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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噎,苦笑道:“你咋知道的?”
機器人四號又開始神游,道:“好冷,想吃羊肉串。”我忽然覺得,他這副呆樣,八成是裝出來的。
不過是真是假都不重要,做人,誰沒有一副面具呢?
有了車,我們的行程sudu就加快了,出發時,是下午的四點鐘,這地方雖然草甸子很密,但地勢平坦,因此開夜車比較方便,第二天清晨時分,我們上了公路。
文敏聯系了一下戴帽子光頭那伙兒人,對我說:“你們先走,劉隊的事情我得善后,她們不是一般人,必須得給她們家里人一個交待。”
我道: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?”說實話,對于文敏,我心里很內疚,為了我這堆破事,她操的心確實不少。
文敏道:“你的身份……有些尷尬,這事情你不方便出面,交給我吧。”她笑了笑,摟了我一下,柔聲道:“別擔心,我應付的過來,我相信,wèilái會hǎode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我心里涌出一股熱流,重重的回抱了她一下。或許我該往hǎode方面想一想。
當即,我們兵分兩路,各自回程。天眼一直放在我手里,而紅毛說得先去給顓瑞復命,順便從吞蠶古城拿出的東西,他還得研究研究,過段時間再匯合。
而懶貨那邊,也想打道回北京,我將他給攔了下來,道:“既然你說自己不是白三爺的人,那么,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,請去我的寒舍休息幾天,順便給你結算出場費。”這次你小子可別想這么跑了,我可以肯定,他跟陳詞或者說啞巴,肯定有某種關系。在啞巴死后,他又和白三爺攪合在一起,顯然是有貓膩的。
我的直覺告訴我,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。
他和陳詞以及啞巴之間,究竟是什么關系?
☆、第五十二章
意外
我發出邀請后,懶貨眼皮都沒有睜開,他從上卡車后就一直睡。我們下了車,到了旅館收拾了一番,他也在睡,洗完澡穿衣服的時候也他媽再睡,直到將做褲腳套進有腿里摔了個屁股朝天,才摔的清醒了一些。
這會兒我說完,他打了個哈欠,道:“去深圳?你家隔音嗎?”
“……”我被他問的噎了一下,心說我那地方是做生意的,下面一條古董街,人流如織,隔音個屁,無奈之下,便道:“七星樓,隔音間,想住多久住多久,保證你可以從白天睡到晚上。”最后一句話估摸著讓懶貨動心了,他終于睜開了眼睛,痛快的點了點頭。我心里暗道:就憑我和白雙這關系,她應該會給我打折吧?
就這樣,我帶著獨眼龍和懶貨回了深圳。
此刻已經入冬,深圳地處南方,冬天也不是太冷。我下了飛機就給白雙打電話,問她還有沒有房,說自己要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。白雙特別上道,聞言說:“最hǎode一間給你留著。事情辦得怎么樣?”
“成了。”我道:“你可以放心了,具體我回頭再跟你說。”出于懶貨對于睡眠的極度需求,下了飛機我直徑將人送到了七星樓,這房間絕對是頂級的隔音材料,每一關,外面就算開演唱會,門內也什么都聽不到。
懶貨一進里面,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sudu沖進了浴室,不到十分鐘就穿著褲衩出來,隨后當著我們的面,往床上一滾,被子一往頭上一罩,徹底沒了動靜,跟個死人似的。
白雙傻眼了,八成是沒見過這樣的人,忍不住想開口,我立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示意她先出去,緊接著關上了門,道:“不用管他,這人只要睡足了覺就很好打發,記得他自己不提要求,你們別讓人去打擾。”要說這人也挺慘的,這一雙耳朵的能力固然讓人驚嘆,但當任何一點兒微小的聲音都會在耳朵里放大數倍后,那種一日不得安寧的感覺,我光是想一想也感同身受了。
白雙點了點頭,帶我到了自己的個人休息室。這是個古色古香的小廳,茶幾上擺上了茶水點心,獨眼龍就跟沒吃過一樣,可著勁兒往嘴里塞東西,看的白雙抿嘴直笑。
好在也不是外人,我懶得計較獨眼龍這副丟人的德性,便將這次行動的經過一一對白雙說了。白雙聞言,憂心道:“那個巫師在他身上動了手腳?什么手腳?”
