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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器入肉,風(fēng)聲呼過,我卻沒感受到疼痛,慢慢睜開眼,瞧不見前方的光,只看到一個寬大的背脊挺得筆直,繼而一聲驚呼,“阿澤!”
面前的身子微顫,緩緩滑下,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接,剛巧接住,整個人隨著他滑了下去。
林閑似是沒料到這陡然的變故,連忙蹲下,雙手無措,顫聲道:“阿澤,我···我對不起···”
齊澤唇色蒼白,微微動了動,“無礙。”
祁昱直愣愣的立在當處,神色復(fù)雜難辨,眼淚啪啪的落了下來。
林閑此時顧不得其他,連忙道:“阿澤你撐著,莫要動,我···我去給你尋師傅···馬上,你等下,馬上!”
我瞧了瞧齊澤心口的一大攤血跡,不由得鼻頭微酸,眼淚一滴一滴的打了下來。齊澤抬眼瞧了瞧我,手指微抬,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水珠,無力道:“我無礙,子閑性子沖動,總該···總該讓他···知曉沖動的···后果。”
我心里只覺得齊澤傻的很,我腦子笨只知道擋,你腦子那么聰明怎么也就知道擋。我輕輕將他攬入懷里,吸了吸鼻子道:“我知道了,我不怪他,你別說話了,一說話···一說話就出血,嗚嗚嗚···”
我一向見不得別人受傷,因為我知道受傷很疼很疼,疼的人想將身子里的五臟都掏出來,成個空殼過日子,所以我心疼齊澤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我一向?qū)W的透徹。
我這般哭的忘乎所以,不知何時,艷姐插上來輕拍了齊澤一下道:“你倒是想的周全,這般就連命都不要了!”
“長歡安全便好。”
“嘖嘖嘖···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你可聽說過?”
我唯恐艷姐又說出什么不好聽的,沖著她擺了擺手,艷姐側(cè)眼瞧了瞧我,欲言又止,又回看了一眼齊澤,輕哼一聲,蹲在了我旁邊陪著我。
祁昱在那立了許久,這當才突然緩過神來,慢慢走到齊澤身旁,嘆了口氣不說話。
過了會兒,艷姐突然起身,一拍腦瓜道:“壞了,清河王爺還等著我呢,長歡,回聊啊!”
說罷,艷姐便一溜煙沒了人影,我張了張嘴想問問清河王是不是河神老頭,但一想到清河王那滿身的清冷氣質(zhì)怎能是騷氣河神老頭,直嘆自己真是被嚇傻了。
祁昱恍若未聞的盯著齊澤,齊澤眉頭微蹙,似是又疼起來了,我心下焦急,一抬眼便瞧見林閑帶了個衣袂翩翩的道人,那道人額庭方闊,長眉白髯,頗有幾分正義之氣。
道人遠遠瞧見齊澤,便加緊了步子,待走到身側(cè),輕輕撥開祁昱,按了按齊澤的腕骨,半晌,微舒了口氣道:“無礙,未傷及心脈。”
說著他便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,對我道:“姑娘,且抬些他的身子。”
我微微將齊澤身子抬了抬,道人啟開他的口,將藥丸一塞,而后以手成掌,輕附于齊澤心口之上,口中念念有詞,掌中韻力綿綿,隨著波動的能量齊澤心口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。
在場的眾人,連著我都對這位道人驚訝,這叫什么?神奇的愈合能力!不由得讓我想起修仙傳和末世文中的自我愈合異能。真是,令人羨慕嫉妒又驚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