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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軒:【子航,你剛說的是真的?】
韓子航:【我就算要跟她離婚,我也犯不著拿這種事情開玩笑。】
韓子航:【我就說了,柳眉最近真的很不對勁。而且,我懷疑她在跟蹤我,她今天一早就知道了我會去見林希,有預謀的想閹我。她該不會真的瘋了吧?】
楚軒:【不能吧?】
楚軒:【就算柳眉真跟你說的那樣,那我只能說你活該了。柳天仙多好的一個女人啊?你看你把人逼成什么樣了?】
楚軒:【我看你最近還是老實點,別惹柳天仙生氣了。等她情緒穩定點,你再跟她好好聊聊,帶她去看看,是不是得抑郁癥了。】
韓子航攥著手機,滿臉的疲倦,一閉上眼睛就是剛剛的畫面。
柳眉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了?
難道,他真把她逼瘋,逼得心理有問題了?
過于安靜,浴室里的水聲都變得清晰聒噪,擾的韓子航心煩意亂。
……
洗完澡出來,見柳眉還坐在沙發里看著電腦,他皺了皺眉,杵著半響,忍不住湊上前去看。
剛走近,柳眉忽然抬頭,漂亮的眼瞳盯著他。
韓子航扯了扯唇角:“你在看什么啊?”
本以為柳眉不會理他,殊不想,柳眉將電腦轉了個方面,示意他看。
竟是新聞頁面。
但一看到標題和照片,韓子航臉色驟沉,尷尬不已。
是中午掃黃的。
而且,照片里明顯拍到了他跟林希。
盡管戴了頭套,打了馬賽克。
韓子航卻不至于會認不出來自己。
心里不由暗罵到底是誰發的這篇稿。
才半天時間就給登報了!
臥室里靜謐一片,空氣仿似都彌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韓子航喉頭滾動,尷尬的解釋道:“我真沒碰到她。”衣服剛脫,巡捕就來了。
他真的冤!
柳眉嘲弄一笑,重新把電腦轉了過來。
微信頁面跳出,聊天頁面的id,赫然是凌景越的。
消息框最新的消息,無疑就是這則掃黃的鏈接。
柳眉面無表情地將頁面關閉。
微妙的氛圍,氣壓低的可怕。
韓子航俊美的臉龐僵硬,使勁的翕動著嘴唇,支支吾吾想說什么,又什么都說不出來。
“眉眉……”
片刻,他剛擠出一個稱呼,柳眉就冷淡道:“我餓了,去吃飯吧。”
韓子航如釋重負,忙不迭的頷首,換了衣服就跟柳眉出門,開車到附近的一個餐廳里用餐。
實在不想單獨跟柳眉在家里。
生怕柳眉還不死心,真把他給閹了。
只一想到取消婚約的事,韓子航就一個頭兩個大。
離婚,柳眉閹了他,說不定也真會把他當魚給宰了。
不離婚,無論是他父母,還是林家亦或者林希,都不會肯放過他的。
這一天一夜,對于韓子航來說格外的漫長煎熬。
……
翌日,柳眉到工作室的時候,姜筠就匆匆上前:“kathy,樂天的小凌總來了,在會客室等你一個小時了。”
凌景越身份尊貴,是財經新聞雜志上的常客,鮮少有不知道他的。
m.l跟樂天沒有什么合作。
一個多小時前,凌景越突然過來要找柳眉,又沒預約,也沒說什么事。
知道他身份尊貴,不好得罪,他又要留下來等,姜筠自也不好多說什么,只能好生招待著。
這會見柳眉來了,就第一時間告知他。
小凌總?
凌景越?
思及之前的事,柳眉絕美的臉龐冷了幾分,壓制住那股殺意,她單手抄著袋,聲音冷漠:“隨他。”
姜筠啊了聲,不解。
是不見的意思么?