我搖了搖頭,道:“不清楚,得等人來了才知道。不過應該不是什么壞事,那人和我們的關系不算差,身懷秘術,大概是弄了追蹤一類的東西。”
白雙聞言,輕輕嘆了口氣,道:“也不知道,他現在在什么地方。”我心里挺感慨的,都說龍配龍,鳳配鳳,白雙居然會看上豆腐,實在讓我很意外。這大概就是老話說的,蘿卜青菜各有所愛。有時候最hǎode往往卻不是最合適的,白雙這種歷經滄桑深受情感挫折的女人,或許也只有豆腐那種純粹之人才能入她的眼,這也算是一種緣分了。
說實話,我以前還擔心那蠢貨會找不到媳婦兒,就算找到了也肯定被騙財騙色,現在看來是多慮。我一直覺得,人如果太單純,一輩子肯定會過的很慘,現在看來,老祖宗那句傻人有傻福也并非沒有道理。
見白雙憂心忡忡,我便安慰道:“那小子走的時候也卷了一筆錢,你放心,肯定冷不著餓不著,而且他現在和尸仙融合,與其說擔心別人傷害他,你倒不如擔心他回去禍害別人。”
白雙聞言,笑了笑,微微點頭。
我倆又隨意閑聊一陣,獨眼龍也吃的打飽嗝了,我便起身告辭,囑咐她幫忙留意著懶貨的動靜,兩人便回了鋪子。
這一番折騰也挺累,我和獨眼龍回去先休息了一下午,一覺睡到晚上八點鐘,二人起床時饑腸轆轆,我給文敏打了個電話,詢問她那邊的情況。電話里她的聲音聽起來挺精神,說西方生長的人,到底要豁達些,探險本來就是生死自負,劉隊家里那邊雖然傷心,但沒有太為難她。這要是在中國。不管我們有沒有錯,估計對方都要賴上我們,跟我們沒完。
文敏道:“若他們糾纏不休到還好,這么通情達理,我反而于心不安。這邊有一個千年古廟,我準備去里面找高僧做一場法事,你不用擔心,對了……”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說道:“我打聽了一下,他們尋找的那個東西,應該就是當初被我們挖出來的那個。”我這才反應過來,她說的是機器人四號那伙兒人。
“那東西據說是為了對付01特意研制的,肯定殺傷力強大,一直埋在那樣的地方不安全,所以上面才會阻止他們將東西給收回去,也算湊巧了。”文敏的路子看樣子挺廣的,這么機密的事情都能打探到,我心里忽然有些沒底。之前官面上有什么事情,我一般都是找顓瑞幫忙,之所以不找文敏,一來是因為最初只將她當成一個普通警官,二來也是那可笑的男性自尊在作祟。
現在看來,我對她的了解,似乎并不夠。
我不由得想起了在草甸上那一夜我們二人的一席深談,心中更是難以平靜,信任或者懷疑?這一路走來生死與共,如今我內心如此懷疑和忐忑,實在讓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心里有些陰暗。
甩了甩頭,我洗了個把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下,便和獨眼龍去吃夜宵。
那是古玩城靠外開的一家韓式燒烤,以前豆腐挺喜歡吃的,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兒很少自己開火,晚上經常來這兒吃,喝酒烤熱,談天說地,好不熱鬧,如今就我和獨眼龍,未免有些冷淡。
正吃著,從我背后,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:“我可以坐這里嗎?”
這聲音讓我烤肉的動作一僵,原因無他,因為這柔媚的聲音我太過熟悉了,甚至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聽到了。
肖靜。
我猛地轉過頭,果然看到了她。
她穿著呢絨的黑色冬裙,披著輕薄的皮制披肩,身材婀娜,妝容精致,她一進來,幾乎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獨眼龍嘴里叼著的肉啪的一聲掉在桌子上,指著肖靜舌頭有些不利索:“信、信、信使……”
肖靜似乎變得更漂亮了,有一種不像活人似的漂亮,這種漂亮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尸仙。是不是越是沒有生氣的東西,往往可以更加美麗?她的臉,美的讓我覺得有些陌生。
緊接著,她在我左手邊的位置坐了下來,自顧自的招呼服務員加了份餐具,緊接著,便撐著削尖的下巴,目光柔媚的看著我。那種目光十分勾人,我清了清嗓子,道:“你來干什么?”
其實我更想問,她是怎么和呂肅攪合在一起的,當初從呂肅那兒知道肖靜是他安插的奸細,我著實驚的不輕,只是后來發生了一些變故,也沒來得及弄個清楚。
甚至我以為,自己不會再見到她了,如今她又這么淡定的出現在我眼前,讓我整個人都懵了,第一個念頭就是:是呂肅派她來的?隨即只能苦笑,曾經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女人,愛到骨子里的女人,如果幫著另一個人來和我作對,這種滋味兒實在不好受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