……

周數笑：我的當然大，因為你太小了，你之前不也試過嗎？那時很開心的不是嗎？

白大仙：那那時候我不懂、現、現在大家都在外面，有、有點害羞。

周數：乖，寶貝，不要害羞，很容易就能進去的，來，試一試……

（衣物摩挲聲）

白大仙：哎呀……等、等一下……不行……你別這樣……太大了……呀……

“周數，你干什么呢？”陳川忍無可忍地拉開簾子：“你堂堂一只貓，竟然這么無恥地強迫……”

屋內兩人轉頭看向陳川，兩人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，周數正弓著腰，拿著一件西裝，往白大仙身上套。

“我們這里模特都很高，沒有小號的衣服。”周數直起身，笑著看向陳川，“不過即使穿大一號的衣服，也沒有什么害羞的，對吧，陳先生？”

陳川：“額……”

白大仙眨了眨眼：“怎么了，道長？”

陳川費力地將自己的話接下去：“你身為一只貓，沒必要強迫白大仙穿那么大的衣服吧。”

“就是說啊。”白大仙說，“太大了，我不喜歡。”

陳川無力地看著他們，你們說話能不能說清楚一點，只不過換個衣服而已，為什么要把話說得那么曖昧！

最后白大仙好容易選了一件女士西裝，換好了出來。

工作人員再次立起打光板，白大仙一臉緊張地跟在周數身后。

黃躍對著他們按下快門，第一次照相的白大仙表情僵硬地抖了一下。

“咔擦咔擦”快門聲響，模特們自然地變換著表情和動作，白大仙立在中間，顯而易見地緊張，仿佛一個僵硬的木偶娃娃。

“放輕松。”攝影師喊道，“很好，不錯，那個小個子，表情再輕松一點。”

白大仙裂開嘴，露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容，仿佛正在和領導合照的公司小員工。

“噗……”陳川忍不住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