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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沉默,這個時候似乎是在考量著李般若,李般若所說的真實性,又或者這一筆交易是否值得。
李般若當(dāng)然清楚這個女人此刻在想著什么,咬了咬牙,拿出了殺手锏說道:“我可以帶你離開這里,乃至可以帶你出去見那個人。”
一句話,讓這個女人的表情再次躁動起來,她幾乎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個神秘的男人能夠兌現(xiàn)承諾,但這個誘惑力對于她來說,太過太過巨大了,以至于讓她都無法正常的思考。
“不可能,你不可能帶我離開這里,這些年間,所有來到局浦的人,都沒有想過離開。”女人在不斷否認(rèn)著李般若,企圖使自己保持理性幾分。
那個襁褓之中的孩子,就好似夢魘一般,折磨著她,一點一點啃食著她的靈魂,那一種渴望,早已經(jīng)無限大于她的生命。
“這個江湖,總會有一個異類。”李般若很直接的回答道。
女人愣愣的站在原地,似是不知道該如何對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開口,他的聲音與語氣莫名的跟記憶之中的某個人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二十二年前的大雪封城的冬夜,一身白色貂絨的女人冷冷看著那個在雪地之中留下一片猩紅的男人,她不開口,那個男人似是一個戰(zhàn)神一般佇立不倒,傷痕累累倒讓人觸目驚心。
美的空靈的女人走到那個男人身前,而這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只是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來,在手中攥著的,是一枚頗有年歲的硬幣。
“麗雅,東西,我?guī)砹恕!蹦腥艘蛔忠蛔终f著。
女人伸出白皙的手,借住那帶血的硬幣,臉色冰冷,卻有著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,她想過一眼萬年,卻偏偏逃不過一句溫柔。
女人回過神來,空洞的眼睛看著那個似曾相識的聲音,說道:“如果你知道了我所知道的一切,你一定會死。”
“這一生,我從未畏懼過生死。”
“這一生,我從未忌憚過生死。”
相隔二是二年,在局浦深處,兩個相同的回答,也許,這便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情,從喬麗雅遇到那個蘇談文起,從那個孩子出生起,從京城三大武師對局浦發(fā)起挑戰(zhàn)起,這個故事便已經(jīng)成形,幾乎所有人,或多或少的,都被摻進(jìn)了這個巨大的恩怨之中。
許久許久,李般若站在窗前,表情蒼白,拳頭卻攥的異常的緊。
“當(dāng)年那個陳天師用命來護(hù)住的孩子,是不是,就是他?”
女人點點頭。
“他,便是你的孩子。”
女人含淚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