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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京城前往京城騎快馬至少需要七天的時間,更別提中間還有一條河了。
大白在路上慫恿葉玫用積分。
【宿主,馬太慢了,等你騎著過去,葉父都不知道已經把瘟疫傳給了多少人~】
【宿主,船也太慢了,等你坐船過去,時間都晚了,不如兌換張順水符,拍在船上,三個時辰才能到的地方,一個時辰就能到,只要99積分,加強版的一眨眼就能到,999積分,你值得擁有。】
……
葉玫被這個統花了近兩千積分,很是麻利地到了溫州。
時間就是生命。
趁著瘟疫還沒有爆發,城里還沒有嚴封,她順利地進了城。
城中有兩位皇子坐鎮,再加上帶來的官員給力。
洪水疏通救災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,甚至貪官也被挖出了一波人,只是這些事做完后,有些士兵發現有些百姓不對勁,像是染上了急癥,已經讓大夫去查看。
從第一天發現死去百姓尸體不對勁后,就開始焚燒死亡的百姓。
瘟疫之事在可控的一小個區域,還沒有擴散出來,看著就像是一場突發的疾病,還沒有人往瘟疫上面想。
畢竟兩個皇子現在忙著收復人心,手下得力的官員如許子墨,就被指揮得連看望葉父的時間都快沒有。
此時的葉父自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從一開始還想要出門,到后面他自己乖乖坐在房間里。
大夫看著他身上起的疹子有些苦惱。
明明吃了藥好了一會又反反復復出來,偏偏找不到明顯的誘因,像是那個。
“瘟疫!”
葉父看著余大夫的表情說出了這兩個字。
余大夫表情僵住了。
“葉大人,怎么會呢?”
葉父臉上卻是很堅定,他看著手上的紅疹子,當看到第一眼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了,連帶余大夫都要求被包得嚴嚴實實才能進來,否則他就不接受大夫的診治。
“怎么不會,溫州大災后死的人不少,又是天災,天災后是最容易引起瘟疫,我現在渾身上下奇癢無比,渾身發虛無力,舌尖苦澀泛酸做嘔,無緣無故,又非中毒,不是瘟疫是什么?”
說到最后的時候,葉父的聲音都大些。
他比誰都希望這不是瘟疫。
但是作為百姓父母官的他做不了自私地自我欺騙。
瘟疫啊!
那可是要死很多人的。
要是他救不活,只能被隔離,被殺死。
“葉大人,您別多想,城里并沒有爆發瘟疫,許是您多想了呢,何況您到的地方,我們大家都到過,沒有理由,就您得了瘟疫,我們都還好好的。”
余大夫安慰著說,心里卻是沒有底。
葉大人撞破了頭,有傷口,何況那些石頭上面沾了污水,萬一真的是不幸,還需做些準備。
葉父沒有再說什么。
看著余大夫出去后,不久送進門的藥。
這藥很苦,真的很苦,可是他已經有些聞不到苦的氣味,喝起來的味道都是淡的。
看著門外透過的陽光,心里泛起了淡淡的悲傷。
臨出門前他跟女兒說過,要趕回去給她主持大婚的,現在的他,不敢保證會不會食言了。
“爹答應過你,爹會盡量活著。”
忍著身上傳來的癢,葉父握著手沒有去抓。
這樣的癢,會越抓越癢,只有在抓下去的瞬間才會感覺到舒坦,那樣遲早會把肉給抓下來,他要忍著,不能抓。
葉玫入了城后,還吃了東西才邊打聽葉父在的府邸。
胡縣令住的地方太好找了。
吃了東西后,才有點飽腹感,她一路上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花積分,連口熱水都沒有得喝,聞到食物的香味才發現自己餓了,再餓下去怕會低血糖了。
路邊都能擺攤了,說明,食物是夠了,接下來就要處理瘟疫了。
許子墨今日臉色有些不太好。
他發現了五個跟葉父一樣癥狀的人。
不同的是,對方一身血肉都被抓破了,連帶血管都扯斷,大夫看了直搖頭。
看著焚燒的尸體,許子墨心里有種強烈的不安。
余大夫則是跟幾個大夫一起商量救治的辦法。
一個大夫拉著余大夫低聲道。
“余大夫,十年前我曾跟著師傅到過一個小鎮,里面的人得了瘟疫,死前的癥狀跟這里的極像,要不是當時做足了準備,我都要交代在小鎮了,你說,這是不是瘟疫?”
其他大夫聽了都發表了意見。
他們是抱著最壞打算,包得嚴嚴實實地救人。
可確定是瘟疫跟不確定是瘟疫,到底會不同的。
余大夫心里也是不安。
可要真是瘟疫的話,怎么可能這么久了,才傳染了幾個人呢?
連帶葉大人這個感染者都沒有把瘟疫傳給身邊的人。
看著不太像啊!
殊不知,全是因為這處地底泥土特殊物質的作用。
現在的水源已經污染厲害,要是不把治療物質提取出來,他們這些人怕要進入絕境的,畢竟到現在了,他們還不敢確定是不是瘟疫,而最大的依據就是,沒有傳染厲害?
葉玫找到胡縣令的府邸,有認出葉玫身份的葉父手下。
“大小姐,你怎么來溫州了?”
“我在京城無聊,爹這么久了也不給我回信,我就過來看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