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導航顯示到了目的地，陳川將車子停下。

白大仙跳下車，看向四周墻上的噴繪：“哇……好厲害，雖然看不懂畫的是什么，但是好好看啊。”

周數今天要拍雜志封面和內頁，雜志方將拍攝場地選在了一個很有人氣的新興藝術圣地，原來是個廢舊工廠，后來被藝術青年看上，在墻上畫了不少涂鴉畫，再后來被走文藝范兒的網紅發現，隔三差五來這里拍照。

因為網紅都有一個特殊技能，就是能照出來很好看的照片，所以這地方被網紅的照片輪了幾遍之后，不負眾望地紅了，變成了新一代文藝圣地。

大模特周數長腿一邁，走路神速，陳川拎著周數的包，跟在后面，白大仙甩著手跟在最后。

陳川原來在電視臺工作時，也接觸過一些明星，耳濡目染，自然也知道做助理是什么意思。

助理這兩個字，寫作助理讀作打雜。說白了就是明星的貼身保姆。

是以從開車開始，陳川就一直盡職盡責地開車，盡量把車開得平平穩穩方便后座的周數玩手機。

雜志方的攝影師早就等在了那邊，周數一出現就迎了上來。

周數一臉歉意：“不好意思，路上堵車，晚了一點。”

“不不不。”工作人員揚著手里的奶茶，“我們才要謝謝你。”

原來周數在車上不是簡單地玩手機。陳川感慨，他有點明白周數的好口碑是怎么來的了。

周數和雜志方溝通今天的拍攝，陳川很有眼力價地搬來了一把椅子給他坐，然后打開手中早已準備好的太陽傘。

連周數都沒想到這家伙這么貼心，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。

幾個女模特在遠處，一臉興奮，難掩激動的心情：“好帥啊！”“好帥！”

“這是你們新來的助理？”攝影師看了好幾眼陳川和白大仙，“不愧是世覓文化。助理都長得那么好看。”

“嘿嘿嘿嘿。”白大仙有點害羞地躲到陳川身后，拉著陳川的衣角，小聲說，“謝謝。”

“哎呦。”現場的女孩被小白鼬萌化了心。

溝通過之后，周數被帶去試衣服化妝。陳川也打算跟著，卻感覺衣角傳來了阻力。

“喂……”陳川轉頭看著還拉著自己衣角的白大仙，隱約記得他之前沒有這么矮，問道，“你是不是變矮了？”

白大仙說：“周數哥哥說變矮點比較好。”

陳川問：“好在哪里？”

一個小模特跑過來，塞給白大仙一把糖，摸了摸頭：“哎呀，好乖好乖。”

“謝謝姐姐。”白大仙乖巧地說，等小姑娘走了以后，對著陳川揚了揚手里的糖，“好在這里。”

陳川問：“你成年了嗎？”

“當然了。”白大仙含著糖，“我們2歲的時候就成年了，可以生寶寶了。”

陳川說：“那你叫人家哥哥姐姐就不覺得可恥嗎？”

“呵呵呵，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白大仙很得意，“我耍了這群愚蠢的人類和愚蠢的周數。”

陳川：“啊？”

“實話告訴你，我已經六歲了。”白大仙說，“是要死的年齡了！”

陳川震驚：“什么？”這么可愛的白色黃鼠狼就要……

白大仙繼續道：“不過因為我現在是妖怪，年齡和普通白鼬不一樣，所以不會老死。”

“……”話能一口氣說完嗎？！

陳川問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你還沒懂嗎？我在白鼬里面，已經算是老爺爺了。”白大仙說，“所以他們讓我叫他們哥哥姐姐，不就是說自己老嗎？呵呵呵呵，他們以為占了我的便宜，其實是吃了大虧，呵呵呵呵，我是不是很狡猾很壞啊？”

陳川拍了一下白大仙的頭。

白大仙怒道：“為什么打我？”

陳川說：“誰讓你惡意賣萌。”

白大仙委屈：“我沒有！”

好吧好吧，陳川揉了揉他的腦袋，你是天然萌。

化妝耗費了相當長的時間，等化完妝換完衣服的周數走出來，雜志方的小姑娘們發出了微微的贊嘆聲。

周數頭發被梳到了腦后，露出英挺的五官，淺灰色西服敞開著，袖子挽到了手肘下方，白襯衣前兩顆扣子解開了，露出性感的鎖骨。

白大仙眨了眨眼睛：“他好像有點帥啊。”

拍攝在廠房里面進行，陽光透過布滿塵埃的窗戶撒進古舊廠房，錯綜的鋼管與水泥墻混雜，構成了斑駁的意境，周數幾乎是瞬間就融入了環境，他眸色低沉，表情淡然，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男性獨有的美感。

攝影師開始還說“很好……不錯……就這樣……”后來就來不及說話，一直咔咔咔咔地按快門。

“他……”白大仙看得目不轉睛，“也太帥了吧！”

陳川點頭。

不愧是世界級的模特。陳川第一次對貓產生了職業上的敬意。

一套衣服拍完，周數去換造型，幾個閑著的小模特圍上陳川和白大仙，先是用敬業身材好人NICE又帥氣狠狠稱贊了周數，之后又問：“你們是周數的助理嗎？”

陳川說：“算是吧。”

模特們又嘰嘰喳喳地說起來：“你看我就說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