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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人笙垂眸笑了笑,想起容蹊之前話語中對元妃的維護,醋道:“難道不是幸虧有元妃在?”
容蹊的腦子有些打結,卻還算清醒。他將聞人笙推開一點看著她,疑惑道:“這關她什么事?”
“皇上就這么篤定不是元妃害了臣妾?還費了好大的功夫去查。”
容蹊靜靜的看了聞人笙,良久道:“阿笙。你在吃醋?”
聞人笙將頭埋進容蹊胸膛,悶聲道:“臣妾不敢。”
容蹊卻是很開心,仿佛料定了聞人笙就是吃醋一般。他慢慢的拍著聞人笙的背,感嘆道:“倒是鮮活了許多。阿笙長大了。”
聞人笙這才想起今天正是她十五歲的生辰,也是她行及笄禮的日子。一晃入宮已經半年了,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和容蹊躺在同一張榻上后又做了別的事情。但好像……還是少了點什么……
南楚習俗是,少女及笄后方可嫁人,若是提前嫁人也不能行房事,那她現在已經及笄了是不是就可以……
想到這個,聞人笙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幸虧埋在容蹊的胸膛,不至于被發現了臉紅。但她還是忍不住的羞愧,作為將軍府的嫡出小姐,自小受到的都是最好的教育,可現在她的腦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呀!
喘不過來氣了……怎么辦……
容蹊直接拎著脖子將聞人笙拽出來,臉黑的有些嚇人。
聞人笙縮了縮脖子,雖然知道容蹊生氣了,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將容蹊哄好。只能笨拙的用臉頰蹭了蹭容蹊的下巴。
容蹊身子一僵,拎著聞人笙脖子的手瞬間松開了。聞人笙心滿意足的笑了笑,正要閉眼睡覺,容蹊卻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。
少女的身體是綿軟的,容蹊有一瞬間甚至怕聞人笙被壓壞了。他握住聞人笙的腰身,纖細,柔軟,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聞人笙也是面色緋紅,心中卻莫名的忐忑。
“阿笙。”容蹊的唇準確的擒住聞人笙的唇,帶著七分酒意三分醉意。他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,旋即又離開,轉而在耳邊細細廝磨。他喃喃叫著聞人笙的名字,卻仿佛是人世間最美的話。
聞人笙想應答,聲音卻從鼻尖內鉆出,帶有一種動人心魂的嫵媚。容蹊只覺骨頭都酥了,他吻了吻聞人笙的額頭,緊緊的抱著她,恨不能融進骨子里。
冬耳蹲在門外捂著耳朵,臉紅的滴血,她小聲的嘟囔:“聽不見我聽不見……”
聞人笙醒過來的時候,容蹊已經不在了。冬耳開門放走滿室的旖旎,一臉羞澀的看著她,囁嚅的問:“娘娘疼不疼?蕓姑姑備了藥膏。”
聞人笙臉色一紅,佯裝生氣道:“慣會與本宮打趣。趕明兒個本宮回了皇上,好將你打發出去。”
冬耳一臉委屈的樣子,“娘娘好狠的心,奴婢事事想著娘娘,娘娘卻想著將奴婢打發出去。”
聞人笙被冬耳可憐見的模樣弄的忍不住笑起來,卻突然想到每日的晨昏定省。她急忙起身,卻被蕓娘壓下,“娘娘莫急,皇上說了今日讓娘娘好好休息,不用晨昏定省了。”
難怪今早冬耳沒有叫她起床。但她還是吩咐道:“堂堂南楚的皇后賴床像什么話。洗漱更衣吧。”
冬耳嬉笑著拍馬屁道:“娘娘無論如何都是南楚最好的皇后。”
聞人笙假意瞪了她一眼,又問道:“皇上走之前還說什么了?”
“皇上還說,外面天冷路滑。皇后娘娘若是沒有什么事就少出去走動,等著午膳時分他會親自過來。”冬耳沒說話,守在一旁的蝶衣順口道。然后又是無比的艷羨:“皇上對娘娘真好。”
聞人笙微笑著點點頭,眉梢里都是笑意。
她吩咐冬耳和蝶衣將她打扮的十分尊貴華麗,這兩個小丫頭還以為她是打算見皇上才如此隆重。但只有聞人笙知道,她其實是要見一個人,一個活不久的人。
這次出門,聞人笙沒有帶話嘮般的冬耳,也沒帶閱歷豐富的蕓娘,反倒是帶了新晉為一等宮女的蝶衣。蝶衣其實十分穩妥,若論辦事能力,她是除了蕓娘以下的第一人。聞人笙很看好這個丫頭,打算好好的栽培她。
蝶衣知道這次娘娘沒有帶平時最寵信的冬耳,更沒帶德高望重的蕓姑姑,便知道主子開始要重用她了。她一路上都在想今后她就是不輸冬耳的一等宮女了,竟連聞人笙想要去見誰都沒問上一句。
等到了地方,蝶衣才知道,皇后娘娘帶她來的地方是冷宮。而聞人笙要見的,是昨日殿前失儀的和妃娘娘。