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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過早膳,一行人準備出發。
上馬車時,韋妝卻堅持要騎馬。
南門揚非自然不允,而雷遠和林飛云他們自然也是一陣勸說。
就連玄七同,這回都不幫她:“韋妝,騎馬很辛苦的,你一個女孩子還是坐在馬車里好?!彼蛱祢T了一整天的馬,感覺兩條腿都要僵了,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半點事也沒有的樣子。
“可是我想看外面的風景,在馬車里什么也看不到,很沒有意思的。”韋妝堅持著,她就是不想與南門揚非同在馬車內,說不出原因的總是感覺不安。
“韋妝姑娘想看沿途的景色,揭開門簾和窗簾就好?!蹦祥T揚非淡淡道。
“可哪有……”可哪有在外面看得完整?韋妝剛想反駁,卻被南門揚非淡淡的聲音打斷。
“飛云,到隨行的物品中,去拿一根最粗最長的麻繩過來?!蹦祥T揚非語氣冷淡,可也聽得出很堅定。
“是!”林飛云頭也不回就往后面隊伍中跑,果然去找麻繩了。
韋妝自然而然就閉了嘴。去拿一根最粗最長的麻繩過來做什么?韋妝站在馬車旁,烏黑發亮的大眼有幾分可憐兮兮的看著南門揚非。他要綁她嗎?記得上次他好像說過:韋妝姑娘今天非要固執己見的話,我便只好讓人綁了姑娘的手腳,直接扔上馬車。
雷遠驀然想大笑,當然并沒那個膽量,輕輕咳嗽一聲,裝做不明白的模樣問道:“主子,忽然要麻繩做什么?以前要麻繩,一般都是抓了人好捆綁用,可現在又沒抓人?!?
南門揚非沒有回答雷遠,卻用冰涼的眼神掃了韋妝一眼。
“誒!”韋妝突然手腳并用就麻利的爬上了馬車,“想想還是坐馬車好,墊子是軟的,沒那么顛簸,呵呵呵……”
玄七同一臉挫敗之色,頓時明白韋妝只是不想與南門揚非同坐在馬車內,可也清楚現實中的強弱太過明顯,韋妝和自己完全沒有反抗的可能。什么叫人為刀俎,我為魚肉,就是此時他和韋妝最好的寫照。
林飛云不是拿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麻繩,而是拿了一大捆,繞起來,可以把韋妝整個人捆得密不透風的那種一大捆。南門揚非一個眼神,林飛云便將那一大捆麻繩放在阿姜身后放好,似乎便于南門揚非隨時取用。
于是,馬車終于可以前行,雖然是不快不慢的速度。
趕車的還是阿姜,玄七同,雷遠和林飛云在馬車兩側同行,另十個人十匹馬,則在后面跟隨。
韋妝一手抓在車窗,看著外面玄七同的臉,憤憤地道:“以前二師兄喊你練武,你偏要喂豬!”
玄七同一臉無助之色的看著韋妝,他雖然練武不殷勤,但好歹還能飛能打能稍微掙扎幾下,可韋妝卻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。他們互懟,也不過五十步懟一百步。
“再過兩年,你看七師兄,肯定很厲害了?!毙咄?。
還再過兩年,現在兩個時辰都不好熬。韋妝想。
“你就吹牛!”韋妝壓根不信。她目光一閃,落到雷遠臉上,頓時驚訝地道:“雷遠少俠,你這是一邊騎馬一邊睡覺么?你的馬認得路?還有,你睡著了不怕從馬上摔下來?”
老馬識途,何況有馬車在旁,他就算騎著馬睡著過去也是無妨的,騎在馬上正閉目養神的雷遠又睜開眼睛,看著韋妝笑了笑:“嗯,稍做休息罷了,睡覺還不至于。”昨晚睡得好的,恐怕也只有韋妝和玄七同兩個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