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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二楞和寡婦田巧云已經回到了家,大雪紛飛,他們卻感覺很溫暖,完全不知道趙東升下的棋。
大雪把村子掩蓋了,厚厚的積雪踩上去咯吱咯吱響,一群孩子在雪地里跑。
村里那些女人在自家窗戶縫里往外看,看著楊二楞和寡婦走過去,把手里納的鞋底往炕上一甩,罵了句狐貍精不要臉。男人就想湊起來去看,被女人一巴掌打得不敢了。
屋里冷,楊二楞把寡婦田巧云攙扶到炕上躺下,生起火苗,寡婦田巧云喝了藥,就靜靜地靠在一邊看著楊二楞。
“嫂子,我過幾天去城里問問人,看你怎么才能離婚?”
楊二楞烤火,悶聲說了一句。寡婦男人不回來,離不了婚,田家的長輩就會以此阻撓他們在一起。
楊二楞已經想了好幾天了,他想去城里問問琪姐,琪姐肯定會知道。
女人蒼白的臉上不知想起什么,浮出一抹羞澀,低頭嗯了一聲。
改天,寡婦田巧云找楊二楞商量,楊二楞現在沒活干,每天都閑著,她想在院子里養雞補貼家用。
寡婦拿出錢讓楊二楞去城里賣小雞,又塞給他三百塊錢,紅著臉讓他買身好衣服穿。
大龍村雖然離城里只有十幾里,但是交通不便,貧窮落后儼然世外桃源。村里人養雞養鴨都是自給自足,按寡婦想法,想辦養雞場。
楊二楞是真傻,完全不懂寡婦心思,女人是全為他考慮,看他收購站黃了又沒田地,不知道咋生活,想辦養雞場致富。
楊二楞等雪晴了,想去山上看看有沒有啥野菜果子,他走到村口卻看到戚長發直直地走過來。
戚長發那晚奇怪地瘋了,雪前又神奇地好了,誰也不知道原因。
戚長發看著楊二楞,呸了一聲,扭頭就走。
“戚長發,你不是瘋了咋又好了?”
“狗日的楊二楞,你說誰瘋了?”
戚長發竄過來,惡狠狠地向楊二楞撲過來,戚長發從前打慣了楊二楞,每說話必動手。這時也不例外,撲過來就是一拳。
但楊二楞已經不是從前了,自然而然使出軍體拳,抓住戚長發的胳膊往后一扭,咔嚓一下,疼的戚長發滿地打滾。
“楊二楞……你,你?”
戚長發如同見鬼了,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讓楊二楞明白了一件事。
戚長發是真瘋過,現在好了,不過戚長發已經忘記了從前的事。
楊二楞走過去,聽見戚長發在后面慘叫。
雪后的田野皎潔無垠,一眼望去,天地一片圣潔,猶如經歷了一場神圣的洗禮。
在這樣圣潔的雪天,楊二楞丟失的兩頭黃牛被人發現了。
發現黃牛的是村里一個光棍漢,想上大龍山挖藥,結果在山里發現了黃牛的骨頭。
兩頭黃牛死在了大龍山里頭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