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頭有些昏沉,正要說點什么,眼前突然一黑,就昏迷了過去。
等葉父再次醒來已經(jīng)是兩天后了。
房間里面侍候的小廝見人醒了去通知許子墨。
許子墨從外面剛回來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,身上帶著點血腥味。
“我這是怎么了?”
葉父的頭有些痛,手一摸,摸到被包起來的藥草。
對了,是三皇子推的他。
三皇子難不成是想要殺他?
許子墨開口。
“岳父,你被人推到,額頭受了傷,加上最近憂思過多,休息不足,才會暈倒?!?
房間里面,葉父讓周圍的下人下去后才對著許子墨說。
“我看到是三皇子推的我,他說什么了?”
葉父把許子墨當(dāng)自己人了,畢竟他喊‘岳父’可是越來越順暢,對自己女兒也是真的,他不想為難年輕人。
許子墨聽到后,眉頭微微皺起,隨后搖了下頭。
“岳父,推你的人是二皇子身邊的隨從,我已經(jīng)幫你解決他了,至于你回頭看到是三皇子,我想其中大有文章。”
葉父聽了,回憶了下當(dāng)時三皇子的神情。
對方似乎沒有什么表情,要是對方真的動手,臉上多多少少會有些其他表情,諸如恨意之類的,但是三皇子臉上沒有,只是看著他倒下,似乎還有點驚訝?
“這事查清楚了?”
許子墨點頭。
他岳父的事情,他肯定是查準(zhǔn)的。
葉父沉吟了下,對許子墨的說法認可了,隨后問道:“你身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?”
許子墨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,開口。
“在治理洪水遺留下來的問題時遇到幾個流民,他們發(fā)瘋想要搶奪物資,身上還帶有兵制武器,手下的人一時不察差點被傷到,我身上沾的是流民的血,他們還想要劫持三皇子,在打斗中混進了幾個練家子,他們是王縣令的人,王縣令被捕后,還有一波人想要救他,或者說想要提前弄死他,我剛審問他們,從地牢里出來就過來了?!?
葉父點了下頭。
王縣令這條線說不定還有些用。
“胡縣令呢?”
“他也參與了?!?
許子墨點了下頭。
這么大的貪污事項,作為溫州大官,怎么會不吃上一口。
葉父知道了:“把事情盡快處理好,家里還有事情等著處理?!?
許子墨一聽,心里樂了。
“是的,岳父大人。”
葉父白了他一眼。
等溫州的事情結(jié)束,許子墨就真正是他女婿了,完婚后,他啊,也可以好好放松放松。
例如等小外孫出世,逗逗小外孫子什么的。
正想著,一個下人抬了碗烏黑的藥進來,剛靠近就聞到特別濃郁的苦味,只見許子墨拿著碗,恭恭敬敬地遞到他手邊:“岳父大人,該吃藥了。”
剛覺得許子墨是個好女婿的葉父:……
藥進口,果然苦得一匹!
把藥喝完后,葉父暫時得臥床休息,他的身子骨有些經(jīng)不起熬,前幾天睡得又少,多休息休息才能養(yǎng)好精力。
等許子墨走了,葉父就起來了,對著門外道。
“臭小子,還敢管他的事。"
隨后拉開門,許子墨留下的四個守衛(wèi)直直擋在了他前面。
葉父:……
遠在京城的葉玫,又遇到了沈段一次。
這次沈段被廢了兩腿,只能在地上乞討。
葉玫實現(xiàn)了她的話,見一次打一次,一個侍從這次把他的手打壞了,沈段一身所謂裝出來的傲骨也沒有。
直直跪在地上沖著葉玫求饒。
“我錯了?!?
他真的知道錯了。
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惹到葉府大小姐。
葉玫看著把頭磕在地上的人,心里一直堵著的氣突然就消了。
那是原主的怨念,前世把她害慘,陷害一輩子的人,她到底是放下了。
葉玫都覺得原主有些過分善良呢。
要是換她來,她可是會把沈段九族都弄了。
罷了,還是原主善良。
回到葉府時,就看到張姨娘帶著葉晴從外面回來,臉上還帶著笑。
“張姨娘是去哪回來了?”
張姨娘腳步一頓。
看著葉玫站在正中央的位置,避無可避,不得已上前行了個半禮。
“大小姐,姨娘帶二小姐出去走走,見見其他府小姐,晴姐兒也快及笄了,她的婚事得照看下?!?
葉玫看向了葉晴。
葉晴微微行禮。
“是啊,嫡姐,我跟你比不得,你婚事好,來年二月都要完婚了,我只小你六個月,連相看的人都沒有,爹爹不急,我也是沒有辦法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