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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不要這么突然表白,我會害羞啦……”
趙清雖然這么說著,但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,把梁軼冷冰冰的手揣進了自己的口袋。
感謝老天能再給她十年,現在的一分一秒她都不會浪費。
正值新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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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回想起來自己到底經歷了些什么,寒假就結束了。
春寒料峭,將近三月份了,氣溫還沒回升。
趙清還穿著冬天的棉衣,但心情十分輕快,又要和梁同學朝夕相處了呢!
第一天上課聽劉知玉提起,大家才發現班上少了一個人。
徐喜退學了。
大家私底下在傳,徐家欠了一大筆債無力償還,前段時間徐父還因此跳樓自殺。
劉知玉提到徐喜只是嘆惋,徐喜上個學期期末考試考了全班第三,如果好好保持,穩定發揮,考個好大學是沒有問題的。
到了高二下學期,班級的氣氛就開始有點不一樣,六月近在眼前,等割完眼前這波高三韭菜,就該他們冒出頭了。
大家開始有目的地準備起來,當然,這個大家不包括何哲隆。
這才剛到三月,他已經開始為五月份的校籃球賽熱身起來。
何哲隆為此振振有詞:“我這叫不打沒有準備的仗,你們懂啥呀,你們知道這場比賽有多重要嗎?同志們!這可是我們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場籃球賽!”
對,a中的傳統,高三不參與籃球賽。
為此,何哲隆一有空就拖著梁軼去練球,梁軼本就不想搭理他,但磨不過何哲隆一天到晚死纏爛打。
就這么過了一個月,梁軼胳膊上的肌肉都結實了不少。
趙清抱他的時候感覺出來了。
四月初天氣已經暖和了起來,周五放學,何哲隆又拉著梁軼去打球,趙清嫌籃球場的太陽曬人,就在校門口外的糖水鋪子坐著等梁軼打球完。
趙清無意識地攪著透明玻璃碗里的黃桃西米露,眼里看著門外來來往往的穿著a中校服的學生。
年輕真好啊,一個個的,臉上不管是什么表情,都洋溢著生命的活力,有大把的時間去感受這個世界。
糖水店里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短夾克的青年,長得很高,還帶著鴨舌帽,帽檐壓得很低,進來時似乎往趙清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趙清留意到他是因為他這種天氣還戴著皮手套,而且只戴了右手。
他向老板點了一份糖水打包。
不知道是不是趙清的錯覺,她似乎聽到過他的聲音。
已經離放學有一段時間了,店里的人不多,老板沒一會兒就把打包的糖水準備好了。
青年用手指勾著裝了糖水的打包袋,沒有直接出去,反而走到了趙清對面坐下。
趙清看清了他的臉,青年眼角有一個很明顯的疤痕,沒有影響整體五官,反而增加了幾分痞氣。
他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趙清。
趙清覺得很不舒服,于是開口說:“不好意思,這個位置已經有人了。”
青年聽到趙清這么說也沒有馬上離開,反而開口問:“男朋友?”
這三個字他說得很曖昧,但他音色動聽,像藏匿在暗夜里的大提琴發出的低鳴,聽起來也不覺得有被侵犯的感覺。
趙清直覺對他沒什么好感,回嗆他:“管你什么事?”
青年沒有因為趙清的態度生氣,左手食指骨節輕輕扣著桌面,又用那種曖昧的語氣說:“看,你男朋友來了。”
趙清轉頭一看,梁軼和何哲隆正在馬路對面等紅綠燈,兩個人都剛打完球大汗淋漓。
青年突然起身走到趙清身旁,俯身在她耳邊說:“我會殺了他。”
趙清腦子里驚雷一樣,手上下意識地一把扯住了青年的衣服。
青年反手用力揮手推開趙清,趙清差點摔地上去,糖水打翻一地。
“你們干什么啊?!”老板看情況不對趕了過來。
一片混亂中青年跑掉了。
趙清扯下了他右手上的皮手套。
梁軼和何哲隆急著闖了紅燈跑過來。
“怎么了?那個人是誰?”何哲隆焦急地問。
梁軼把趙清檢查了一遍,確定她沒有受傷。
趙清深呼吸鎮定自己的情緒,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:“我沒有見過他,但是他眼角有道疤,而且他右手只有三根手指。”
梁軼面沉如水,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是徐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