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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韋妝!韋妝!韋妝……”玄七同被雷遠揪著往外走,擔心房里的韋妝,不由連著大喊了幾聲,希望可以喚醒韋妝。
韋妝,韋妝……好像是七師兄在叫自己,喊得那么撕心裂肺的,難道是發現其他師兄藏了什么好吃的被他發現了,所以想要和她分享?迷迷糊糊中,韋妝艱難的睜開眼皮,卻徒然看見南門揚非的臉放大在自己上方,而他一只手,正扯著薄毯的一角。
“哎呀!”韋妝瞬間完全驚醒,似乎駭了一大跳,她手腳并用,動作敏捷的一咕嚕從床上爬起,猛的擋開南門揚非手中的薄毯,跳下床來,滿臉警惕的看著他。
南門揚非上下打量她一眼,進來時,發現昨夜原本蓋在她身上的薄毯卻滑了一半到地上,他也只是好心想給她蓋上,再好好喚醒她,卻不料她這么防備自己。只是,她昨晚竟然是和衣而眠。
“看到我,這么驚惶做什么?”南門揚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淡,眼角余光瞟了眼依然被自己抓在手中的薄毯一角,沒錯,她那么一臉防備的推開他手中的薄毯,身手敏捷的跳下床,她莫不是覺得自己居然想要用這薄毯捂死她?看她表情,倒是極有可能。
他難道是想趁她睡著,用薄毯捂死她?韋妝心懷怨意的看了南門揚非一眼,心中很是悔恨當天不該同情的把地瓜和雞腿都給了他。
“飛云,讓人去準備熱水,韋妝姑娘已經醒了。還有,記得等會到集市,替韋妝姑娘購置兩套換洗衣物。”南門揚非道。
“是。”門外的林飛云道,趕緊離開。
屋內,兩人沉默一會,韋妝越是不安起來,悄悄往后挪動一步,想要側著身挪出去找玄七同,但南門揚非身形微閃,又擋在了韋妝面前。
她不回應他,眼中明明有防備和驚惶,但她雙唇緊閉,大大的黑眼睛眨了幾下,似乎在堅持和思索著什么。
也罷。南門揚非也不強求早已知曉的答案,又一次上下打量她幾眼,問:“既然投宿在客棧,韋妝姑娘為何還要和衣而眠,莫非是為了方便半夜三更出門賞月?”
韋妝瞟了南門揚非一眼,目光瞬間就落到了地面上,半夜三更賞什么月,她是準備半夜三更叫出隔壁的玄七同一起悄悄走為上策的,誰知道一躺到床上,沒多久就睡著了,也是奇怪,睡了整整一夜,這個時候天也亮了,可腦袋還是昏昏沉沉,似乎沒有睡夠。
“回答我。”南門揚非從她閃躲的目光中自然知曉自己的猜測是對的,她是真的想來個不辭而別,思及此,語氣不由就有了一絲嚴厲。
“我,我就是習慣和衣而眠!”韋妝被逼無奈,只能大聲道。
聲音那么大,以為就有理不成?那么心虛的語氣,誰又聽不出來?南門揚非不語,想到昨夜想要偷襲她的那十幾個黑衣人,還有脫身而去的不知身份的兩男一女,南門揚非臉色已是冷若冰霜,配合著他的心情,他冷冷笑出一聲:“習慣?”南門揚非反問出兩個字。
他的語氣可不好,表情也不善,一只手還掐緊薄毯的一角,真的隨時有捂死她的可能,房間里又只有他們兩個人,怎么看,也不太妙,可怎么辦?韋妝開始發愁。
“主子。”好在,門外,此時傳來林飛云的聲音,韋妝瞬間松了口氣的僥幸表情。
“進來吧。”南門揚非將手中薄毯隨手扔到床上,轉身走到門口。
林飛云便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了。
“你先洗漱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南門揚非又回頭看了韋妝一眼,“用過早膳我們就出發。”微微停頓一下,又補充一句:“我會讓你安全抵達豐陽城,讓你順利見到你大師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