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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調包!”江蘇昊突然意識到不妙,忙問道,“誰會干這么無聊的事情!”
楚心禹掃了一眼江姬兒,搖搖頭,輕聲說道,“此事我也沒有什么頭緒。”
“夫君你今日累了一天,不如早點休息吧,明日事便留給明日說。”
話音一落,江姬兒也趕緊起身收拾好桌上的碗筷,隨后輕輕地帶上了門,離開了房間。
“娘子,我不累,突然發生這些奇怪的事,哪里還睡得著,對了,方才我看見姬兒和世子。。。”說到這,一道靈光突然閃過江蘇昊的腦海,他怔怔地看向楚心禹,沉聲問道,“難不成,調換畫卷之人,是趙羽晟?”
“沒錯,正是趙羽晟。”楚心禹有些驚訝地點點頭,她倒是沒想到江蘇昊竟能如此快便領悟到自己話中的意思。
江蘇昊擺擺手,半信半疑道,“我和趙羽晟無仇無怨,他為何要耍這些伎倆,讓我在眾人面前出丑?”
“你受傷之后,自然將自己當年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,可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,又如何會忘記你給他們燙下的傷疤。”
聽罷,江蘇昊瞳孔一縮,追問道,“你是說,趙羽晟以前和我有矛盾?”
楚心禹搖搖頭,輕聲答道,“何止是矛盾,奪人所愛,莫過于殺父之仇,要換作是我,不取你人頭哪能解恨。如今趙羽晟能像個沒事人一樣,還坐下來與你談笑風生,足可見其城府之深。”
哐當一聲,江蘇昊手中的瓷杯跌落在地,一想起今日趙羽晟臉上掛著的和煦笑意,他就不寒而栗,總感覺此刻有人正躲在暗處等待著自己露出破綻,準備隨時咬破自己的喉嚨。
渾身汗毛炸起的江蘇昊趕忙將凳子往楚心禹那邊稍微挪動一點,緊緊地靠在她的身側,悄聲問道,“以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你說清楚一點!”
瞧見江蘇昊那副膽小鬼模樣,楚心禹翻了個白眼,任由他摟著自己的胳膊,隨后便將江蘇昊和趙羽晟之間的恩怨娓娓道來。
“什么!趙羽晟曾經來我家提過親!”
楚心禹點點頭,繼續說道,“三年前越王帶著趙羽晟入京覲見陛下,順帶到江府作客,姬兒也是在那時與趙羽晟相識的。誰知趙羽晟竟對姬兒一見鐘情,回去之后便茶不思飯不想,死活要娶姬兒為妻。”
“越王自是不肯答應的,還將趙羽晟軟禁起來,畢竟二人身份相差實在太過懸殊,可趙羽晟卻因此一病不倒,連御醫都拿他沒法子,越王執拗不過,最后還是答應了他,帶著聘禮上門提親。”
“沒成想,那天你也正好在場。”
“我?”江蘇昊指著自己的鼻子,猜測道,“難不成我搞砸了那次提親?”
楚心禹不置可否,接著道,“你一聽趙羽晟想要娶姬兒為妻,直接當著越王的面將桌子給掀了,還將他們帶來的聘禮全都扔出了江府,最后差點和趙羽晟打起來。”
“當時越王若參你個襲擊王親貴族的罪名,將你就地正法,我現在也用不著嫁給你了。”說到這,楚心禹故作遺憾地嘆道。
江蘇昊也不示弱,哼道,“那你可得謝謝越王,要不然可就遇不見像我這般疼你的夫君了。”
楚心禹鄙夷地瞄了一眼江蘇昊,繼續說道,“畢竟爹爹還是當朝宰相,越王也不好撕破臉面,沒拿你怎么著,而是帶著趙羽晟離府,算是給了大家一個臺階下。”
江蘇昊聽罷,托著下巴嘟嚷道,“我這事雖然做得有點混賬,可趙羽晟不至于記恨我一輩子吧,那他的心胸可就太狹隘了。”
“如果你就此收手,那可就不是你了。”楚心禹譏諷一句,往下說道,“事后,你趁越王進宮,帶著一群狐朋狗友,跑到驛站去,將趙羽晟給綁了,不僅在大街上狠狠揍了他一頓,還故意當著他的面,對姬兒動手動腳,這可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殘忍。”說到此處,楚心禹也是義憤填膺地看著江蘇昊,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。
見此,江蘇昊趕忙遞過去一杯茶,諂笑道,“娘子莫動怒,都是些陳年往事了,我今后一定深刻反省,痛改前非,來,娘子請喝茶。”
楚心禹白了江蘇昊一眼,接過茶道,“萬幸那日姬兒也在場,若不是她死命攔著你,指不定你要干出什么傻事來,這樣一算,姬兒倒也算是趙羽晟半個救命恩人了。”
“不過你這馬蜂窩一捅,卻是捅破天了。”楚心禹神情一凝,繼續說道,“當年這事可是轟動洛陽,由于事關越王,城中禁軍哪還敢像以往一般裝沒看見,只能硬著頭皮將你移送大理寺。”
“而刑部衙門和御史臺都有越王當年的舊部,他們聯合起來,促成三司會審,最后判你充軍涼州,永世不得再回洛陽。”
“什么!要讓我充軍!”江蘇昊猛然站起身,慌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