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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風肯定不會讓他幫自己換衣服,好在酒店公共衛生間一般沒什么人,白決明把她放到廁所單間里換衣服,然后去旁邊解決自己的問題。
傅南風換好衣服坐在馬桶上聽外面的動靜,水開得很大,嘩啦啦的響,他應該在洗手或者洗臉。
怎么說呢,其實挺尷尬的,可又有點好笑。
這樣的體驗挺新奇。
過了大約有五六分鐘,水聲停下,腳步聲靠近,敲門聲響起。
“好了。”傅南風應一下,扶著墻壁拔出插銷,打開門,屁股坐在馬桶上沒動。
他果然是洗臉了,袖子捋得高高的,小麥色的手臂上還帶著水珠,頭發半濕,臉上泛著淺淺的紅,嘴角處的傷更明顯了。
傅南風的視線輕飄飄的掃過他褲子口袋附近,嗯,看不出來了。
他穿的休閑褲,布料寬松柔軟,剛才真的很明顯,叫人撞見確實挺尷尬的。
傅南風沖他眨眼笑:“白神什么時候這么不淡定了?”
白決明上學的時候是真·學神級人物,人送綽號:白神。
他嘆了口氣,“你也取笑我?憋了五年,又遇上女朋友投懷送抱,我又不是柳下惠,要是真的沒反應你才該擔心。”
他刻意忽略了傅南風之前說的“曾經”兩個字。
說著,他蹲下身,盯著她腳踝,道:“嚴重不嚴重?剛才沒來得及看。”抬頭,眼里笑意湛湛,“你可是我回國后的第一個病人,可不能砸了招牌。”
助理給她拿過來的是一雙豆豆鞋,不用脫就能看到傷處,他摸上去,一邊按一邊問她疼不疼。
傅南風老實回答,說不疼的時候一臉淡定,說疼也一樣。
白決明放下她的腳,抬眸,目光專注的看著她,叫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傅南風應了。
他道:“在我面前,你可以不用忍著。”
剛才也是,若是早些說崴到腳了,何必多受那一會兒罪。
傅南風:“我沒忍著啊。”
白決明:“……你見誰說疼像你這樣?”
傅南風:“因為不想在你面前齜牙咧嘴,丑態畢露。”
他驀然失聲,張了張嘴想問,那為什么上一世他回來的時候,她已經和陸今在一起了,甚至在他跑到她面前想要繼續的時候,告訴他他們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但他依舊什么都沒問。
靜了一會兒。
“不用去醫院了,軟組織挫傷,24小時之內冰敷,過后揉藥酒或者紅花油,一周之內不要累著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什么哦?不聽醫生的話,小心腳上長包。記住了嗎?”他不滿她敷衍的態度。
傅南風立刻:“是,謹遵醫囑。”
賣完乖,她展開雙臂,“醫生說我不能累著,你是不是還要抱我下樓?”
白決明眸光深深,喉結滑動一下,啞聲問:“這次再出問題,你負責解決嗎?”
傅南風笑嘻嘻的,眼里帶著勾引,盡情挑逗他敏感的神經,“我負責啊。怎么,不敢?是不是怕在我的助理面前出丑?”
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他到底敢不敢。
白決明把助理帶過來的帽子扣她頭上,一把把她抱起來,把她的臉按到自己懷里,低聲道:“記得你說過的話,出問題你負責。”
說完大步走出衛生間。
助理在外面等得心急,孤男寡女的待在無人的衛生間里,還涉及到換衣服這樣的私密的事情,正常人都會腦補一連串的桃色新聞。
她生怕被人發現,否則傳出去說某某女星春心難耐,在某酒店衛生間里和一男性巴拉巴拉,那可真是難聽到極點了。
她幾乎能猜到網友會怎么議論:
【明星這么窮?連開房的錢都沒有。】
【說不定就享受隨時會被發現的刺激,野戰愛好者不都這么玩嗎?】
【玩一次衛生間play換來曹導戲的女三號,這一波不虧。】
……
想想這樣的評論,她心臟病都快發作了,偏偏又不敢進去打擾,只能膽戰心驚的等著。
正焦急著,里面的人出來了。
她趕緊上前。
白決明:“南南的衣服鞋子還在里面,你幫她拿下去吧。”
助理趕緊跑進去,衛生間里很干凈,沒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,她這才松了一口氣,找到傅南風的旗袍和鞋子,趕緊出來,外面已經沒人了。
白決明體力真不錯,抱著她一口氣出了酒店。
路上也遇見幾撥人,不過白決明剛回國,又不是圈子里的人,就算因為長得帥吸引了不少視線,但見他抱著人,臉上還帶著傷,也沒人不識相往跟前湊,順順利利的找到她的保姆車。
鉆進車里,白決明湊到她耳邊低聲道:“幸好我是平民老百姓,沒人認識我。”
他體力再好,抱著一個近百斤的女人跑這么遠也不可能不累,呼出來的氣息滾燙急促,自帶一股雄性的性感。
傅南風在心里翻了個白眼,別以為她聽不出來,這是報之前陸今說他和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仇。
嘖,真是小心眼兒的男人。
傅南風拿了一瓶運動飲料塞給他,“補充體力。”
白決明笑看她一眼,聽話的擰開喝了幾口,道:“你那里有藥嗎?還是先去我家?我那兒什么都有。”
傅南風:“去你家,看看留洋回來的精英青年家里是什么樣的。”
白決明:“那坐我的車回去,我開車來的。”
“好。”
白決明的家并不在醫院附近,反而距離國家科學院非常近,步行十分鐘就是生物研究所。
打開門,他扶著傅南風進來,說:“家里有點亂,昨天搬回來很多東西,還沒來得及整理。你慢點。”
傅南風一進來就被里面的場景驚到了,七八十平的房子對一個單身男青年來說不算小了,但是他竟然能把客廳堆得滿滿當當,一箱子一箱子的,全都是書,各種各樣的醫學和生命科學專業書,國內的,國外的,英文的,中文的……比圖書館還可怕。
白決明干脆繼續抱她起來,放到沙發上,“我去拿冰袋,你先坐這兒等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