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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風點頭。
白決明進了里面,很快就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音,估計是東西太多不好找。
傅南風百無聊賴的拿起一本巨厚無比的書翻了起來。
嗯……很專業,看不懂。
她想起李郁洲,如果每個人格都是李郁洲本人的一部分的話,那他應該也是醫學專業吧?還是說一周七天輪流來,周一當李家繼承人,周二上醫學課,周三變成了演員……
好精彩的人生。
把書放下,看到一個半開的紙箱,她伸手進去,正好白決明拿著藥箱出來,忙道:“別動那個……”
然而已經晚了,里面的東西已經拿出來了。
傅南風和骷髏頭大眼對小眼三秒鐘,然后把視線挪到白決明身上,問:“這是真的嗎?”
白決明抿了下唇,“不是,是仿真模型,PVC材質。”
她點頭:“哦。”
傅南風十分冷靜,一點沒有被嚇到的樣子,打開箱子把腦袋小心翼翼的放回去,坐好。
白決明仔細觀察她,見她臉色正常,眼神也不呆滯,應該是沒被嚇到。
等白決明把冰袋從冰箱里拿出來,裹著毛巾放到她腳上的時候,傅南風才后知后覺的問了一句:“剛才我拿到的是骷髏頭吧?”
“是顱骨模型。”他糾正她的說法。
她舔了一下嘴唇,認真道:“我好像有一點點后怕。”
就算是恐懼,她也比正常人感受到的輕微,只是身體有點難受,心臟像是被人揪著,皮膚也有點點緊張,麻麻的,不太好受。
白決明又想笑又心疼,還沒來得及轉移話題,就被她接下來的動作奪去了全部的呼吸。
她突然揪住他胸前的衣服,湊近,烏黑的眼媚絲糾纏,紅唇翹著,說:“我們做些別的轉移一下注意力吧?”
下一秒,她的唇就貼了上來。
一股奇特的香味侵入他的神經,傳遍四肢百骸。
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的猶豫之后,他按住她的后腦勺,強硬的加深了這個吻。
為什么那么多的人沉迷于愛情?
不僅僅是因為靈魂上的相互吸引,還有肉體的渴望。
□□,是人類通過自然途徑所能達到的快樂的極致,沒有人能抗拒她的吸引力。
沙發陷了下去。
自見到她開始,她就在勾引自己,那身旗袍,簡直是展示女性身體之美最犀利的武器,更別提她接下來還拉著他搭戲,當時若不是大庭廣眾……
當這一吻越來越深入,而且越來越無法讓人滿足的時候,他停了下來。
傅南風瞇著眼看他,臉色酡紅。
白決明深吸一口氣,把她衣服拉好,扶著她坐起來,解釋:“家里沒有安全套。”
傅南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“哦”了一聲。
白決明:“記住你承諾過的話。”
傅南風繼續:“哦。”
“還記得你承諾的是什么嗎?”
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伸手掐了她臉一把,白決明翹起嘴角,把某人承諾過的話重復一遍:
“這次再出問題,你負責解決。現在沒能解決,留著下次解決。明白了嗎?”
傅南風突然嘿嘿笑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:“明白了,剛才逗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手機響了,打斷了傅南風的嘚瑟,是經紀人打來的。
一接通,又是某人的大吼大叫:
“祖宗,你又跑哪兒去了?!剛才制片方給我打電話,說只要陸今同意,林菀那個角色就是你的了,ballballyou趕緊去干正事,別讓陸大少再折騰咱們了……”
傅南風一聽就知道劉銘歌接下來要說什么,剛想換個距白決明遠一點的方向,手機就被他奪了過去。
“……不就陪他睡一覺的事兒嗎?他要能看上我,我都恨不得替你……”
傅南風忍不住捂臉,有這么個經紀人真的很丟人。
“對不起,”白決明打斷對方的滔滔不絕。
“……你是誰?傅南風呢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”他的語氣一如既往,溫和堅定,讓人不由自主信服,“先拖兩天能做到嗎?我試試看能不能解決。”
說完,直接掐斷電話,看了過來。
傅南風咽了咽口水,有些慫了。
他和娛樂圈里的人完全不同,像是最深最冷最純的水,永遠溫和平靜,冷靜自持,甚至剛才想起家里沒有安全套,都能毫不猶豫的停下來。
傅南風知道,越是這樣的人,越無法用常理推斷,誰也不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些什么,或許他生氣了,也或許沒有,你永遠猜不到他的內心,即使猜到,也預料不到他的反應。
就像現在,傅南風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,但無論從眼神還是口吻,或者肢體語言,都絲毫看不出來。
她不明白,李郁洲是怎么分裂出這樣的人格的,還是說,他本身就有這樣的一面,只不過在精神世界中被無限放大了?
他把手機還給她,笑:“怎么這個表情?”
傅南風沒回答,他似乎也不用傅南風回答,接道:“我知道你想要林菀這個角色,我會想辦法,不要去找陸今,我不喜歡他。可以嗎?”
傅南風綻開笑,伸手扯住他衣領。
因為剛才的混亂,男人領口微敞,露出小麥色細膩均勻的皮膚,還有一對如山脊平直起伏的鎖骨。
她輕輕湊上去咬一口,上方傳來男人隱隱抽氣聲,似乎是疼的。
“好啊,我不去找他。”
才怪,不找他他會想弄死你的。一個人的自相殘殺,唉,真是笨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