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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愣的點頭,滿心的疑惑和不安充斥著整個心臟,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會讓我爸我媽連我都瞞著,并且事情看起來還不是很簡單。
一肚子的疑問在車上得到了解決,因為蔣燁目睹了整個過程。
車子行駛在馬路上,鄒聲問:“陽宣,你注意到沒有,你爸媽剛剛稱呼朔天的父親陸先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蔣燁打開飯盒,正準備拿起筷子吃飯,被鄒聲一巴掌打下,他委屈的嘟喃了一聲:“真兇。”然后收起飯盒,回頭對我說:“意味著,要么你父母認錯了人,要么,陸先生是本姓,也就是說他改名換姓了。”
我搖頭:“可我爸我媽從未和別人結過愁結過怨。”
“也許有你不知道而已。”蔣燁輕松的幫我分析:“剛剛我從后視鏡聽到了一些。”
“聽到?隔那么遠你聽得清嗎?”鄒聲瞥了眼蔣燁。
“矯正一下,應該說看到了。”蔣燁沖她笑了笑:“別忘了,我會讀唇語。”
“那你讀到了什么?”我和鄒聲異口同聲問。
“陽宣,說之前你可得坐好心理準備。”蔣燁提醒,開口道:“從他們的對話中,我得知幾點,其一:當年被你爸撞死的人名曰陸齊,也就是現在二朔風的老板朔華;其二,當年開車的人并不是你的父親而是你的姨夫,簡單來說就是你父親代罪入獄;其三好像是關于你阿姨的,講的不是太清楚,不過和那場車禍脫不了關系。”
我難以置信的看向蔣燁,他說的很清楚,我卻聽得一團亂麻。我爸為什么要替姨夫頂罪;為什么被撞死的人沒死反而改名換姓還過得那么好;為什么車禍的事情牽扯到阿姨;木苓用我爸威脅我,可我爸明明是清白的,這其中她扮演著一個什么角色抑或是知道些什么……
回想我爸剛剛的態度,我一陣冷顫,這種感覺讓我既陌生又可怖。事情忽然之間變得分外復雜,我想我有必要告訴荀陽,聽他是怎么看待這件事情的。
現在的我已經完全處于混亂狀態,思考不了任何東西了。
**
鄒聲將我送回家以后,我立刻給荀陽打了電話,在電話里我有些語無倫次的和他講了事情的經過,所幸他聽懂了,他安撫我讓我別急,他正在趕回來的路上。這一路,他也沒掛電話,透過音筒低沉且柔和的和我分析著目前的狀況,似有魔力般,我聽著他的聲音,慌亂而煩躁的心也跟著穩定下來。
想要弄明白這件事,必須重新翻查兩年前的案子,如果確定我爸我媽沒有認錯人,那么朔華假死害我爸入獄是要負法律責任。除此之外,我們還要找兩個關鍵的人談一下,一個是朔華本人,一個是木苓,兩年前,是她出手救了我爸,她必定和這些事脫離不了關系。至于我阿姨,我想不通為什么車禍的事情會和她有關,不過既然提起她,我和荀陽更有必要再去一次精神病院。
荀陽的聲音近在耳邊,他一條一條的幫我梳理,此刻腦袋已經清晰可明,整個人也完全冷靜下來,他說:“我到家了。”跟著,門鎖扭動了一下,他便出現在我眼前。
我掛掉電話走過去,他看著我:“怎么樣?”我點頭表示心情好多了,他換好鞋拉住我的手對我笑:“我們明天先去‘二朔風’找朔華,然后你跟我去見我媽。”
聽到他后面一句話我遲疑了下,關于木苓,我心中還是有些陰影的。荀陽拉我坐下,安撫道:“遲早成為一家人的,不要怕。”
“我沒怕。”我委屈的看著荀陽:“只是,你家人都不愿意接受我。”
“有我在,他們阻止不了,何況,你父母不是同樣不愿接受我嗎?”他掰過我的臉認真凝視我:“只要我們不放棄彼此,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。”
點點頭,倏地想起木苓說過的話,我不安的問:“荀陽,你覺得我們真的合適嗎?”
“你認為呢。”
我當然不覺得,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問:“荀陽,那我以前的行為是不是非常討厭啊。”
“你指的是?”他挑眉問。
我臉紅,認真的思考著既能不讓我丟臉又能讓他明白的措詞:“嗯……例如我以前不經過你同意去你家,或者給你送飯之類的。”
他也認真的思考,然后說:“是指你不請自來,追著我跑的那些事情?”
我推開他,不滿道:“誰不請自來了,追著你跑了。”
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臉,笑意吟吟道:“生氣了?以前的陽宣可不會生氣,而且趕都趕不走。”
“對啊對啊,以前的陽宣那么討厭,你為什么還喜歡她。”我半抱怨半好奇道。
“誰說討厭了。”他松開我,低頭吻了我一下,然后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,我忙拉住她,不解道:“你還沒說完呢?”
“說什么?”
我一愣,腦筋突然短路,他不是都回答我了嗎,我還問什么。我松開他又拉住他:“你干什么去?”
作者有話要說:
☆、chapter56
“工作啊,檢察院還有一堆事情沒處理完呢!”
“哦。”我應了一聲,仍然緊抓著他不放。他目光移向我的手,又看向我,我對他搖了搖頭,他無奈坐下:“怎么了。”
“再陪我一下,我不想一個人。”我可憐兮兮道。
他往書房望了眼,妥協道:“好吧,你想讓我陪你做什么?”
我高興的抱住他:“什么都不用做,我只是有些擔心我爸媽,你在,我會安心一些。”
他也伸手摟住我,湊近我耳邊輕咬道:“干坐著可不行,我們總得做點什么事情。”
耳畔溫熱的氣息吐出,我打了個哆嗦,他的唇沿著耳垂緩緩下滑,縮了縮脖子,我臉紅道:“你,你想做什么。”
他噙笑看我:“你覺得我想做什么。”
我默不作聲的看著他的眼睛,似乎讀懂了什么。伸手捂住他的雙眼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:“荀陽,謝謝你。”松開手將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,我知道他又在故意轉移我的注意力,他總是不希望我去想一些難以解決又不開心的事情。
**
過了一晚,本準備和荀陽一大早直奔‘二朔風’,所以我起得很早,可荀陽卻比我起得更早,因為我一睜開眼,他已經不見人影了。
冬天的早晨一片灰蒙蒙的,從臥室走出來,發現書房的燈還亮著。瞅了眼在狗窩里縮成一團的鬧鬧和豆芽,我往書房走去,書房的門輕掩著,透過縫隙,我看見荀陽拿著文件和鋼筆專注的勾畫著什么,也許感受到我的目光,他抬頭正好撞上我的視線,我推開門對他笑了笑,他合上文件低眸瞅了眼手表:“才七點,怎么不多睡一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