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哥兒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(wǎng)網(wǎng)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一時間濰都疑惑了:這到底是呈書的心魔還是他的?
最主要是,他壓根不記得自己有過這么一段過去啊。而且看起來,幻境里的他跟這一個時間段的呈書關(guān)系密切,行為舉動看起來像是…伴侶?
兩人呆在角落,默不作聲,卻不知道直播間因為這四人奇遇的畫面完全炸開了——
【我瘋了,我瘋了,兩個濰兩個書書!】
【所以我理解下,這個秘寶是可以看到他們的下輩子,看到未來對嗎?】
【不是,我又看了一眼回放,濰明確講解過這些幻境是他們心魔…大家再試想一下,濰是不死不滅的神,會不會他一直活著,一直等呈書輪回呢?所以這是他未知卻存在的心魔!】
【啊正解,星際三臺的狗血電視劇再添新梗…】
【…】
說實話,這條彈幕有理有據(jù),說得呈書都差點信了…如果不是她清楚自己是個快穿者的話。當(dāng)她進(jìn)到裂縫中,看到熟悉的香港街景,她就猜到——這是她的心魔。
只是,她覺得奇怪的是:這天只是普通的一天,并不特殊呀,為什么會成為心魔?
她帶著這份疑惑去觀望過去的自己和雷德濰談戀愛,一如記憶中兩人去采購了生活用品,然后從超市出來后遭到街頭一眾年輕少年起哄,在街角擁吻。
嗯,十分日常。
她轉(zhuǎn)過頭去正準(zhǔn)備跟濰說話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表情呆滯,耳朵上還呈現(xiàn)出一副詭異的潮紅,奇怪地問:“你怎么了?耳朵那么紅。”
“沒有啊。”
濰掩蓋狀地拉了拉自己的耳朵,假裝是自己拉扯變紅的。他是絕對不會承認(rèn),他是看到“自己”和呈書主宰接吻后不好意思的…
見遮掩無效,他只得提步往街角走去。走著走著,不知為何,突然心有感應(yīng)似地朝幻境方向望去。遠(yuǎn)遠(yuǎn)的,他看到那個和自己長得相似,被稱作馮的男人停下腳步,朝自己這個方向望過來了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…兒時的他知道現(xiàn)在的自己會過來一樣。
實在太奇怪了,他又不認(rèn)識“他”…
萬般思緒理不清楚,濰干脆腦袋放空,不想了!
——反正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,即使現(xiàn)在不知道,以后也應(yīng)當(dāng)知道的。
可能是因為進(jìn)來秘境的人太少,時間裂縫只圍繞兩人開出了四五道口子,沒有走很久就到了盡頭。那伸手不見五指的的隧道,盡頭卻散發(fā)著刺眼奪目的光,等兩人眼睛適應(yīng)了光線變化,就看到一朵璀璨的荷花開在淤泥正中間,那光便是它的花瓣發(fā)出來的。
“緋霧仙荷,拿來煉劍的話可以增加對神魂攻擊。”濰解釋。
這話一出,兩人都看到仙荷沒由來地顫抖了一下,像是很害怕的模樣。
呈書了然,那不就是等于給劍鍍了一層精神傷害嗎?難怪莊儕那么重視這緋霧法寶——無情道重體修和劍術(shù),有了它的確可以彌補(bǔ)莊儕在仙術(shù)方面的不足。
雖然對她來說沒用,但都走到這一步了,干脆直接上前,將那顫顫發(fā)抖的仙荷粗暴地拽了下來。
隨著仙荷根部離開秘境淤泥,剛剛還穩(wěn)定流逝的時光通道開始大幅度地顫動起來,好幾個無人的裂縫口愈合般飛速合攏,只有屬于莊儕的那個裂縫,合攏前還有一個人被丟了出來,實在是跌份。
呈書借著靄靄微光遙望。
在光線微弱下,莊儕神情恍惚,像是沉浸往事不能自拔。
“莊大仙君。”能惹到莊儕不開心,呈書就開心了:“我沒想到您如此神人,竟然還沒能認(rèn)出心魔幻境,最后得靠我才能逃脫而出。”
話里話外調(diào)侃諷刺意味十足,但反常的,莊儕并沒有回嘴,也沒有拔劍相向。
他應(yīng)聲回眸,凝注于呈書的窈窕身影,兩人距離不遠(yuǎn)不近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結(jié)界相見,只覺對方身形朦朧,面容空靈。無需靠近對方,心中都會自發(fā)升起一股親密、默契、還有遺憾的感覺。
這不是心魔幻境。
這是他從幻境出來后的第一反應(yīng)。
因為隨著他踏出裂縫,他突然感到心中多了一個人,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回憶——曾經(jīng)有那么一個叫呈書的女孩,陪伴他多年,可直至登基,他都沒好好保護(hù)好他,他甚至還被奸臣下藥迷惑,殺了自己的心上人。
由于緋霧法寶的插手,更改了歷史,呈書也變成他修煉無情道的初因——人死了,心也不會愛了。
可現(xiàn)在那個人回來了,這道還能修得了嗎?
莊儕活了上幾千年,第一次感到迷茫。
這莫名的沉默凝視讓呈書很不自在,連同搶來秘寶都覺得不香了。她粗暴地將荷花塞進(jìn)戒子空間,沒好氣地說:“拿走啦。”
完了后還要氣死人地喃喃自語:“早知道你不在意這法寶,我就不來搶了,累死了。”
兩人相處的詭異氣氛落在一旁觀望的濰眼里,心知肚明——由于他的干涉,呈書并沒有全程跟進(jìn)幻境中屬于她的劇情,自然而然地也對莊儕沒有產(chǎn)生特殊感情,出來了便忘了。
但莊儕不是。
他是實打?qū)嵵販亓讼珊砂才诺倪@段虐戀情深,不僅腦海中存有這個記憶,內(nèi)心也保留著這份感情,當(dāng)下再看呈書甚至有恍如隔世的寬慰感。
但看破不說破一直都是濰做神處事之道。
他冷眼看著呈書主宰和莊儕手上相連的紅線,因為幻境的插手,紅線變得越發(fā)粗長了,像是要將兩人生生世世綁在一起一樣。他心里默默嘖了一聲,暗道:早晚有一天把你們倆的姻緣線剪掉。
免得天天礙眼。
秘境外,各門各派還不死心地守在緋霧湖邊,眼睛都不敢移開。有個別出身殷實的仙君,還不怕死地挑釁對面乾元旗弟子,準(zhǔn)確來說應(yīng)該是挑釁莊鳴。
“莊小仙君。”說話人陰陽怪氣:“怎得莊大仙君帶你們前來,卻把你獨留外頭,難不成想要私藏秘寶?”
乾元旗剛直,莊鳴也不是白白被人欺負(fù)的,冷笑一聲回復(fù):“原來是鳥前輩啊,前輩修煉時間也不長,怎么就老花了,莫不是沒看到我們這內(nèi)外五十幾號弟子都在外面等著嗎?”
“而且,你們不也沒進(jìn)去嗎?難不成你們自愿給師兄送秘寶來了?”<script>chapter1();</script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