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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子到了寶地一看,這里的風(fēng)水寶地已經(jīng)沒了,而且還被改了格局,成了死地,這祖墳在這里集聚著周圍的怨氣,凝而不散,壓著他們先祖的墳冢,瞎子倒是沒看出來是誰亂了這里的格局。便帶著人圍著墳地看了看,這里有什么蛛絲馬跡。
在離著圍墻不遠(yuǎn)的坑里,有著一根大拇指粗細(xì)的小樹枝,上面掛著一具黃仙兒的尸體(黃鼠狼在哪里叫黃仙兒),這屁滑子身上有著幾道痕跡,像是被火燙出來的。
這老瞎子一看,長嘆了一口氣說道,這是做了什么孽,急匆匆的跑回墳地,到墳地里仔仔細(xì)細(xì)的看了一遍,像是在找什么東西,就在他們祖墳西南邊的圍墻下邊,哪里還留著幾坨黃仙兒的毛,這毛上還帶著幾塊皮。
老瞎子拿著手中的皮毛,想著身后的一群人問道,這皮毛是怎么回事,原來修圍墻的時候,在哪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黃仙兒的窩兒,這窩兒里只有兩只小黃仙兒,本來吧準(zhǔn)備把這小黃仙兒給扔出去,沒想到被壓了一口,這黃鼠狼咬住你之后不松嘴的,鉆心的疼,這可把大小伙子給弄怒了,一鏟子下去,就當(dāng)場弄死一個,另外一只聽到慘叫聲,立馬松嘴就跑,結(jié)果被掄下來幾塊皮毛,他們主要為了完工休息,就沒把這當(dāng)回事。
結(jié)果這黃仙兒在墳地的最西邊挖了個水坑,這鳳尾地,本挺好的,結(jié)果尾巴后邊一潭死水,這氣的流動被堵得死死的,這還不算完,這黃仙兒在墳地的周圍弄了一圈的馬刺草,這馬刺草不是草而是一種灌木,樹干上都是細(xì)長細(xì)長的刺。這草本就是山上隨處可見,可是這一圈馬刺草圍著這墳地,不讓周圍的氣流進(jìn)去,唯獨留了一個口,這個口正對著那個掛著黃仙兒尸體的坑,這只要是流進(jìn)去的氣,全是通過那個坑的氣,這個坑也不簡單,本來這坑在風(fēng)水里是聚氣用的,可是這坑中間掛了一具黃仙兒的尸體,這聚起來的氣全是怨氣,死氣,而且全流進(jìn)了他們的祖墳里。
這一堵圍墻本來是聚著鳳尾錦玉地的寶氣,這下可好,把這死氣、怨氣也圍了進(jìn)去,跟狠得是,這圍墻的孔本來是吸氣排氣用的,現(xiàn)在就算是從這里漏出去的死氣、怨氣,也全部被一圈的馬刺草擋住了,根本沒法出去,全部的聚在了這里,這鳳尾漸漸的變成了死地,時間再長一點,別說給他們后代帶來福澤了,不養(yǎng)出一方禍害就不錯了。
這老瞎子想到這里后背發(fā)涼,這黃仙兒里邊,肯定有一只已經(jīng)有了道行,他們不僅將風(fēng)水格局改掉了,變成絕命斷代的死地,還做了最少的工作,巧妙的運用了他們已經(jīng)布下的局,把這里徹頭徹尾變成了死地。
這時候老瞎子門頭上已經(jīng)出了一層白毛汗,在薩滿教里有狐黃白柳灰五仙,有著黃大仙一說,足以說明這黃鼠狼有了道行是多么的可怕。
這老瞎子還是下了決心,得幫他們這家,不然肯定是這一家是要死絕的。他把法壇開在了墳地西南角,哪里正好是那只小黃仙兒死的地方,這老瞎子先是渡了黃仙的魂,然后又是在圍墻上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。
奇怪的符號剛剛畫完,這家主人旁邊的管家就一頭栽倒在地上,沒等著旁邊的人去扶,這管家就瞇著眼睛站了起來,一張嘴上帶著怪異的笑容,佝僂這腰,都快變成一座拱橋了,然后艱難的抬著頭。
管家用著很是蒼老的話說到,你這老瞎子算是有點本事了,但是我這局你最好不要破了,他家殺了我的子孫,就得付出代價,這叫因果循環(huán),你的本事不到家,一些事由看不出來,我也不為難你,不過點你一句,你真的覺得你的大劫躲過去了?
這管家的最后一句話說的反問語氣極其強烈,這老瞎子手上一顫,手里的東西也落在了地上,臉上帶著苦笑,人算不如天算,功夫不到家就來報恩,看來真是太大意了,嘴上說著,顫抖的手指朝著圍墻一點,仿佛是用完了全身最后的力氣,老瞎子的身子一歪栽倒在地,隨后圍墻也坍塌了下來。
后來,這老瞎子被救了過來,躺在宅院西側(cè)的客房里,這家家主千恩萬謝的說個不停,這老瞎子說道,你們不要謝我,你們得謝黃大仙手下留情,我的本事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呀,說完這老瞎子就一命歸西了。
聽人說,這老瞎子亂了天理循環(huán),死在了自己的五弊三缺上,之后這家也逐漸的沒落,這房子空了之后,就沒有人再敢住了。
聽李衛(wèi)東說完,這一桌子的人感嘆唏噓,我說:“這黃大仙挺有意思,據(jù)說這黃仙真成了仙,眉毛就變成白色了!這故事里那只厲害的黃仙估計就是白色的。”
李衛(wèi)東說道:“你們以為這就是我要說的故事了,這只是傳說而已,誰知道真的假的,我這有一件親身經(jīng)歷的事情,這事情怪得很呢。”
我假裝咳了一下,裝作很是老氣橫秋的說道,“毛老爺子教導(dǎo)我們說,徹底的唯物主義是無所畏懼的,小同志,你搞這些唯心主義的事情是不對滴。”順便把雞腿中的雞骨頭弄了出來,把肉撕成一小塊一小塊的,喂給小石頭吃。
大眼睛的兵不樂意了,“玄子兄弟你別搗亂,認(rèn)真聽我兄弟吹牛逼。”這李衛(wèi)東一聽不樂意了,嘴里念叨著,“唉,我裝逼?我裝逼行了吧,睡覺嘍!”說罷馬上起身,大眼睛馬上做了個笑臉,馬上從身上掏了一根煙,“我知道咱兄弟好久沒冒煙了,來來來,續(xù)上一根繼續(xù)嘮嘮!”
李衛(wèi)東一看有煙,吧唧吧唧嘴說了句“好吧”,便接過遞過來的煙,順勢坐下,直著腰,雙手放在膝蓋上說道,“那一年好像是我分到軍糧庫的第二年”。
“那一年剛開春,對面山頭上都是白乎乎的一片,這周圍也是雪都沒化完呢,天氣還是特別冷。”
李衛(wèi)東像是有煙癮一樣的猛吸了一口,瞇上眼,吐了一口,大眼睛急了,罵道:“你他娘怎么娘們唧唧的,嘮個事也慢慢嘰嘰的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