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天邪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嘭!嘭!嘭啪咔嘭!啪啪啪啪……!
鈴原不愧是四肢發(fā)達的關(guān)西人,一連打了我好幾拳,連我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,還是蠻痛的。不過他也討不了好,最后一擊被我打得跟只蝦一樣,站都站不直了。
到了這個時候,就是和事佬相田劍介的主場了,他一邊扶著鈴原,一邊笑哈哈地向我道歉。
我擦掉鼻血,告訴他:“你當(dāng)然可以認(rèn)為我沒有好好保護這座城市,導(dǎo)致你的妹妹受傷。但我的確并無保護這座城市的義務(wù),而且我已經(jīng)用盡全力戰(zhàn)斗!你如果覺得我不行,那ucanuup,不行別**!”
我回頭一甩書包,留給他們倆一個裝逼的背影,就趾高氣揚地往教室走,快到走廊下面的時候,忽然覺得有人在看我,抬頭一望,竟然是綾波站在窗邊。
我當(dāng)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,笑嘻嘻地朝著她比了個v,才走進教學(xué)樓。只可惜綾波一直是一臉的冷漠,一點回應(yīng)我的意思都沒有。
回到家里,葛城還未下班,我看著亂糟糟的客廳和她更亂的臥室,嘆了口氣,戴上圍裙開始打掃房間。美里臥室的榻榻米上,竟然還有未來得及洗的原味**和原味bra,我拿著它們猶豫了很久,還是戀戀不舍地丟進洗衣機去了。
我雖然是個henta,但現(xiàn)在還是低調(diào)一點的好。
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才搞定,我累得坐在地板上不想起來,然后房門一開,葛城回來了。
“他大姨媽。”
我連忙站起來去迎接,“歡迎回來。”
葛城看到干干凈凈的客廳,一臉的驚嘆,又是把我夸了一通,說什么“真嗣君這樣一定有很多妹子喜歡”之類的鬼話……要什么妹子啊,我要你啊……不過這話不能說,說了要翻車。
今晚,葛城沒有喝啤酒,而是開了瓶瀨祭的純米大吟釀,我嘗了嘗,沒喝出什么口感來。
“真嗣君,要不我們今晚把家務(wù)分一分吧?”葛城面帶紅暈,一臉壞笑地看著我。
“萌大乃!”我滿口答應(yīng)。
然后就開始石頭剪刀布,葛城美里雖然是精通作戰(zhàn)的軍人出身,但是我也不差呀,精通各個版本三國殺,爐石天梯傳說級,還會怕了她?
于是一男一女在房間里開展你來我往的攻防戰(zhàn),幾個回合走下來,我已知她的深淺,她亦知我的長短,不是她故設(shè)迷障、欲拒還迎,就是我淺嘗輒止而后一鼓作氣、層層突進。
激戰(zhàn)正酣時,她時不時發(fā)出興奮的喊叫,口申口今中夾雜著我低沉的喘息。
最終的比分,竟然是15:15!我們戰(zhàn)平了!
葛城美里因此大皺眉頭,對于她來說,這意味著以后要比之前多做兩倍甚至三倍的家務(wù)!因為她之前一個星期才做一次!
大戰(zhàn)之后的余韻里,我趁機問道:“第三新東京附近,有沒有比較知名的劍道師范?”
“咦?真嗣君難道想學(xué)劍道?”
“是的、美里姐你也看到了,常規(guī)槍械對使徒?jīng)]什么作用,要打贏還得靠近戰(zhàn)。我想泥轟自戰(zhàn)國以來至今,在近戰(zhàn)這方面,除了劍道就乏善可陳了,所以來請教你這位專家啦。”
“嘛……我哪是什么專家,磚家還差不多。你要說劍道的話,這附近的確有一家比較知名的,好像是毒島流吧?”
“嘎?”我一臉懵逼,“毒島流?”百度一下“末世紀(jì)福音戰(zhàn)士杰眾文學(xué)”最新章節(jié)第一時間免費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