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誰之思Zz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詩鼎小說網網m.gzstf.cn),接著再看更方便。
圓缺無力地靠在路邊的梧桐樹干上喘息,混亂結束后,她覺得有人慢慢地、慢慢地向她走近。那種腳步聲,熟悉而又陌生。
抬起醉意蒙眬的雙眼一看,眼前再不見那撮黃毛,來人頂著一頭干凈利落的板寸,圓缺伸手輕輕撫過眼前男子俊美而模糊的臉,笑著說:“蘇楊,你把黃毛混混都打跑了,好厲害啊。”
來人身形一頓,深呼吸幾次,平復情緒之后彎腰將她抱起來。
被抱起的一瞬間,圓缺覺得自己到達了天堂,嘴里還喃喃說著傻兮兮的話:“明明說好要一起去麗江祈愿白首到老的……這才幾天啊,你若是變了心,怎么會這么不明顯呢?”
“你喝酒了?”簡短的幾個字,男人的聲音突然冷得讓圓缺很別扭,她努力想看清他的模樣,看著看著,就歪倒在他懷里,吧唧著小嘴睡了過去。
她這樣子安心交付自己的模樣,倒讓抱著她的人都沒法對她生氣了,只好轉移發泄的目標,闊步離去前交代隨行的林盡染和秦守,“那個黃毛給我留著。”
總是忍不住因為各種小事罵她、鬧她、欺負她,但他絕對不能容忍有第二個人侮辱她。
望著風馳電掣驅車離去的背影,其中一個公子哥模樣的男子慢慢逼近幾個混混,雙拳摩擦生響,“今天小爺想疏松疏松筋骨,這幾個人正好送上門來。”
另一個男人笑道:“老四,你悠著點,接風宴改明兒再賠給你。黃毛可別動,二哥那話的意思大概是要親自料理的。”
“怎么賠我?二哥的魂都讓那女人勾走了,明兒個見不見得到他人還很難說呢。我看那黃毛撐死也就一顆豆芽菜,都不夠二哥塞牙縫的,擱平時他能瞧上半眼就不錯了,不就摸了一下那女人,二哥至于這么較真嗎?”
說罷,他將西裝一脫,袖子一卷,風卷殘云般收拾掉幾個混混之后,才不滿地咕噥:“看不出來,二哥竟然是個見色忘友的。這樣寵著那女人,早晚二哥也會嘗到色字頭上一把刀的滋味兒。”他自個兒就是一個鮮血淋漓的例子,不然也不會跑回T市來避難。
“別說一把刀,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,二哥也會想辦法去摘,簡直是被迷了心竅。不過她好像不怎么待見咱哥,這幾年倒沒鬧過什么幺蛾子出來。”
斜靠在黑色車身上的林盡染瞥了秦守一眼,見他皺眉,知道老四心里不痛快,不緊不慢地轉移話題,“算了,你剛調回來,說了你也不明白,總之你記得一條,以后遇到事關尹圓缺的,你都留個心眼就對了。”
林盡染的一席話讓秦守對這個叫尹圓缺的女人更加好奇了幾分,只是當事人此時早已經爛醉如泥,只覺得有個熟悉的懷抱將自己從冰冷的學校大門口抱回來,然后丟在舒服的大床上,這一丟,讓她積攢的酒勁一下子涌上來。
顫抖中,她的雙手,像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,纏上他精壯的腰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偌大的臥室里,陽光滿屋,身下果然是一張很大很軟的床。
她絞盡腦汁回想昨晚發生了什么,而在不遠處的落地窗前,一個身穿襯衫的男人正抬頭遠望。
似乎是她的起床聲驚動了他,他回過神,從窗簾的輕紗處緩緩走來,極盡輕薄地笑著,“昨晚折騰得那么厲害,怎么不多睡一會兒?”
圓缺抬手擋住了略微刺眼的光線,定睛一看眼前的男人,剎那之間,昨夜點點滴滴的曖昧,像電影回放一樣在她腦海里閃現。
羞憤得要死,她抓起枕頭扔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