沒等她問,柳眉讓她泡杯茶,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工作室柳眉并不經常來。
她接單子,一貫隨緣,只挑自己感興趣,或是看著順眼的。
但kathy以及m.l這兩個名字,卻在上流圈跟時尚圈頗具名氣。
只因為三年前,這間剛成立,名不見經傳的工作室,竟然從世界各地,將被稱為最令頭疼的設計師都請了過來,甚至與著名奢侈品牌雪蘭娜達成了合作。
所有成品,皆是由雪蘭娜頂級的工匠,手工制造。
洲域最大的三大時尚雜志社每季周刊,必定有屬于m.l的專屬位置。
若盡是如此,倒也沒什么。
最令人趨之若蟻的無非就是m.l的設計師,各個脾氣大的跟佛爺一般,并非是有錢就能請的動,接單全憑喜好。
起初唱衰抨擊的不少,當然也不乏有人質疑猜測,m.l的老板kathy的身份。
只可惜,kathy從不在公眾跟前露臉,更挖掘不出她身上任何奇特之處。
越是神秘,就越讓人想要探索。
有這樣資源手段的kathy,自然不會是個普通人。
因此短短三年時間,不過十多個人組成的工作室,名氣絲毫不屬那些頂級奢侈品牌。
辦公室收拾的井井有條,桌上放著一盆招財樹,修剪成元寶的形狀。
柳眉打開電腦,瀏覽了郵件消息,簡單處理完消息,又看了姜筠幫她排的工作表。
韓子航想的其實也沒錯,開m.l柳眉確實是玩票性質,因此,能推的工作,她都讓姜筠替她推掉。
一周下來,除了后天的珠寶展,以及周六跟got雜志是總監的茶話會,便沒其他事情可做了。
柳眉若有所思,點開了昨天姜筠發給她,最近客戶的單子,一眼,她就被林希這個名字給吸引。
點開,是個婚禮皇冠的單子。
皇冠么?
柳眉紅唇輕勾起一個弧度,讓姜筠回復將這個單子接下。
消息剛發出去,恰好這個時候,泡好茶的姜筠敲門進來。
正準備關上門,一只大手正好抵在門扉上。
姜筠嚇了一跳,回頭見是凌景越,她眼瞳緊縮,下意識慌亂看向柳眉:“kathy,我……”
凌景越深眸凝視著老板椅里,蹺著二郎腿冷艷的女人,勾起的薄唇玩味道:“kathy小姐什么時候來的?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
姜筠尷尬的哦了聲,將茶端進放下,又看了眼凌景越,連忙低頭退出了辦公室。
凌景越單手抄著袋走了進來,輕倚著辦公桌坐下:“來了也不說一聲,是不想見我?”
方才如不是瞥見那小秘書去倒茶,凌景越倒還真不知道,柳眉來了。
柳眉吹了口熱氣騰騰的茶,“既然你喜歡等,我不介意成全你。”
見她冷冰冰一張臉,不待見自己。
凌景越也不惱,“還在生氣?”
話音一落,果不其然柳眉冷冷的剜了他一眼,是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凌景越沒再提及那事,轉移話題:“南城地皮的競拍在下午三點,有興趣一起么?”
“我又不懂地產,我去做什么。”
凌景越起身走至到柳眉身旁,倚坐在辦公桌里,略微俯身湊近柳眉,邪魅低語:“看我怎么輸。”
倏然拉近的距離,男人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,灼燙著她的肌膚。
柳眉輕抬起眼眸,措不及防就撞入了他的深眸里。
凌景越灼灼目光里是對她毫不掩飾的欲望。
柳眉冷笑:“你可不像是要輸。”
“輸給你,我甘之如飴。”
“這么說來,你那天說的真的是底價?”
凌景越生日宴去的,自然是他在圈子里的好友,自然也不會缺乏生意上有來往接觸的。
難免不會將他說的底價泄露出去。
“是不是,你跟著去就知道了。”凌景越長指捏住柳眉的下頜:“不敢去么?”
柳眉的字典里,從來就沒有不敢兩個字。
只有她愿意,和不愿意。
柳眉睨了眼他掐著自己下巴的手指,眼里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,勾著唇角:“既然你這么想我去,我要是不去,未免太讓你失望了。”
凌景越對這個答案,倒是沒有多少意外,英俊的面容噙著分笑意,低沉磁性的聲線性感:“快中午了,一起吃個飯?我在江南岸定了位置。”
他勝券在握,將她當作獵物,獨占物的般的眼神,態度,讓柳眉很不喜歡,甚至厭惡。
任何一個獵人,都不會想成為另一個獵人獵槍下的獵物。
柳眉也不例外。
這讓她看著凌景越,就像是在看著她自己!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