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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喆：“你是說，我乖乖配合你，讓你吞噬掉我？”

端木浩初：“我會保留你的意識的，到時我們共用一個身體，你就是我，我就是你，你我將沒有分別。”

陶喆一陣惡寒，“呃，這……還是算了吧，已經有人和我共用一個身體了……”他才不想和這么一個壯漢天天膩在一起呢。

端木浩初：“這樣嗎？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的。”

“可是我介意啊。”陶喆表示。

端木浩初頓了頓，“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，你習慣就好了。想要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存在，肯定得付出一些代價的，有我的力量在，你才能更快捷的成為法則本體，不是嗎？”

陶喆想到了什么，看向白色幽靈：“對了，我可以找個其他人代替我成為法則本體嗎？呃，不行吧？成為法則本體的只能是‘文之使徒’對嗎？”

白色幽靈：“是的……至少到目前為止，所有的這種事情都是由文之使徒完成的。其他的生命體，基本沒有能夠進入這個地方的，并且，我們這些不朽級使徒雖然能夠抵達此地，但我們的身體卻無法作為容器，承載這所有的法則。也只有文之使徒，可以將世間萬物變成最原始的文字，然后將這些文字收入體內。”

陶喆：“唉，也就是，這種事情只能由‘文之使徒’來完成……這么說，我成為文之使徒從某個層面來看，我這是倒了大霉了。罷了罷了，既然這種事情是文之使徒的使命，那我從了便是。”

端木浩初似乎很想代替自己成為這法則本體，看他那副整了半天沒有什么情緒波動的表情，陶喆就知道這人應該是那種對力量很執著，而忽視生活中的種種的那一種人。尤其是他一直以來的作為，都是朝著變強路上前進的，無論能夠讓他變強的對象是何人，是恩師還是其他，只要能夠對他變得更加強大有利，他便能將對方犧牲掉，作為自己的墊腳石，這樣子的人，必定是不介意承擔變強的代價的。

可對自己而言，變強只是途徑，是獲得更好的生活的途徑，歸根結底自己想要的是更好的生活，可是變成法則本體，卻得犧牲掉七情六欲，并且失去自由和適應孤獨，這反而讓生活變得極為糟糕，可以說這已經違背他的初衷的，但他又無可奈何。

就在這個時候，不知道誰喊了一聲：“糟糕了，書……法則本體消失了！世界要毀滅了！”

那白色幽靈臉色一變：“看來不能等了，必須立刻完成儀式，文之使徒，你準備好了嗎？”

陶喆很不情愿，但又很無可奈何的點了一下頭：“準……準備好了吧……”

“那我們現在就開始了！”白色幽靈鄭重一點頭。

其他的幽靈也紛紛點頭，一個個看起來很輕松：“哈哈，終于可以解脫了呢，這么多年了，早就膩了。”

“那個地方聽說很美，雖然沒有山水花樹，但是卻又我們想象不到的快樂。”

“應該沒有爾虞我詐吧？那種地方，應該是絕對平等的一個世界吧？”

“誰知道呢……反正，兄弟姐妹們，到了那個地方，可不要翻臉不認人了啊？大家可是相識這么久的了，這關系可不是一般外人比得過的啊，到時候，可得互相照顧啊！”

“一定一定，嘿嘿！”

……

在一陣議論聲中，有的幽靈的身體開始冒光，變成一張張紙張，飄落在地，上面儼然寫著一些文字，有的寫得密密麻麻，也有的留有大半的空白。

白色幽靈見此，很是感慨：“終于要結束了呢，雖然有些舍不得，但……我們還挺期待那個地方的，充滿著未知的世界。你不必為我們哀傷，比起文之使徒你，我們這樣子挺幸運的。反而逃避了現實，在另外的未知的世界里，或許充滿著各種幸福事情也說不定。”

陶喆：“必須要你們做出這種犧牲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