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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幽靈重重的點了一下頭：“是的，需要你作出自我犧牲，你的存在——或者說，‘文之使徒’的出現本身就攜帶著這樣子的義務的，你或許也察覺了你的能力極為的特殊，無論是何種屬性的攻擊落在了你的身上，最終都會化為簡簡單單的文字，連生物也是如此，你的能力，可以讓整個世界都變成文字——而文字，即是這所有的一切最原始的存在。”

陶喆：“呃，你是想說我能力越大，責任也越大嗎？”

“能力越大、責任就越大？也可以這么說。但更確切的說，應該是說，這個世界的存在是有周期的，有其初始到結束，正好我們所在的這個大千世界到了它該結束的時候了，到了這個時候，必須‘文之使徒’——也就是你，為了整個大千世界，選擇犧牲自我，在法則本體消失后，將自身作為新的法則本體，來支撐整個大千世界的運轉！”白色幽靈說道。

“這么一聽，我怎么感覺這不是犧牲，而是賺大了啊？”陶喆揚眉，“難不成，變成這新的法則本體，會失去什么東西？還是說，只是我的身體保留了下來，我的意識卻被抹掉了？”

“對，會失去一些東西，但不是意識。意識還在，從此你可以用全新的視角去觀看這個世界，可以超脫時間與空間，隨你意愿的觀看。但也只能觀看，你的七情六欲會在成你法則本體的一瞬間被抹去，不再會對弱者憐憫，也不會嫉惡如仇，你只會以最公正的姿態去平衡這個世界，你所剩下的最后的本能即是如何運轉這個世界，讓整個世界能夠永恒發展。當然，你的經歷和姓名都會保留，你不會忘記自己的過去，依舊會思考，但思維方式會發生巨大的變化。同時，絕大部分時間，你都只能與‘孤獨’相伴。”白色幽靈說。

陶喆：“絕大部分時間？也就是說，也有不孤獨的時候？”

白色幽靈：“是的，只有當不朽級使徒抵達此地之時，這里的氣氛才會漸漸地熱鬧起來。”

“說起來，你們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？這個法則本體——也就是這本書，它也是由上一任的‘文之使徒’變成的嗎？”陶喆問道。

白色幽靈:“這一切，都是我們閱讀這本書得知的，里面有這整個大千世界誕生到如今的所有一切，從中可以知道之前的‘文之使徒’是如何代替前人，作出犧牲自己的決定，然后變成這個世界的法則本體。當然啦，里面還有一些頗為有趣或者感人的小故事，我們這么多年的時間便是如此度過的。”

“不得不說看遍了這世間的所有，了解了各種各樣的人或者其他物種的經歷之后，我們都變得消極了起來，你看看我們的模樣，我們早就死亡多時了，如果不是為了將一切都給你解釋、順便助你一臂之力，我們在這里的每一位，可能早就選擇去往那個地方了——那個死亡以后的地方，我們吶……也該歇息歇息了。”白色幽靈感慨道，“那么，文之使徒。你愿意為了這整個世界，犧牲掉你的自由——因為你將永遠被束縛在這個地方，并且接下來的歲月將體驗接近無窮的孤獨和寂寞，因為沒有七情六欲，你不會有滿足這一說，你只會日夜不休的維持這個世界的運轉……直到整個周期結束，你的魂魄消失于這世間，爾后這本書也會因為你魂魄的消失，跟著一同消失，整個世界再次陷入災禍之中，這時便會有新的文之使徒誕生，代替你繼續維持這個世界的運轉，只有那時，你才能夠有歇息的機會，如此你愿意嗎？”

愿意嗎？

自由、孤獨、無欲無求……或許修仙之人很樂意吧。可是自己就一俗人，求得是滿足自己的七情六欲，如果能夠選擇的話，陶喆更愿意睡在溫柔鄉里，吃著美食佳肴、飲著最妙的飲料、偶爾出門扮扮豬吃老虎、來幾個英雄救美什么的……各種雖然俗套，但是有意思的事情他都想試試。可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選擇是，要么犧牲自己造福世界，要么一切都結束。

而無論是哪一個，他都不可能有那種美好的歲月了，這看似有選擇，實際上他根本沒得選。

“唉~”小吉也嘆了口氣，以她的性格，她自然是不想要成為這所謂沒有七情六欲的法則本體的，可是，她也很清楚，陶喆實際上是沒得選擇的。

她忍不住問陶喆：“喂，喆哥，要是你成了這法則本體，我的七情六欲會被跟著一起抹掉吧？還是說就你而已？”

陶喆：“這個我哪里知道啊，不過就我來看的話，應該會的，畢竟我們兩個是一體的，啊，至少有一點還算可以，接下來的歲月我有你陪著，就算沒有不朽級使徒上來這個地方，我也能和你嘮嗑。”

小吉：“嗚嗚，這樣好沒意思的呢……”

寫著‘宅’字的大門被人推了開，端木浩初走了進來，面無表情的他，身上多了三股使徒的氣息，實力也提升了幾分。而他環視一圈之后，視線落在了陶喆的身上，眼底閃過一抹欲望。吞噬掉那三條人影的他，同時也吞噬了他們的記憶，而那三人了解到了一些內情，雖然不多，但是拼湊起來，也差不多能夠湊成一個相對完整的內情。因此他知道了何為‘文之使徒’，以及‘文之使徒’存在的意義。

那和陶喆進行交談的白色幽靈以及其他幽靈注意到了端木浩初，紛紛都是變了臉色：“這個使徒已經吞噬掉了無數的使徒，已經成了這整個世界錯誤的存在，在以往的過去，他這樣的存在會被法則立即抹除掉，相關的漏洞也會很快被修補，可是現在法則本體即將消失，已經沒有什么東西能夠管他的存在合不合理了……這樣子的家伙，很難對付！”

端木浩初盯著陶喆：“把你的力量給我吧，我們合為一體，那樣你我都將是‘文之使徒’，就讓我們一起成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吧！”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