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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又如何，若是那日我帶了刀子定然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。

“若是你帶了刀子，想來定然會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吧?！?

我本低著頭思索如何應對，誰料徐朗突蹦出來的這句話跟我心中所想一樣。

他竟能洞悉我心中所想？！

我猛然抬頭，瞧見他那雙闔黑的雙眸，沉若黑潭，令人心驚。如此我不免想要打退堂鼓。

這徐朗什么的太厲害了吧。

艷姐看上的人怎么能這么厲害，比她段位還高。

“我曾記得艷兒之前身邊跟了一人，咳咳······想來就是你了吧?！?

我心虛的往后跳了一步，有些手足無措，這徐朗真是令人討厭的聰明，怎么哪里都是聰明人。

我覺得我這腦袋不夠用了，有些沮喪道：“既然你知道了我，那你能告訴我艷姐發生什么事了嗎？”

徐朗眸光緊縮，羽翼般的睫毛顫了顫，眼斂微垂，未帶一絲情緒道：“她殺了人，許多人！”

從徐府出來的時候，天還未亮，夜風微涼。

我攏了攏身上的長袍，漫無目的的走著，突覺這夜孤寂的很，風也冷的讓人心顫。我摸了摸脖頸上的傷痕，還能感受到那日鮮血抽離身體的恐懼。

艷姐怎么會殺人？

艷姐不可能殺人。

艷姐不會殺人！

徐朗只是推測，毫無證據，他說曾看過艷姐出現在案發現場，但卻沒有親眼看到艷姐殺人。

即使那日艷姐險些殺了我，不過也是被徐朗激怒。

況且那日······

“顧長歡！”

好像有誰喊我？唉，沒人哎，繼續走。

“顧，長，歡?！?

這次倒是聽清楚了，我回頭一看，原是林閑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大半夜，你怎么會在街上？”

林閑一問，我才知曉這見面的場合和時機都不會，心里頭開始發虛，“睡不著，出······出來走走。”

林閑仍舊是一身平常青衣，身上無甚墜飾，只腰間系了一塊上質紅玉，儼然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樣。

他聽罷我的話，倒無甚表情，只是搖了兩下扇子，走到我身側，少見沒發脾氣道：“走走吧。”

我側頭看了眼林閑，覺得他今日似乎與往日不同，但具體不同在何處，我又說不上來，就像我能嘗出什么什么菜好吃，卻不知道好吃在何處。

如是想，我自然不是將林閑比喻成菜，也沒有想吃他的意思，否則若被四王爺知道，又硬塞給我，那我便越發的難以解釋了。

“顧長歡。”

“嗯？”我應了聲，側過頭看了看林閑，他卻沒了下文。

過了半晌，林閑突道：“說實話，我挺討厭你的?！彼托σ宦?，繼續道，“驕縱，好色，沒眼力見，腦子笨，膽子小，討人厭的很啊?？墒俏液芷婀?，當時你為何救我？這個問題我想了許久，想不出來所以然?！?

腦子抽了我。

林閑深吸一口氣，抿了抿唇，又道：“但是，現在我不想想了，因為我決定一事——”

林閑停下腳步，轉向我，格外認真道：“顧長歡，我好像有點喜歡你。”

呃······這是表白？

我低下頭，想了又想，這才抬起頭對林閑格外認真道：“林閑，你確定不是在為了祁昱？”

我瞧見林閑眉毛緊了緊，臉色慢慢青了起來，就知道我猜對了，我嘆了口氣，故作深沉道：“我一直知道，祁昱喜歡齊澤?！崩^而我拍了拍林閑的肩膀，“委屈你了！”

“滾！”

你瞧，這么快真面目便露了出來，真是社會社會，惹不起惹不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