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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停下的腳步,站在原地表情稍有幾分絕望的看著聲音的方向,所有的理性在感性面前,都是無比脆弱的東西,她默默點了點頭。
“局浦頂樓那一排照片,代表著什么。”李般若打量著身后空蕩蕩的走廊,然后問道。
女人表情有幾分糾結,但最后還是終于開口,這是一個讓李般若表情慢慢蒼白的回答。
“那一排照片,是所有局浦曾經的執事人。”女人淡淡的回答道。
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。
在聽完這個可怕的回答后,李般若再次看向眼前這個存在于那一排照片之中的女人,不禁說道:“難道,曾經你也是...”
“沒有站在局浦頂端的人,沒有資格上照片墻。”回答著,表情苦澀。
李般若的表情更加震驚起來,他完全想不到,眼前這個女人竟然是局浦的主導者,他幾乎脫口而出的說道:“那么為什么你現在為什么落得這般下場?”
一句話,讓女人的表情有幾分落寞,但這一份落寞并不是一種自嘲,她喃喃的說道:“對于其他人來說,我已經算幸運的了,因為在那一面墻上的人除了我以外,所有人都已經死了。”
李般若的表情漸漸凝固,他意識到自己已經碰觸到了什么,但現在他并沒有打算回頭,而是一針見血的說道:“為什么你活了下來?”
女人的表情突然有幾分自嘲,卻微笑著說道:“這樣的死,怕跟死也沒有多大的區別,對于我而言,那些死去的人,都是幸運的人,因為所有的罪孽與痛苦,都留給了活人。”
也許是這個女人的話太過于深刻,以至于讓李般若突然感覺到一種無名的痛苦,他很明白這一種感受,無比的明白,在失去九爺之后,他完完全全感受過那一種生不如死。
對于李般若來說,他一點也不為自己身無父母而自我憐憫,他認為這是一種不幸,也是一種幸運,他沒有真正在乎自己的人,所以也不用去反反復復體驗那一種失去至親的感覺。
簡單而又極端的想法,幼稚到讓人發狂,但對于一個自我生長的野草而言,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茁壯成長了。
“局浦是什么,又從何而來,你又是怎樣坐上了那個位置。”平靜過后,李般若再次如同機關槍一般發問,他太渴望知道一切了,盡管這一切可能把他推向生命的終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