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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曼麗的身份果然水漲船高，芳華園里的丫頭婆子多了一倍，各種補品更是流水一樣往里送。

姚蓁每每看到日漸豐腴的柳曼麗都覺得很神奇，本來上一世的這個時候，她都已經死了一年了，哪里能來如今的好日子。

不錯，扭轉相府的命運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
只是眼下，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，就是曲鳳薇和姚曦。

可現在，姚蓁除了偷偷穿過梅林去看她們以外，似乎什么也做不了。

天氣越來越冷。

姚蓁給了銀子叫巧倩悄悄給曲鳳薇姚曦，和旬媽媽做了好幾件冬衣，又備了許多銀絲碳。

梅林小屋每月的供給也不知道是誰負責的。每次拿的東西都十分正好，可以說是一點多余的也不會剩下，冬日里的碳也不會多給，姚蓁上次去的時候看了看她們存下的那一點點碳，心中還是十分擔心。一想到母親和哥哥，旬媽媽這么多年來的冬天都是這么度過的。心中酸澀不已。

巧倩后來陪姚蓁去過幾次那間小屋，心中雖驚詫，回來后卻把嘴閉的緊緊的。

今日的小屋卻有些不同。

姚蓁進門就看見曲鳳薇坐在堂內椅子上，見她進門，便上前一把抱住她，口中喃喃道:“你來了，蓁兒，蓁兒。”

姚蓁一時愣住。

旬媽媽在一旁擦眼淚，對姚蓁點點頭。

她一下明白了，曲鳳薇這是醒了。

“娘，娘親……”

姚蓁的聲音干澀不已。

“對不起，是母親沒保護好你。”曲鳳薇的眼睛很腫，顯然已經哭了許久。

“我……”

姚蓁曾以為，若是母親醒了，必定要好好問問她，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。可是當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母親的懷抱時，那些問題，一個也問不出口了。

“……”

兩人抱在一起哭了許久。

旬媽媽端了溫水，替他倆擦了臉。

柔聲道:“小姐今日見到女兒了，開心嗎？”

曲鳳薇點點頭，拉過姚蓁的手，把她從頭到腳的仔細看了看。

“旬媽媽跟我說了，你父親，這些年，待你好嗎？”

姚蓁回答:“嗯，挺好的。”

她聲音中還帶著哭過后的沙啞。

“那個女人，待你好嗎？”

“嗯。”姚蓁不愿意多談葛氏。

平心而論，上一世，到她嫁人，葛氏一直都是對她淡淡的，今日看來，對待一個可能是情敵的女兒，沒有使壞，已經是很不錯了。

至于白靈，也許還有什么不知道的事。

若白靈真的是葛氏和父親的女兒，可能為什么白靈要如此陷害相府？連親生母親也不放過嗎？

畢竟還有許多的事情，姚蓁是不知道的。

“究竟發生了什么”

姚蓁不知道母親愿意講多少關于當年的事。看了看旬媽媽的神情，并未不妥后，才不安的開口。

她怕自己的問題會刺激到曲鳳薇。

曲鳳薇美目微垂，半晌，才微笑的抬頭，摸了摸姚蓁的臉，道:“沒什么，只要你過得好，將來能嫁個好人家，過去的事不提也罷。”

“那我去問父親，請他把你們從這兒接出去！”

“不可。”曲鳳薇出聲制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