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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日子我霉運連連,總是莫名其妙的起好奇心,每次好奇心都險些害死貓。上次追著艷姐出去又被人啃了脖子,吸了不少血,我突然覺得自個成了免費血庫了。
我在齊府將養了幾日,這失了血的身子才慢慢養好。
我不知艷姐發生了何事,但總想著她那副樣子總不會太好,心下不由得擔憂起來。
鄴城中的事我消息不大靈通,但心里總覺得這幾日的案子沒那么簡單。但如何不簡單,我又想不出來個所以然,因此我便覺得自個笨的很。
紅纓雖知道些小道消息,但此事乃官府之事,流出來的消息被禁,坊間流傳的則天馬行空,一看就是有人當神話故事來講的,當不得真。
如此,我便越發焦急。
隱隱之中,此事應該和艷姐有關,這般一想,再聯系那日徐朗說的話更加可信。但艷姐和我呆在一起七百年都未做過什么傷人的事,怎么可能在我走了之后再去傷人性命?
這般一想,我便整整想了三日,才想出個所以然。
艷姐若是真殺了那些人,原因應該有二,一是艷姐有苦衷被迫;二則是艷姐落人陷阱里了。
我記得上次齊澤抓我的時候也是說我干了傷天害理的事,事實上我啥也沒做,還凈做的好事。
在事情弄清楚之前,我自然是不能讓齊澤再莫名其妙不分青紅皂白的將艷姐給抓了。
或者說我可以暗地里幫艷姐和齊澤將這前前后后的事情弄清楚,這想法一跳出來,我覺得甚好甚好。
說干就是干,我身體好了利索,便想去尋一人。
齊澤說那人沒死,只不過如今身子不大好。
我夜夜總會去扒齊澤的墻頭,卻總看那屋里黑漆漆的,見不著半個人影。
如此一來,我便不怕他冷不丁的過來尋我又尋不到。
雖他之前叮囑我最近要注意安全,莫要亂跑,但此事涉及我艷姐,我自然是不能不管。
潛意識里,我竟然不想讓艷姐記恨上齊澤。
我去尋徐朗的時候,他府門口冷冷清清,頗有些凄慘之意。
我上前扣了扣門,過了半晌,里頭才有人過來開門,那人灰布灰衫,一看便是徐府的小廝。他透過門縫看了我一眼,不悅道:“你誰啊?”
“我是徐朗的朋友,來此拜望他。”
那小廝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,不耐煩的開了門,奇道:“我家公子性格一向古怪,我從未聽說過公子交了什么朋友?”
“見了你家公子便知。”
小廝雖不情愿,到底將我領進了門,帶我去了徐朗的院子。
我之前聽艷姐說過徐朗這人,不善言辭,冷靜睿智,面冷心冷,而她當時覺得分外有挑戰性便追著他跑,后來確實追到了手,還沒好兩日,她便咯屁了。
我們雖在河里呆了七百年,人間的歲月不過七載。
她再轉回去尋徐朗之時,萬事皆變。
這世事易變,何談人心。
之前我從未見過徐朗,那日瞧著他果真如艷姐說的那般,不過若不是如此,想來艷姐也不會看上。
艷姐的眼光一向很好。
我心里頭想著艷姐,腳步跟著小廝,小廝停下,我才回過神來跟著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小廝轉而沖著屋內又道,“公子,有位小姐來看您。”
“咳咳,進來吧。”
聽見徐朗準許,小廝才慢慢退到一側,為我開了路。
我垂首立在門前,輕輕推開木門,一股熱流撲面而來。我略略掃掃了屋內一方情景,才將目光落在徐朗身上,“徐朗?”
饒是屋內熱如立夏,徐朗身上仍蓋著后毯,右手拿著書卷,左手虛握成全放在嘴邊咳了聲,才道:“是我。”
因著站在艷姐的立場,我對徐朗同情不起來,若是他不錐艷姐,艷姐也不會獸性大發推他個身殘志堅。
到底還是他自己做的孽。
不過今日的目的自然不是問責,而是打聽一下與艷姐相關之事,只不過此事隱秘,我不知如何開口。
我在屋中踱了兩步,覺出站著不合適,便慢慢坐在木凳之上,思索這話頭怎么講。
“你與艷兒是如何認識的?”
我正處于冥想之中,徐朗一問,脫口而出答道:“我和艷······不認識。”話說一半,我突覺不對,這徐朗問的問題很詭異,還是藏著些好,藏著些。
“呵,那日應該是你莫名其妙打了我一拳,難道不是為了艷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