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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……”事情鬧大了,卻仍舊有人在笑。而正大笑的這人,就是那受傷的胖子。“天禽教的人追了老子這么久,也該是他們還債的時候了!”
場面大亂,城中四下里燈火亮起,將夜空照耀的宛若白晝一般。
實際上,自從街上的戰斗開始,便有人在監視這里的一切。只不過是未曾出手罷了!現在,事情已經上升到足夠令他們出手的程度了!
街頭、街尾,數道人影驟然閃現,緩步向著中間走去。他們瞧得清楚,是這名老者率先動用了如此大的修為攻勢,才造成了城中建筑的損壞。而剛剛星月同李鈺的一問一答,卻恰好成為了今日事件的證詞。
“不管我們的事!”星月拉著李鈺閃過一旁。
“閣下是何人,敢于在城中鬧事!”
老者忙不迭的收攏修為解釋道:“我乃是天禽教弟子,在炎皇國都中任職,此番是為了緝拿悍匪,才在不注意之下損壞了建筑。”事到如今,老者也不得不低頭。周圍怕是有無數雙的眼睛看著這一切,除非他能夠將這里的人都殺了,才能掩蓋自己破壞城池的事實。
“捉拿悍匪?他是悍匪嗎?”這名差人一指秦烈。
“此人來歷不明……”
“他是悍匪嗎?”的確,來歷不明之人,卻不代表是匪徒。
“他是!”老者轉而一指那胖子。“他打傷我天禽教數名教眾,我是一路追著他過來的!”
“這么說,那胖子算是悍匪嘍!可是張榜通緝之人?”
“這……”老者又是一陣無法作答。那胖子雖然打傷了數名天禽教的人,可那畢竟是出手挑戰。歸根結底,天禽教不過是顏面有損,才想要除掉這個胖子來維護名聲,根本就沒有什么張榜通緝。
“即不是張榜通緝之人,何來悍匪一說?”看樣子,今日的事情要老者一人承擔了。
“等等!”老者言道:“我天禽教乃是炎皇國中第一教派,教主乃為炎皇國右丞相……”
“這些話,等你見到了丞相大人再說!還有,此處城池,乃是炎皇陛下城池,是炎皇國的城池,不是你天禽教的城池,更不是右丞相的城池!”
一個小小的守城將軍,守衛的又是一處縣城,他的修為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不過,老者若是強行從其手下逃走,就與逃犯無異。故而,縱然心頭恨得在滴血,卻仍舊毫無辦法的被帶走了。他的心頭只想著,事后該如何找這些人算賬。那胖子,秦烈。當,然還有這個帶走自己的守城將軍!
一場好似曠世大戰的爭斗,就如此戲劇般的收場了。好似李鈺所熟知的世界中,一幫街頭混混在打架,從而驚動了執法人員,被一并收拾了。只不過,兩個世界的法律不同,今日單單只有那老者一人有罪而已!
此刻,那胖子心情大好。“老的走了,你是準備親自帶我回去嗎?”他看向那名叫凌鷹的人。“你也是天禽派的?”
卻聽那男子答道:“不是,我是藥王殿的。不過,同樣在炎皇國中做官,見到那老家伙失手,不得不幫忙而已。沒想到,竟會是他們挾私報復。”
“既然是一場誤會,那我就走了!”胖子一臉奸笑,左右各自摟著一名嬌小的少女,長嘯著騰空而起。
的確,就像凌鷹所說,他的出手不過是一種誤會。如今誤會解釋清楚了,誤會自然煙消云散。
“我要挑戰你!”一波剛平,一波又起,固執的秦烈,在經過一場找都后不思休息,又再一次向凌鷹發起了挑戰。想必,這一次沒有人再橫插一手了!
“你真的要向我挑戰?”對于秦烈的決定,凌鷹好似一點都不意外、從本質上來講,他們都是同一類人。在年輕時,他又何嘗不是如這般的見獵心喜呢!
“就算是你要向我挑戰,也該等回復了傷勢再說!”他瞧得出,剛剛擋下老者那一擊時由于太過倉促,秦烈自身必然不好受,說不準,他的體內修為正如熱湯般的翻騰,此時出手多半會大打折扣。
“等不了那么多了!”秦烈說道。一方面,他是個言而有信的人,即答應了與李鈺兩人同行,便不會食言,自然沒有太多的時間,等待修為恢復。令一方面來說,他也怕凌鷹有事在身,不得久候。
兩個人,本該大打出手的兩個人,通過寥寥數語,卻產生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感。
街上,已再無旁人。李鈺和星月遠遠的站在街尾。
“你說,他們打得起來嗎?”李鈺問道。
“難說!誰曉得他們想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