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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中冷清了一番,有璉姒這個外人在,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,偏偏璉姒坐在那里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葉氏望著她掀起面紗的一角抿了一口茶,忍不住開口道:“珺兒啊,平時在家也就罷了,怎么在長親王面前,你還帶著個面紗,成何體統啊?”
此話一說,獨孤恪銘也好奇的望向她,璉姒聞言,眼中露出沉重之色,朝著獨孤恪銘跪了下來,認真道:“還請長親王恕罪,這是珺兒在佛祖面前為爹爹求得一個心愿,只要爹爹一日不醒,珺兒的面紗一日不除。”
此言一出,屋中一片震驚,獨孤恪銘眸色驚訝的重新打量了璉姒一番,嘆道:“原來如此,本王倒是沒有想到,小小姐竟然有這樣的孝心!”
說著,又關懷道:“你父親的身體可好了些?”
“還是老樣子,長親王上次送的人參吃了下去,望起來氣色倒是好了一些。”璉姒垂眸回道。
宇文康一家在旁邊坐著,簡直一句話都插不上,只能看著兩人談論著宇文穆的病情,時間緩緩流逝,就快到長親王回府的時辰了。宇文康終于坐不住了,正準備給璉姒找個由頭讓她走的時候,卻見璉姒突然自己站起身來。
“今日時辰已經不早,我還得和哥哥一起去伺候爹爹服藥,就不打擾各位了。珺兒先行告辭。”
“哦,那你走好……”
“慢著,本王同你一起去。”宇文康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聽獨孤恪禮說著,起身朝他拱手道:“本王也一同告辭,叨擾各位了。”
“長,長親王這是哪里的話,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,隨時恭迎長親王的到來。”宇文康起身相送,到底是望著獨孤恪銘跟著璉姒一起離開。
“真是壞事!”兩人走后,宇文康一下子將茶杯摔倒了地上,氣憤道。
“老爺,別氣壞了身體。”葉氏趕緊上前安慰,卻被宇文康一下呼開,將怒氣灑撒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能不能長點腦子,平白無故的非要提什么面紗的事,這倒好,讓那丫頭一下子就將話題接了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