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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個老家伙,莫非是有病吧!”李鈺琢磨道。“人家當街挑戰,關他的什么事,非要冒出來橫插了一杠子。”
“就說你小子心思還淺吧!”星月解釋道:“此番,這老家伙偷襲不成,非但是受了一掌,更兼是損傷了顏面。若不找回些場面,今后他又如何舔著一副前輩的嘴臉,在天下修士面前抬起頭來?”
“我明白了!所以,他既要找一個看起來像是軟柿子,卻又不能夠太過平庸的人找回場面!”李鈺霎時間頓悟。
“所以啊!秦烈在大陸上并不出名,那老家伙便把他當做了軟柿子。而其即有膽量挑戰凌鷹,想必修為、手段也不會太差,當是老家伙的最佳人選!”
李鈺和星月兩人毫不避諱,當街品頭論足,絲毫不顧及場中之人的感受。而星月,還好似有意將聲調提高了少許。
“你們……”街面上的老者為之氣結。心思被人道破,任誰也難免會有些尷尬。而解決尷尬的方法有很多種,他卻唯獨選擇了一個最為簡單粗暴的!
就見,老者憤然之下出手。腳掌墩地,身子貼著地面橫飛而起,自下盤攻向了青年人秦烈。
還未通報過姓命,此舉當不能夠算是當街挑戰,到更像是老者羞憤之下,挾私報復。不過,他腳掌墩地的一擊很厚有力,地面都隨之發出“咚”的一聲,也算是敲響了進攻的信號。
就見,不過眨眼功夫,老者仿若一道流光劃過地面。他急速的接近青年人秦烈,可反觀對方,卻絲毫沒有將之放在心上。甚至于,其背上背著的寶劍,都沒有任何出鞘的痕跡。他的手掌,都沒有動過一絲!
“年輕人果然是托大!”老者心頭冷笑不迭。他自問,自己有心而發出的這一劍,已經足以擊倒多數同境界的高手。而且,不知不覺間距離已經拉近,如此面對面之下,縱然是自己,也無力閃躲過如此的一劍。
然而下一瞬間,老者察覺到自己失誤了。因為原本信心十足的一劍,卻讓他的心神有一絲的飄忽,就好似眼前一花般,便失去了目標。
無奈,老者只得是手上的修為力道撤去了幾分,用以做后續的變招。然而,秦烈卻根本未動,就好端端的站在他的面前。
原來,這一切不過是錯覺而已。高手相爭,單是氣勢一徒,就足以令人感到畏懼。正是在這種心神畏懼之下,老者一時不察,竟自己將修為撤去了大半。
如此,秦烈便出手了!看準了這一劍的勢頭有所欠缺的同時,秦烈輕抬左腳,以鞋尖觸及在老者的劍身上。
“叮的一聲脆響,猶如是泉鳴之聲一般。而隨著聲音自劍身上傳出,老者手中的寶劍應聲折斷,同時一股剛猛的暗勁,順著他手中的半截劍身而上,直沖心脈。
身子貼地滑行中,老者強忍著幾欲吐血的沖動,與秦烈拉開了距離。
翻過身,站在當街上的老者臉色潮紅,心頭更加是又羞又愧。在與這個少年人的初次交手中,他竟是吃了暗虧,這讓他的一張老臉往哪里擱?
卻見,為了賺回一點的顏面,老者手上將半截的長劍棄掉不用,轉而是雙指并攏,在身前不住攪動。隨著他身上修為溢出,在其身后的空間中,一雙如鷹翼般的翅膀出現。那是單純以修為所凝聚出來的翅膀!
“你要干什么?”突然,那名叫凌鷹的神秘男子開口了。“難道你要將整條街都毀掉嗎?”
先前,無論各方人手怎么大打出手,都是憑借著軀體在戰斗。而似他這般,毫無顧忌之下以修為所凝聚出的能量攻擊,雖威勢更大,卻也會難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傷。如此,當會引來守城的軍士!
修行中人多有便利,縱然今夜街上死傷遍地,也不會有人干涉。 可一旦毀壞了街上建筑,乃至造成了凡人死傷,那性質可就有所不同了。也正是有鑒于此,故而先前雖連番的大戰,卻都在可控的范圍之內!
毀壞城中建筑,與攻城無異,非但是城中守軍和守城的將領會出面過問,甚至還會上報到炎皇國都當中,任誰也討不得好處。
“下官心底有數!”老者口中說道。看樣子,這兩人都是官身,而且凌鷹還要比這老者的官職更大一些。只不過,老者盛怒之下忘卻了隱瞞,一下子隨口就說了出來。
接著就見,老者身后的羽翼閃動,整個身子竟真如雄鷹一般展翅而已。他的一雙眼放出懾人的目光,竟真的比鷹眼還要銳利。
“是天禽教的人!難怪啊!”觀戰中的星月喃喃自語,卻又剛好為李鈺解答了心中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